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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快板名家当推高凤山和李润杰。
高凤山,河北省三河县人。1921年生。生于贫苦人家,6岁父兄痛故,流落北京,为天桥艺人曹德奎收养,学唱“数来宝”,后来又拜著名相声艺人高德亮为师,学说相声,打下深厚的艺术功底。少年时代开始“撂地”卖艺,逐渐享名,曾参加北京市曲艺三团、北京市曲艺团,并担任领导,已辞世。高凤山吐字清晰,语言俏利,节奏鲜明,气势流畅,板槽极稳,富于变化。在说、逗结合方面,尤有独到之处。拿手节目有《同仁堂》、《孙悟空三盗芭蕉扇》、《黑姑娘》、《张羽煮海》、《闯王斩堂弟》等。
李润杰,天津市武清县人。1919年出生。幼年家贫,曾拜段荣华、焦少海为师,学说评书、相声,加上“数来宝”,一人兼通三艺。50年代初期参加天津市广播电台曲艺团,后来任天津市曲艺团副团长,已辞世。李润杰擅长演快板书,注意吸取山东快书、西河大鼓等曲种的有益成分,改革快板书的演唱方式,形成独特的艺术风格。其特点是:口齿伶俐,表演传神,感情充沛,风趣幽默。50年代以来,先后演唱快板书近百段,结集为《李润杰快板书选集》,已出版了三集。
快板艺术灵活多样,丰富多彩。从表现形式看,有一个人说的快板书,两个人说的“数来宝”和三个人以上的“快板群”(也叫做“群口快板”)。从篇幅看,有只有几句的小快板,也有能说十几分钟的短段,还有像评书那样的可以连续说许多天的“蔓子活”。从方音看,有用普通话说的快板。“数来宝”,也有用天津方音演唱的天津快板。此外,一些地方还用当地方音演唱类似快板的说唱艺术形式,如陕西快板、四川金钱板、绍兴莲花落等。从内容看,既有以故事情节取胜的,也有一条线索贯穿若干小故事的所谓“多段叙事”的,还有完全没有故事的。从韵辙看,既有一韵到底的快板、快板书,也有经常变换辙韵的“数来宝”。
下面介绍几种快板常用的艺术手段。“包袱”、“夸张”、“铺陈”是快板常用的艺术手段,但也并非是快板所“独有”而在其他艺术形式里“绝无”的,这些艺术手段,对快板艺术特色的形成有着重要影响。
包袱
快板,特别是“数来宝”,具有幽默诙谐的艺术风格,跟相声艺术一样,“包袱”是结构情节、刻划人物的重要手段。“包袱”是相声艺术的生命线,无“包袱”即不成其为相声。快板里虽也经常使用“包袱”,但有时却以情节,人物见长,“包袱”居于次要地位。
夸张
快板里夸张不仅用来组织“包袱”,而且用来为描写增添色彩,使之鲜明生动,有时两种作用兼而有之。如李白的诗里说的:“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事实上,决不会有三千丈的白发。但人们在生活里承认它不会有,而在艺术欣赏中却理解它的存在,夸张之妙就在这里。如前所述,作为语言艺术的夸张,既不能信口开河,又不能不扩大,因此,常常是大处合理,小处不能死抠。如杜甫《兵车行》:信知生男恶,反是生女好;生女犹得嫁比邻,生男埋没随百草!
如果从语言夸张的角度理解,无疑是满腔悲愤的倾泻,是对当时社会黑暗的血泪控诉。反之,如果照字面抠,“生男埋没随百草”,男的都死光了,那么生女要“嫁比邻”,岂能行?说起来像是笑话,其实在曲艺创作和欣赏之中却常常可以碰到。
铺陈
快板书以叙述为主,描写成分很多,常常运用铺陈手法进行渲染,使抽象的内容变得具体形象、鲜明、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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