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无盐怒极而笑:“田横你可真聪明啊,我锺离春算是佩服你了!只是请王记住,我进宫只是来辅佐大王的,不包括陪大王谈情说爱,有朝一日,大王大业得成,还请大王放了无盐,恕无盐无法陪大王玩游戏。” </P> <P>“为什麽,你总不信我?难道你已有所爱之人?”一想到怀里的人所爱之人不是自己,田横不禁怒从中来。盛怒中吻上了无盐的唇,无盐也自盛怒哪里肯让他得逞,就著探入口中的舌,一口咬将下去。 </P> <P>隔日上朝,文武百官又觉得大王不太对劲,怎麽大王今天讲话吐词不准,口齿不清,听起来倒像舌头给什麽东西咬伤了一般。 </P> <P>下了朝,众人私语,得出一结论,大王这一定是昨日与哪位妃子做的太过激烈所致,果然是个好色的昏君。 </P> <P>一周过後,百官不禁奇怪,为什麽这一周来王天天在受伤,一会儿,脚瘸了,一会儿脸上青了,哪位妃子竟能厉害至此,一定要好好打听打听,然後再好好巴结巴结。
9.第七章 战书 <BR>又是晴朗的一天,银安殿上,文武百官围做了一堆,不知在看什麽稀世宝贝,把他们家大王冷落一旁。 <BR>文武百官边上站著一个俊俏的白面书生,头戴长翅象雕,身穿绛紫色蟒袍,腰横玉带足蹬朝靴,虽说样貌俊美,脸色却有些灰暗,一看便知是个阴险狡诈之徒。 <BR>这会儿,正昂著头倨傲的与齐宣王对视。 <BR>“大王,就以此琴一赌输赢如何!” <BR>“好!你下殿去吧,三日之後,本王自会给你一个答复。” <BR>原来此人名叫魏金英,是燕国丞相,这次出使齐国带来了一张宝琴。要齐人指出琴名并将琴抚响,若齐国无人能做的到,便要向燕国年年进贡,岁岁来朝,如若不然便要兴兵征讨。 <BR>这分明就是来下战书的嘛。 <BR>齐宣王一听这气便不打一处来,要打仗,好,朕奉陪。但是这难题也一定要解──怎麽可以让那个讨厌鬼耻笑我朝中无人。 <BR>“众爱卿,琴看完了,有谁能够说出琴名并将琴抚响?” <BR>文武百官一听大王问话,忙齐刷刷的退回原位,站了个整整齐齐,可就是没人回话。 <BR>人群散开,才发现银安殿的中间放著一张琴,但见此琴精美异常,镂玉镶金的琴盒,无暇水晶的琴盖,隔著琴盖往里看,红绒缎上端端正正的放著一张琴。粗粗看去,此琴也没什麽特别,走近细看,原来此琴琴弦一根根竟比头发丝还要细,别说抚响,就是临风一吹,都可能把琴弦吹断。 <BR>齐宣王久等不到有人回话,把龙案一拍“你们这是算什麽国家大臣?全都是酒囊饭袋!平时闲扯滔滔不绝,好像少说几句就会有人把你们当哑巴买掉!事到如今,却又一个个成了闷葫芦!” <BR>可是,不管齐宣王怎麽说,大臣们还是一言不发,一声不吭,在闷葫芦这个闷字上发挥了极大的毅力和耐性。 <BR>於是大家从早朝闷到了晚朝,从今日闷到了明日,硬是闷到第三天,硬是没闷出一点头绪。 <BR>就这样,三天期限已过,该是宣魏金英上殿给他一个答复的时候了。这时,晏婴上前道:“起禀大王,臣有一人可荐,此人定能解决这个问题。” <BR>齐宣王瞪著晏婴:“你知道,知道有这麽一个人怎麽不早说?” <BR>晏婴心想,你果真未将无盐看作是良将奇才吗?口中却回道:“只怕此人大王不想用!” <BR>“有这样的人才朕又怎会不想用?难道说他是乞丐、小偷、采花大盗?还是说是无恶不赦的杀人狂?” 齐宣王忙皱著眉头补充道“即使这样,只要是人才朕一定会用的。”(晏婴狂汗~大王您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 <BR>这会儿,闷葫芦们知道开口了:“大王英明!” <BR>怕大王再说出什麽惊世之语,晏婴忙答:“此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我大齐国皇後锺离春。” <BR>“这个……这个……”大王开始犯难,“他还在为上次闭们思过之事生朕的气呢,朕恐怕请他不动,还是劳烦晏卿去请吧!”终於等到晏婴开口了。笑话,他可不想在无盐气头上的时候去,让自己的单瘸变成双残,还是让晏婴去做替死鬼比较稳妥。 <BR>“臣,遵旨。” <BR>接旨後,不一会儿,晏婴就来到了昭阳正院。 <BR>只见无盐正和八个宫女团团围坐,八个宫女连带著他们的主子手里一人捧了盒小点心吃得正欢,主仆几个如此悠闲,倒像是在开茶话会。而无盐,好久不见,似乎胖了些。 <BR>“看来大王把你养的不错嘛!”没有察觉那语气中带著微微的酸。 <BR>见是晏婴来了,无盐高兴的举起了手中吃了一半的桂花酥:“师兄,这桂花酥味道真不错,你要不要尝一块?” <BR>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宠溺的说:“外面朝堂,个个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你在这里倒是悠闲得很。” <BR>“不就是弹个藕丝琴嘛,单儿早就把殿上的情况告诉我了。师兄你不是也可以弹的吗?就用不著无盐出手了。” <BR>顿了一下又道:“只是师兄迟迟不肯出手,难道是想让无盐趁此机会在文武百管中确立威信?” <BR>解决了手中剩下的桂花酥,意犹未尽的拍了拍手,扫去了手上残留的点心碎屑:“看来他真的被我打怕了,竟不敢亲自来请,枉我还好心好意的在这里等他,连午觉都没有睡。” <BR>颇有深意的望了无盐一眼:“师兄来请,就不行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