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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妆抹大白,也有不同的方法。如赵霭如演双簧化妆是将大白压成粉末,用手捏着往脸上揉。这可能是他脸瘦,眼窝深,用平面大白块有的地方抹不上。
前几年,电视里曾播放莫歧、王凤朝的双簧。莫歧化妆不是用大白,而是用定妆粉。拿定妆粉扑,将两眼和嘴扑上三个白圆饼。随着表演,随着从脸上往四下飘飞白粉末。一段双簧词没演完,三个白圆饼就基本上掉光,露出庐山真面。扑粉代替大白,虽然舞台效果不理想,但绝不会烧伤皮肤,毁坏容颜。
双簧的表演
曲艺中的双簧,多由相声演员兼演。由甲、乙二人表演。甲化妆在前,模拟动作口形,称"前脸儿"。乙在后说唱称"后背"。传统相声都是甲智乙愚,演双簧则反之,吃亏的多是甲。双簧演员上场,先用相声垫话铺场,甲找包袱,乙捧哏。有时介绍双簧的创始人黄辅臣,说爸爸在前边表演,儿子在后边说唱,用此找乙的便宜。演双簧开始,前脸坐在桌后椅子上,先向观众咧嘴眯缝眼不发声音地大笑,然后紧急收敛笑容,面目严肃,拍醒木给信号,后背说唱,前脸学其动作口型,术语称为"发托卖像"。再演一小段,故意露出破绽找笑料抓包袱,甲站起离桌露出乙。二人对口说几句,接着再学双簧。
孙宝才(大狗熊)、王文禄一档,专门演双簧。王文禄演后背,蹲在椅子后边,用扇子挡住嘴说唱,因离前台远,要用很强很亮的嗓子演唱,这是相声双簧的基本形式。演后背相当吃功夫,没有扎实的基本功,没有好嗓子是演不了的。现在好办了啦,在椅子后边放一个话筒,什么好坏嗓子的演员都能演后背了。
拆唱八角鼓演员顾荣甫、尹福来也演过双簧。拆唱八角鼓也带演牌子戏,二人对口边唱单弦牌子曲,做出滑稽可爱的表演,边说与故事有关的白口抓哏找乐。他们演的双簧与相声双簧所不同者是桌子后放两把椅子,尹福来演后背时,也坐在椅子上,不遮脸,而且还弹三弦自弹自唱。顾荣甫演前脸,用支大鼓的架子折迭着模拟弹三弦,其定弦、扫弦、按弦、换把等技巧和后背三弦音声一致,演唱时张嘴对口型的功力更深。
莲花落演员屈国田、魏美英演的双簧也采用以上这种形式。魏美英演后背,坐在椅子上打节子板唱,屈国田前脸表演。
双簧附属于相声,后背不论蹲着坐着,都是相声双簧。相声来源于八角鼓的逗哏,八角鼓演员过去都是自弹自唱。弹弦必须坐着,蹲着没法弹。因此,两把椅子,后背坐着的双簧应是双簧的原始形式。后来形式曲种独立,后背大都不能弹弦了,所以改为蹲着,隐蔽遮脸。
双簧的发展
相声双簧是双簧的标准形式,在我国广阔的文艺海洋中,还有很多种不同形式的双簧。有的名叫双簧不是双簧,也有的不叫双簧而实际上是双簧。现列举几种,为了便于叙述,暂时各给起个名字,不一定恰当。
1. 面具双簧
六十年代初,在曲艺舞台上多半为新节目,配合政治,宣传时事,歌颂当代英雄模范,强调文艺为政治服务,艺术性、趣味性放在第二位。王谦祥、李增瑞演过一些新双簧。王谦祥演前脸,不抹白,不戴辫,化妆时蹲在桌后,罩袍服戴面具扮演角色。其面具盖顶戴发,不全遮脸,露出嘴和下巴,以配合口型。演一小段,更换一次面具袍服,改变一个剧中人。李增瑞后背,台词是当前国际时事,其中略加一些笑料,配合形势作宣传。这种很有意思的双簧很象活报剧。
2.戏剧双簧
曲剧《啼笑姻缘》中,由佟大方扮演沈三弦,魏喜奎扮演沈凤喜。卖艺一场,魏喜奎打鼓唱梅花调,佟大方用一把没有弦的道具三弦模拟伴奏,由乐队配音。佟大方表演的定弦、换把、按弦指法等演奏技巧和配音协调一致,几乎看不出破绽。这是戏剧中带的一小段双簧。类似这样的双簧在很多剧种里包括外国的戏剧中很常见。
3.影视双簧
译制片中的配音,是电视剧或电影中的双簧。这种双簧不是用口型去对声音,而是配音演员用台词语言的声音去对剧中演员的口型。配音演员永不露面,只有在字幕上打出姓名,真正成了双簧的后背,可谓"吾闻其声矣,未见其人也"。配音演员非常难做。因为外语说一大串,译成汉语只几个子,配音者既不能改变翻译的台词,又要有与剧情协调的语气,更要符合剧中人的身份,还要用汉语发音对外语的口型。这些,恐怕双簧的前脸--外国演员们用不着考虑了,译制片配音工作却费力不少。
配音演员也有省力的时候,就是给中国影视片配音。同样挣钱,却不费劲。中国影视也有用中国人配音的,可能是表演者没学过读白、朗诵等影视演员的必修课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