听相声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再活一万次在线阅读 - 第一百八十章 好一朵白莲花

第一百八十章 好一朵白莲花

        这一点,陈问今相信。

        但问题是……他不好美色之道啊!

        止于远观而无心亵玩焉,也就不太在意这问题了。

        相较之下,陈问今更在意的是,这位调酒师的手艺如何。

        鸡尾酒的不同口味的调配配方许多都不是秘密,只是这年代的信息获取途径有限,市场消费能力限制下,也没有许多培训机构的生存土壤,许多都靠师承,而掌握了的人凭此吃饭,也不会轻易传授。

        但陈问今对配方不感兴趣,在未来,这时代的许多秘密配方,都是搜索可得的东西。

        陈问今感兴趣的是调酒师调制手艺展现的过程,特别赏心悦目。

        王帅馋的这位调酒师,长发披肩,人站在吧台,看起来特别有精神,调酒时候的目光,神态,特别的专注。就仿佛是武林高手在生死对决那般全神贯注,动作间举重若轻,行云流水般的挥洒自如。

        陈问今明白王帅为何馋了,这位调酒师的五官精致漂亮,但这其实是次要的,因为她的气态很强烈,没有调酒的时候,人站在那,也给人一种不受环境影响,始终保持在一方领域内特立独行的超凡脱俗之感;一旦调酒的时候,周围哪怕是风暴、仿佛也不能侵入她的领域分毫。

        她的人和气态,立在那,本身就给人一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感觉。

        王帅只是馋而久没有非分之举,实属正常。

        现在的王帅,对气质场如此强烈的人,怕是还没有侵占之能。

        “陈问今,怎么样?白莲姐的调酒手艺让你惊异了吗?”王帅看陈问今的神色就知道,他很欣赏。

        “酒好,人好,气质更绝。调酒姿态行云流水,浑然天成,像书里说的武林高手施展惊世绝技那般。白莲姐人如其名,气质超凡脱俗,穿着职业装都掩盖不住,令人不由自惭形秽。”陈问今如实说着感受,这般特别的人本就不多见,尤其难的是,很少能够长久保持这种特殊的气质场。

        此刻,无疑是白莲最美好的时期。

        倘若是好美色的人,就是要攻略异性最美好的状态,践踏之后,这种最佳状态不复存在时,好美色的也就心满意足的离开,寻觅下一个为之动心的美好。

        陈问今对未来的王帅的了解,他对于美色的喜好程度一般,属于完全能够自我把控的人。

        若非如此,王帅不定能对白莲用上什么手段。

        只是……陈问今觉得奇怪,如此气态强烈的美女,可不是空有外形的那种,而是内在美自然外露,内在和外在浑然一体,实属难得一见,未来的王帅,为什么没有跟他提起过?

        白莲注视着陈问今,淡淡然微笑着说:“自惭形秽?真没发现。”

        王帅忍不住笑起来说:“看吧!陈问今就你这种自恋的家伙,用自惭形秽这种词,我听着都在偷笑,果然也瞒不过白莲姐的慧眼。”

        “我当然得假装若无其事。”陈问今打量着白莲酒瓶的手,皮肤白皙,但属于偶尔可见的那种、特别在意保养的正常白。

        白莲挂着淡淡的微笑,手里的动作不停,注视着陈问今的眼睛说:“心静如湖水,却又深邃如漆,只是不知道那下方是无底的深渊,还是虚无的夜空。”

        王帅叹了口气说:“我是不是应该消失一会?”

        白莲挂着微笑,把再次调整好的两杯酒分别推到他们面前。“你这位朋友很特别,看着没有少年的活力,倒是有点像我见过的一位七十多岁的酒客。”

        “七十多岁还去喝酒?白莲姐那也敢让他入场?就不怕他突然心脏病发作什么的赖上你们场子?”王帅很是诧异,他还真没在酒吧见过那么老的人。

        “说是老伴去世,子女在国外还没赶回来,那位客人又不想把悲伤带给朋友,路过猫吧,想着亡妻一生喜猫。随缘而至,随缘而饮,随缘而去。”白莲又继续调制下一杯酒。

        王帅举杯,大声叫好。“好一个随缘!白莲姐仿佛是用诗意的心感受着生活。”

        “你们才是诗意的年华。”

        陈问今只喝酒,没说话了,这个白莲眼睛毒,职业的原因又让她一直在观察不同的人。气质感强的人本身又具备捕捉他人内在特征的敏锐灵性,能读懂的也就更多了。

        ‘这般样的白莲,未来的王帅绝无不提的道理,更不可能会忘记……是因为物质逆运动力量导致了她跟王帅家里有交集?’陈问今推敲着,就这么看的话,实在没有发现有什么变化了的线索,可以影响到这件事情。可是,这种变化本来就是复杂的连锁反应,他也没办法掌握所有人的互动变化,实在也不敢说跟物质逆运动力量没有关系。

        初步确认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时间。

        去洗手间的时候,陈问今问王帅:“白莲什么时候兼职为你们家调酒?”

