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昭献计妙非常, 孙权密遣人过江。 周善领命诓郡主, 夫人念母也思乡。 片言却成无情棒, 打散滩头对鸳鸯。 到后来,孙夫人难免投江死,从此后永别西川汉中王。
我表的是,周善催船离切近, 传令三军你们细听端详。 这四只大船休往前进, 且在那芦花深处去隐藏。 但见我手中的红旗一摆,齐来接应! 军卒们依令去隐藏。 这周善忙吩咐把一船给我拢岸, 嚯,您呐看他,弃舟登岸就走慌忙。 跟随众人把城进,见三街六市热闹非常。 街前不断人来往, 一个个真是挨肩蹭背的挤成帮。 来到府前寻着门吏, 说我奉那我们吴候的差遣来到了贵邦。 特要见你家的夫人,俺家的郡主, 你就说我周善求见,有要事相商。 这门吏闻听往里回禀, 寻着那内宅之上的小梅香。 丫环内禀周善求见, 夫人说,哦他是个心腹的家你将命他人后堂。 丫环传出,周善随入, 在帘儿外跪倒磕头问安康。 帘内夫人忙说是免, 周善叩首他站在一旁。 孙夫人先问我母国太好, 后问吴侯可安康。 你今过江因何事? 你是一一从头说端详。 周善说,我来非为别的事, 为只为国太病在床。 想郡主携带公子过江探望, 修书一封,遣臣过江。 孙夫人见书如酒醉,她不住地在这二目之中泪两行。(甩板)
夫人说,我母病急皇叔又在外, 可命人修书转达皇叔,再去过江。 周善说,西川离荆州途路遥远, 老国太病在垂危已入膏盲。 夫人说,若不然禀报那位军师诸葛亮? 周善说哎呀,夫人的高见请再思量。 军师执掌是国中事, 这是家事却由您自主张。 倘若推托难以专主, 如不然等那皇叔回来再商量。 那时节两下迁延耽搁日久, 怕只怕国太命有伤。 夫人说若不辞而别恐失大礼, 路途上有人要拦阻怎能过江? 周善说,请夫人出城臣有准备, 在大江中早有防备,料也无妨。 夫人点头,原来如此, 吩咐声,丫环们快备行装。 从人只带十余个, 教他们套车预备在府旁。 丫环传出,诸事齐备, 这孙夫人归心似箭也顾不得梳妆。(甩板)
她站起身来朝外就走哇, 抱起阿斗小儿郎。 府门以外把车上, 那周善先行早离了府堂。 孙夫人一生好勇专武事, 众丫环辈俱能跨马各带着刀枪。 主仆纷纷出离荆州府, 不多时来到江岸旁。 啵啵啵,众丫环一个一个跳下马, 从夫人车内接过小王。 周善忙吩咐快着搭扶手, 主仆们纷纷进了船舱。 夫人说,你们跟随的从人皆都回去, 我只留下八名丫环随我过江。 嚯!军卒们得主的令, 他们一个个推车拉马转回乡。 将然要起锚撤跳开船走, 在那耳轮中猛听得马碰銮铃响,真是远把尘垢蹚!(甩板)
但则见在马上端坐一员将, 真是威风凛凛相貌堂堂。 明亮亮的烂银盔上生杀气, 风飘飘,九曲簪缨贯顶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