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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板书《劫刑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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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26 14:11:31
网络
李润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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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们又悬赏通缉我, 我来了,你想要把我怎么发落?” “啊!”伪局长撤步抽身要掏枪, 老太婆“噌”掏出来两支快家伙: “别动!我这有俩,你要用哪个? 你那个都长锈啦,一打准卡壳! 今天不是那个风雨之夜, 你动手动脚不许可!” 伪局长“唰”的一下脸上变了颜色, 真好象万丈高楼失了脚、扬子江心断缆崩舟桅杆折! 双手一举缴了枪, 连一句整话都不会说了: “这……这是……误会……这完全是……误会……” “别害怕,我问你到这儿来干什么?要老实说!” “是。重庆二处来人抓住一名女共产党员……” (白) “她叫么名字?” “叫……叫江雪琴。” “是你亲自指挥把她捉的?” “不、不……是西南特区沈副区长他做的, 这个事儿跟我一点儿没牵扯。 我是奉命来护路, 先行十里来巡逻。” (白) “嗯。” 突然间他眼珠一转不讲话啦, 心里头暗暗直琢磨: 哦,老太婆不是专为来抓我, 她的目的是来劫刑车呀。 想到这儿他挺起胸来说了话: “老太婆,你趁早离开茶馆快躲躲, 咱们是井水河水两不犯, 我查我的路,你劫你的车。 如不然,只要我张嘴喊一声, 我的警察进来就能把你捉, 你要是开枪把我打, 那,你今天就再也甭想劫刑车啦, 那刑车听见枪声马上就回去, 江雪琴立刻被杀不能活。” 说着话他一撤身形大声喊; “来人哪!捉拿双枪老太婆!” 伪局长话音还没落, 呼啦啦闯进来警察、乡丁二十多, 长枪短枪拿在手, 一个个横眉立目嘴噘着。 伪局长一见哈哈乐: “哈哈哈……老太婆,今天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就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小诸葛, 你把我当成菜花蛇啦!嘿,嘿,嘿……” 老太婆哼了一声点了点头, 把双枪就往桌上搁, “局长先生你兴奋过早了吧, 未免你的大脑太浑浊。 你们把局长先生结我捆起来, 押到后屋去,由金戈同志负全责 (白) “是!” “啊!”伪局长一看这些警察和乡丁, 个个全都不认得, 才知道他的警察、马弁早就被俘虏, 连身上的制服全都脱了。 这些人都是我们的狙击队员, 化装好专等劫刑车啦。 伪局长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哎!我还是一条菜花蛇!” 这时候只听得马达声音突突响 公路上开来一辆铁笼大卡车; 这辆车开得特别快, 有两挺机枪在车棚顶上搁; 有两个匪兵机枪手, 四只眼,八下张望胡寻摸; 司机棚里坐着一个匪军官, 姓魏名叫魏吉伯,都管他叫“喂不话”; 车上的匪兵真不少, ’ 起码也有二十多; 叛徒甫志高也在车上坐, 洋洋得意正和匪兵把话说 “弟兄们,今天下车我请客, 到了重庆大饭馆,上等酒席摆几桌, 招待不好咱们就打, 算帐要钱咱就撺桌! 吃完饭,头等班子逛一逛, 不顺气,你们就砸家伙!有什么乱子我顶着。” 匪兵的排长答了话: “嘿嘿,甫专员这才叫‘小辫拴秤陀’, 是又打腰,又走运, 抓这姓江的女共产党,一枪没响光说说。 这次军统局准得有赏, 您吃酱的,我们也得来点稀汤喝吧?” “咳,放心吧!只要这条路上出不了错, 下车请客我不是已经说了吗!” “咳,算了吧!您这种请客我们常做, 一文钱从来没花过, 砸妓院,砸饭馆, 砸戏园子更甭说, 一气儿我往台上飞过九把壶, 茶碗摔了四大摞, 砸完了不论前台与后台, 还都得到跟前紧央告(读如“哥”) 您要是打算真请客, 得在您腰包里边摸一模。” 这时候汽车正把大桥上, 有乡丁大喊一声截住车: (白)“站住!” “喂不活”在司机棚里答了话: (白)“干什么?” “检查!” “检查?这是长官公署的车,谁敢不让过!” “我们奉司令部的命令, 不论谁都得滚下车!” 说着话上来了乡丁俩大个儿, 一伸手先把机枪夺下车。 “喂不活”跳下车来一瞪眼;“混蛋!” 他伸手刚要把枪模, 没曾想他身背后过来两只手, 象十把钢勾一样紧紧扣住他的胳膊, “咯吱”一声背过去, 差一点把两只胳膊都拧折。 这小子一看不对劲: “有情况!弟兄们赶紧抄家伙!” 车上那俩小子正说话哪, 这一下,“嗷”的一声炸了窝啦, 匪兵们抓起枪来要动手, 往外一看可了不得了! 有警察、乡丁和马弁, 带红臂章的还挺多, 什么机枪、步枪、手榴弹, 距离不远全都对着这辆车; 又听有人大声喊:“伪军要注意! 赶紧缴枪别罗嗦! 谁先动手谁先死, 谁想抵抗谁甭活!” 嘿!匪兵们真听话, 都把武器送下车啦, 双手一举当了俘虏, 在最后,叛徒甫志高“噌”的一下跳下车, 纵身就往河里跳, 这小子腿脚真利落; 有华为上去一把没抓住, 这叛徒“扑通”一声跳下河。 好华为刚要下水把他赶, 一旁惊动了老太婆: “华为,他是哪一个?” “叛徒甫志高,想借水路要逃脱!” “不要追,只管让他随便跑。” “报告司令员:这叛徒再也不能叫他活!” “好,再让他多活几分钟, 你们搭救江组快搜车。” “报告司令员,全车已经都搜遍, 没有江组是空车!” “啊?”老太婆一听双眉紧皱, 派人拉过“喂不活”: “我问你,我们的政委在哪儿? 她现在是死还是活?” 这小于死硬又顽固, 低着头一个字也不肯说。 这时候甫志高已然凫出一百米, 水面上有时露出他的脑壳, 老太姿站起身来掏出枪, 面对大家把话说: “甫志高背叛革命净作恶, 执行枪决罪应得, 今天我代表人民代表党, 立刻处决,时间不能拖。” 说话之间一甩手,“啪”! 真叫准,这一下甫志高脑袋揭了壳了, 冒了两冒沉下水, 回过头来再叫“喂不活”: “我问你,我们的政委在哪儿? 现在她是死还是活,你说不说呀?” “哎,我说、我说、我全说! 今天早晨沈副区长临行之时变了计划, 怕的是从旱路明着押送走不脱, 把江雪琴从水路秘密押送重庆, 起程时间是今天早晨九点多。” “喂不活”说出了江政委, 英雄们大喊一声震山河;“追!” 愤怒的眼睛好象窜烈火, 全都瞅着老太婆: “请司令员赶快下命令。” 老太婆微微一笑把话说: “想不到敌人真狡猾, 果然玩出鬼花活。 放心吧,同志们,我早派人把嘉陵江面全封锁, 刘队长带着神枪射手二百多; 慢说它是一只船, 即便是条兵舰也走不脱。 今天的任务完成得很不错, 金戈同志押俘虏,华为开汽车, 回山去准备听消息, 行动迅速别耽搁。” “是!”英雄们一听心里乐, 押着俘虏上了山坡。 这就是大石桥前除叛徒, 老太婆下山劫刑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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