        “五个多月了吧。我爸跟朋友喝酒的时候遇到白莲,觉得她很特别,后来邀请她兼职为我们家调酒。我估计、我爸刚开始有别的企图,后来应该是发觉白莲是正经人就收手了。现在嘛,当然是觉得白莲姐以后飞上枝头的可能性很高,特别尊重优待,说不定将来就是一份可以发挥特殊价值的交情。”王帅吸了口烟,笑着说:“我爸最喜欢玩这套,他好几个提拔起来的心腹都是提前感情投资成功的实例,掌握实权了后几方的人都拉拢,人家毫不犹豫的站队我爸,觉得平凡时就得我爸帮助,认为他这人善良可靠,有情有义,可以长久共患难。”

        “这套路你也学的很好。”陈问今洗着手,照着镜子,看着里面的人,他就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微笑。“你家里资源充足,投资一百收获一个,那都是赚。”

        “我爸这套路挺好用,我当然得学。……巧了,我每天对着镜子的时候都会心情很好。因为我会在心里说:‘你都这么帅了,投胎又投的不错,还有什么理由不开心呢?’”王帅好奇的搭着陈问今的肩膀,追问:“你对着镜子时心里想的是什么?”

        “什么也没想,我只是保留着如幼儿般的童真。看到镜中的自己就会微笑。”陈问今记得未来家里的小宝就是这样,第一次看到镜子时,有点困惑,然后就笑的很开心。后来会简单的表达意思时,问他,才知道他就是觉得镜子里的人看着很喜欢。

        陈问今觉得人喜欢自己,是很理所当然的天性,不喜欢自己,才是奇怪的事情。

        “……这是我听过最不要脸的话——”王帅想了想,觉得这么表达还不够,于是又补充了句:“之一!因为我确信,还能听到你说更多类似程度的话。”

        “我想——”陈问今擦干了手,丢了纸,笑了笑说:“你是对的。”

        “……真不要脸啊!”王帅服了,继而又高兴的说:“不过我喜欢,这样我就没压力了。”

        “是啊,反正你内心也燃烧着不要脸之魂。”

        两人谈笑着回去,在恰当距离时,又都恢复了正常状态。

        有些情绪是很私人的,不能随便暴露。

        酒喝到七点,吃完饭时,王帅诚意挽留,奈何白莲说晚上当班,就不好强留。

        菜上了桌,王帅坐下时说:“白莲这人其实很有距离感,除非我爸在,否则她不会留下用餐。哎,多好的一朵白莲花,也不知道将来花落谁家。”

        “她看着没有什么强烈欲求,这种明白人通常都追不到,只能是她为别人动心动情。只有一拍即合,难有狩猎成功。”陈问今看了眼时间,正准备说早点吃完了出发,却发现端上来的,多了几盘烤肉,然后就见王帅得意洋洋的问他:“喝点冰啤酒?”

        “晚上那场我不去了啊!看情形,你也存心不让我去。”陈问今接受了冰啤酒,王帅坏笑着说:“既然肖霄有意避开,那你就成全别人啊。”

        “所以,你约她来吃晚饭,约她明天去耳洞家吃饭全都没有诚意了?”陈问今喝了口酒,王帅笑着说:“我有诚意,问题是肖霄就是躲着你啊!”

        陈问今怀疑王帅是不是从哪听说了他跟蝴蝶分手的事情,因为之前王帅根本不会如此刻意的反复提肖霄,这两天突然这样,应该是有原因的……

        ‘难道是木头?’陈问今思索着,木头的可能性很高,木头就是王帅,小鱼,蝴蝶之间的信息通道。

        “我今天,还真是吃饱喝足只想回家睡觉。”陈问今就只管放开了吃。

        八点半的时候,陈问今已经回家了。

        洗了个澡,刚准备睡觉,电话震动了。

        ‘小鱼?’陈问今寻思着莫非还是木头的事情?接了电话,直接就说:“稀奇,找我有事?”

        “这也太直白了吧?难道……你跟美女睡觉呢?不太方便?”小鱼现在也不故意客气了,蝴蝶的闺蜜嘛,是条污鱼很正常,想想阿美那么快就被蝴蝶带歪了,小鱼就算被同化的跟蝴蝶一样,那也不奇怪。

        “……风格突变,略有不适。”陈问今如是表达心情,小鱼在电话那头咯咯笑着说:“以前你是蝴蝶的男朋友,我当然得说话特别注意呀,现在你们分手了,大家又是熟人,我又知道你能接受我跟蝴蝶的风格,就没必要再隐藏真面目了吧。”

        “那我也就直接点了,是蝴蝶有什么事情,还是木头的事情?”陈问今推测也没别的原因了。

        “我想请你到我家,现场观察诊断一下木头的情况,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太早那个了。”小鱼真是语出惊人……这话,就是蝴蝶也说不出来啊!

        陈问今心里不由升起一个越来越大的‘服’字……

        而后,他转念一想,猜测的追问说:“蝴蝶的意思?约我去你家见面?”

        “你想多了,蝴蝶哪敢阳奉阴违的跟她爸玩这套?这么玩的话,她是痛快了一时,肯定会害你一世。”小鱼态度明确的否定了,又很认真的说:“就是我想请你帮忙,真心恳求!”

        “你怕是疯了吧!”陈问今很直接的表达心情,这请求简直荒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