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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学义现场表演快板黑姑娘绕口令)
主持人邵扬:太精彩了。
韩云飞:正宗的高派快板。
王学义:这个东西脆,快,字得让人听清楚,快板这个名词是解放初期来的,在很早以前也没有快板书,也没有快板,都叫“数来宝”。
主持人邵扬:如果真不说,您今年70多岁很难想到。(笑)
王学义:“数来宝”这个年代产生的很远,他本身比相声时间要长一点,当时是一种传说,一种演绎的东西,当时哪种东西比较准确没有记载,没有查证,有这么一个传说,老师传授你的,就是说这个东西打什么时候来的,只能这么一说。
韩云飞:当时高先生对他们下的功夫,对他们的培养,确实在众多弟子当中,据我们所知,我们晚辈当中所知,在他下的力度是最大的。
王学义:我跟他一场表演,他有很多东西,所谓的技巧,刚才唱的,你听不见我缓气。听不出来缓气,声音打出来,通过这个声音把气换回来,偷气,偷气偷好了就好,如果偷不回来口里有口水,所以唱这个东西嘴巴里不能有东西。王先生的唱法,王先生和高先生是一个师爷,一个师傅,一个姓海,一个是曹先生,是高先生的老师,师爷这一辈叫郑上奎,听老师跟我讲,老先生很有学问。后来又落魄了,写出这个东西,写出不少好的东西来,比如张大帅之死。写出来这么一个书,打南口,中国人让日本让打,日本让想占领咱们北京的南口。中国军队起来打日本人,打南口。
韩云飞:就这样一个段子。
王学义:比如《诸葛亮押宝》,诸葛亮本身是一种带笑料的。诸葛亮能去押宝,那么大的军事家怎么能押宝,就是拿这个凑一个段子,又有三国的,哪朝的人都有,把古人全凑起来,凑这么一个段子。
韩云飞:据我所知,高先生,王先生,李先生都唱这一段。
王学义:对,唱法不一样,李先生唱快板书比较慢,高先生叫唱快板的,李先生叫说唱快板的,王先生叫说快板的,三位先生表演,唱法什么都不一样,自己有自己的特点,自己发挥自己的长处。
韩云飞:以前李先生过去说过评书。
王学义:李先生过去有一个老师是说评书的,快板这个东西很受群众欢迎,通俗易懂,他就搞成了一个快板书,实际上快板这个东西是解放初期改的,实际上在很早以前都叫“数来宝”。因为这个名词观众不太明白,“数来宝”跟快板书又不一样了,“数来宝”是带折韵的相声。
主持人邵扬:相声是从快板演绎过来的吗?
王学义:不是,是快板吸收了相声的一些长处。比如有好多“数来宝”,现在写出来的不叫“数来宝”,就是两个人跟对口相声一样,带折韵,带榜眼,跟相声一样,说跟唱。比如那会儿写的,当时国家有一个空白,没有拉锁,不会做这个东西,就填这个空白,现在在崇文区有一个小厂子,把铜拉锁,铁拉锁做出来了,后来还做出尼龙拉锁,后来变成粘的尼龙拉锁。我们俩听到这个消息,亲自到这个厂子体验生活,很小的厂子体验生活,体验完了回家吃饭,然后总结今天看了什么东西,人家讲的什么东西,这东西怎么产生出来的。比如说在文化大革命初期,当时有一个咱们国家的废烟,废水,废渣挺害人的,当时这些东西不知道怎么解决,当时有一个作者叫马中季提供了一个线索,能不能把这个东西写成“数来宝”,我们就写成了“数来宝”在青年艺术剧院审查完了以后,通过了,而且全国开放了,就可以唱了,可以录像了。这个节目叫“综合利用,开红花”。
韩云飞:那个时代的一种旋律吧。大概是七几年,我也是听这些先生们说的,当时有这么一个运动,也是配合这一种运动。还得从他的恩师高凤山那说起。
主持人邵扬:介绍一下高凤山先生吧。(展示)
王学义:这是一个铜像(展示),这就是高凤山先生,高凤山过去是一个苦孩子,7岁的时候没有父母,什么都没有了,就拜曹先生位师快快板。就学了杨志卖刀,后来搞出化妆相声。演了一个化妆相声叫《耍猴》唱卖布头,今年要健在的话,是86岁。 本新闻共 6页,当前在第 2页 1 2 3 4 5 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