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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快书艺术大师、中国曲艺家协会副主席、中国艺术研究院特邀研究员、北京军区战友 歌舞团艺术指导)
高元钧同志生于1916年3月29日。原名高金山,河南省宁陵县张弓乡西四里和庄人。幼年家贫。7岁即跟随双目失明的四哥背井离乡,卖唱乞讨。在饥寒交迫、四处流浪中,度过了苦难的童年。11岁时,来到了南京。依靠四哥在下关码头“撂地”卖唱的微薄收入,勉强糊口。此时,适逢演唱“武老二”(山东快书原名)的老艺人戚永立也在南京做艺,便登门拜师。可是戚永立终不肯收,后来几经周折,总算学会了一些“武老二”唱段。又在走码头卖艺过程中,得到同路的大师兄郭元顺的指导,艺术上逐步完善。通过郭元顺代师收徒,他才正式成为戚门弟子。几年后又正式拜师,得到了戚老先生的亲自传授。
高元钧同志所走过的道路是坎坷不平的。逆境中的砥砺,锻铸成他那坚强的事业心。那时的“武老二”虽是一部经过历代艺人传唱、加工,结构完整的长篇大书,但精华糟粕并存,其中夹杂着一些粗野不堪的唱词,和某些低级下流的细节描写,即所谓“荤口”。它不仅影响了该曲种广泛传播,而且也危及到这门艺术自身的生存。高元钧同志面对这一困境,显示出他那不甘沉沦、敢于突肢的艺术革新家的胆识,宁肯因改掉“荤口”会失去某些听众,在经济收入上蒙受损失,也要 开一条新路。在改革中,他一方面剔除“荤口”,又如饥似渴地向姊妹艺术吸取、借鉴,努力提高自身的艺术表现力,当时,只要有戏曲界、曲艺界艺术名家的演出,他宁肯省吃俭用,也不放过观摩学习的机会。从他的演唱中,不难看出他对多种戏曲、曲艺形式的表现技巧的融汇贯通,从而使这门土生土长的艺术形式进入了一个更高的艺术档次,开了新生面。这是他在曲种改革中,做出的历史性的贡献。
高元钧同志来自旧艺人群体,但他没有“宁帮十吊钱,不把艺来传”,和“同行是冤家”等旧意识。对于向他学艺的人,总是主动热情,积极传授。济南有位演唱山东落子的艺人杜永顺,对高元钧同志能把“武老二”传授给自己,一生都感恩不尽。
“武老二”改革的成功,使其进入了高层次的游乐场所——青岛市的曲艺园子青莲阁,从此,它能够与当时被认为比较文雅的兄弟曲种同台献艺。尤其40年代中,他与相声名家刘宝瑞在徐州较长时间的合作,表演相声,不仅对相声艺术的发展做出积极的贡献,而且,也使本身“武老二”的说唱艺术有了长足的进步。1946年他应邀去南京献艺。其间,曾参加上海文化界进步人士组织的“纪念鲁迅逝世十周年”演出大会。翌年,他再返上海,又参加了左翼作家们举办的“纪念‘五四’反饥饿、反迫害、反内战”的示威演出活动。他所演唱的《武松赶会》、《鲁达除霸》等歌颂英雄侠义为民除害的节目,深受广大观众欢迎。并得到郭沫若、田汉、洪深等文坛名家的称赞。郭老当时赞誉高元钧同志为“民间艺人的一面旗帜”。上海解放后,为积极配合反霸斗争灌制《鲁达除霸》唱片时,和有关方面一起,将“武老二”定名为山东快书,使这一民间说唱形式成为一个独立的曲种。
新中国的诞生,为高元钧同志创造了施展艺术才能的崭新环境。他那种翻身解放。当家做主的自豪感、幸福感,集中地化为对共产党,对社会主义祖国的赤胆忠心。他运用自身的精湛技艺,积极地去讴歌新人新事。上海解放之初,他率先演唱了《小二黑结婚》、《桥》、《刘巧团圆》等新曲目。他凭藉姻熟的艺术技巧,发挥了曲种优长,演来不同凡响,使人耳目一新,大受欢迎,得到了上海市文艺处的首肯。在总结工作会上,对高元钧同志热情编演新书目提出了表扬。1950年他赴天津献艺,又演唱了《生产就业》、《一封双挂号信》等反映现实生活的新唱段。为此,1951年他被天津文艺工会评为市二等劳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