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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艺文本 苏州评话 狸猫换太子之阴审郭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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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8 10:28:04
听相声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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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也死了,阳间所作所为阴曹地府尽行知晓,还赖什么赖?为什么不招呢?” “他怎会不知?怎感不招?就因为误饮了那孟婆汤了啊!” “嗷!”想危险啊!幸亏我没吃,吃了就象他一样,等上了堂问我,我想来想去想不出!郭槐你又上当了。这是一层层在探。有人要问了,为了审郭槐包公弄死一个人啦?没,奔的时候这小鬼是真的人扮的,跌到沟里再拎起来的就是个假人,穿的人衣裳,里面包糖浆水,远远看上去象真的一样,郭槐到是真的上当。“走啊!”“走啊。”带出尖刀地狱。 到另一间,样子一样,上面写好“割舌地狱”。只看见当中放个位子,位子里绑好一个犯人小鬼,手脚都被绑在位子上。边上有个夜叉手里拿好把尖刀,在犯人嘴里绞。就看见这犯人痛得来!要动动不了浑身肌肉绷紧,一抖一抖。那夜叉绞到最后,刀一甩,一块鲜血淋淋的舌头正巧掉在郭脚下。实际是块猪舌头,尖刀也不是真的,是木片做的上面镀层银。 郭槐当真:“这是犯了什么罪呢?” 小鬼讲:“此人在阳间谗言害人、挑拨离间、搬弄是非又不招口供因此上这割舌地狱。” 郭槐想我一定要招,否则门腔不保。“走啊!” 过来“铁树地狱”。一棵铁做的数,又高又大。拿犯人用钩子吊起来,有夜叉把他的肉割下来放到另一边。问为啥?讲:此人专做损人利己的事,一经擦别人的油,死下来要把自己擦来的油全还给人家。一下全割光也还不了,就慢慢割,一天割一点,割到数量到为止。 后面“石磨地狱”弄死人家小孩就要放进石磨里磨;不孝顺爹娘放在“冰山地狱”里冰;浪费粮食放在“舂臼地狱”;下圈套害人摆到蒸笼里蒸;抱火庭柱、恶犬村、过独木桥等等。实际上全是阳间人想出来的。梅伯抱火庭柱,奸臣害赵盾弄出来恶犬村…… 到一个地方“血污池”一看咦?全是女人,上身不穿衣服,都浸在血水里。问小鬼,讲女人不做好事,就浸了这里向。郭槐想这到蛮好,我是太监,会不会阎王弄错我的性别,把我当女人发到这个地方来的?这个家伙不会改好了!到这个阶段还在瞎想这种龌龊念头。 一直带他到油锅边上。小鬼:“你且看来,象你这般大奸大恶之徒,到了阴曹,就要下这油锅啊!”郭槐听之已经怕了! 只看见这油锅特别大,架的比一个半人还要高。下面点上材火烧,油锅里面啥样子?看不见。边上搭好一个梯子,上面站好一个夜叉用钢叉在绞里面的油。只听见锅里声音“吱啦啦”,油星子飞出来占到郭槐面孔浪,真的油锅。 边上正在审个犯人,“来!于我下油锅!”两个夜叉把他架起来,送到油郭槐边上,那犯人小鬼拚命叫,手捏紧拳头,脚乱动乱踢。架过来梯子上的夜叉将俚提起来,就往油锅里一扔!下去了!“卡叱啦啦!” 郭槐:“啊呀!”人不行了,几个圈子兜下来,本当心力绞瘁,再看见这一幕,顿时昏觉过去。 实际上这油锅分两层,当中是空心的直通下面地道,丢下去有几层被头垫好的,一点也没伤。因为高,下面火架着,能穿帮的地方全遮了,郭槐看不见,当真了。那声音啥地方来的呢?这犯人不是手捏紧,脚在乱动吗?实际上手里抓了两把盐,下去的同时把盐往油锅里一丢,就有了声音。现在郭槐昏觉,夜叉小鬼派人去报告包公。 包公对两位相爷讲,我们也要与郭槐碰个头,只算是被皇帝杀了,你韩相爷还要埋怨我两声,最好还要哭两声,二老想,这全是自己糊调糊出来的。 换过衣裳,包公让每人披一件灶色袍,表示我们忠良,死下来阎王赏好衣服穿。上四轮车,前面七七四十九个和尚,七七四十九个道士。拿出三串长锭,让挂在耳朵上。 啊?相爷问为啥?代表我们有铜钱。两老老想阴间里难道连皮夹子也没有?钱都挂在耳朵上?一路出来。 郭槐慢慢醒转来:“郭槐啊!你是真的死了呀!”张开眼睛还在油锅边浪,对夜叉望望,“小鬼大老爷,让我们快点走吧!” “好!走啊。” 带到枉死城,枉死城里全是冤枉而死的鬼魂,郭槐看见两边的街道、人家跟阳间一模一样。突然间前面罗嘲声,夜叉拿他推到一家人家门口,门一推进去,反手门一关,双手乱摇,关照他不要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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