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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话 说尽古今多少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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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7-15 17:19:49
东南快报
林佳 刘昌丰 实习生 江雅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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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并非每个评话师傅都有这等的好待遇,在年轻的毛钦铭眼里,就是“50斤与160斤大米待遇的区别。但是大家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当时评话在福州五区八县都很流行,各种书场也遍地开花,人们闲来无事的一大消遣,便是买一毛钱的票,边吧嗒着茶水,边听评话先生说那才子巧遇佳人、侠客力斩奸雄,听得是大快人心。
如果是好的师傅,一月30天,天天不落,还是个不错的行当,但差的师傅两个月说上一本,那日子就寒碜了。
如今20多位青年在学评话
“解放前出了‘三杰’,即陈春生、黄天天、黄仲梅,最为有名。解放后艺人翻身,欢欣鼓舞,评话也繁荣了起来,‘三杰’传人为吴乐天、叶神童、苏宝福。”上世纪60年代后,又有毛钦铭、林木林、陈如燕、刘民辉等,各自拥有一批书迷,成为后起之秀。
而要成为一个优秀的评话演员,也需要经过梅花苦寒。在师傅处学了三年,三本评话说下来,毛钦铭便出师了,赶上新中国成立的一段好时候。勤奋、严谨的毛钦铭苦“练台”,即在讲台上练习演技,熟练自己所讲演的评话。
“在三县洲的夏季凉风会上,在台江区三保宣传站书场,还有上杭街白鹭树下一茶摊式的书场,都才一二十个位子,一位听众收得几分,一场才收几角,但我都会及时赶去,从不误场。”
1964年起,《白蛇传》《西游记》等古代本子不能讲了,得改说现代书,歌颂现当代新气象。《林海雪原》《红岩》《铁道游击队》等现代小说,除了改编为电影上映外,也经过评话艺术加工,口耳相传在市井。这还构成评话历史生命的转折,更重大的震荡发生在了文革。
十年文革对于评话艺术来说,今日回想起来,仍是一场久久难以醒来的噩梦。“这是一场毁灭性的打击。文艺活动全部取消掉了,那些名艺人、学术权威,都难逃此劫。各种各样的斗争席卷而来,批斗、体罚、游街、剃头、挂牌、关进牛棚等侮辱性的行为举不胜举。一位受人尊敬的剧团团长都已经病得走不动了,还要被拉出来批斗,还有徒弟伙同其他人叫师傅跪玻璃碴……”有的人不堪其辱自杀了,师徒芥蒂日深,毛钦铭也和其他评话先生一样,“禁口”了。上山种田,到工厂做搬运工,进行贫下中农再教育,曲艺也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
如今,除了“会书”,福州市艺校曲艺班也收了学徒,二十来个青年走进了评话班,学起了这充满浓浓福州地瓜味的土生土长的艺术,老艺人们也调动起了热忱,发挥余热,教授学徒,传承评话艺术。

评话“三杰”
陈春生
讲评话,用唱腔、表情、以及故事情节来塑造人物,他所表现的江湖侠义与不幸的女子,绘声绘色、形神具备,他在台上谈笑风生,潇洒自然,幽默诙谐,他运用人物性格的喜剧因素,语言的喜剧因素,形成笑料包袱,这个笑料包袱在不知不觉之间抖落。他成名于二十世纪20年代,新中国成立后,他办学校,带学生,培养了著名的“前七子后七子”,造就了一个区域的流派。
黄天天
他是福州评话的快书,嘴皮子特别快,以粗犷明快为特色,但是他快而有味,快而不乱。他的老师是八步堂之一的筱细弟,当时是讲才子佳人的,筱细弟写了《林则徐公案》,黄天天传了这本评话。后来黄天天转讲武侠,由此形成了他独特的风格。
黄仲梅
在二十世纪30年代崛起的黄仲梅,艺名科题仔,在抗战时期用讲报的形式讲福州评话,一下子风靡整个福州市,他用评话的语言技巧向群众宣传时事,发表对时事的评论,他把时事与评论结合起来,用很通俗的语言,用评话艺术向老百姓宣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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