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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念琴书泰斗关学曾系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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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27 21:24:41
人民日报海外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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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完音后,关学曾就没跟剧组再联系过,后来还是从电影里听到自己的唱腔,有的是整段出现的,有的被截开,一句两句地插在电影中。
《有话好好说》上映后,三段琴书和情节配合得天衣无缝,效果出人意料。张艺谋高兴地说:“关老的琴书为我的电影添了不少彩儿。”后来,张艺谋还找过关学曾,请他就三段唱词的创作写一个感想,说要发表。
关学曾说,和张艺谋的合作,是琴书走向影视的一次尝试,这个开端很好,他希望今后能有更多的影视作品使用曲艺艺术,尽管他都80多岁了,再遇到这种事,他还愿意参加。
张艺谋到底想表达什么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电影里三段琴书唱词,加起来不过寥寥两三百字,但研究这三段琴书的影评文章可海了去了。在这个问题上,台湾学者林文淇的观点流传甚广。
在《看电影的一百方法》中,林文淇写道:片中主要的声音是所谓的画内音(剧情中的 声音),让观众自然融入剧情中都市生活的混杂。最好的例子就是赵小帅到刘德龙开的KTV店里去寻仇时……他追出办公室,踢开一间一间的包厢,还冲入健身房,各种流行音乐及韵律舞的音乐像是收音机或电视机不断换台产生的音乐大杂烩。在赵小帅被揍之后,终于获得安红的首肯跟他约会,当他身着西式黑衬衫、休闲裤随着扶梯逐渐出现在百货公司二楼时,英国摇滚名曲《往西走》适时出现,仿佛嘲弄赵小帅此时盲目西化赶潮流的举止。
在这样混杂的背景声音中,影片巧妙地安排了北京琴书来作为张秋生出现时的配乐,同样的配乐也出现在安红到传统市集里的旧书摊儿去找赵小帅的时候,知名艺人关学曾为这部影片特别编写的内容,说出了张秋生电脑被摔坏后的感受,但是对影片而言,真正重要的是,几近失传的传统北京琴书,与影片里完全现代化的都市以及前述那些声音之间的格格不入,一如张秋生这位慢条斯理的老北京,抱着一部笔记本电脑在新北京里格格不入一样。
林文淇评论:赵小帅所不明白的,其实并非安红的心,而是安红所代表的整个新的都市与社会。《有话好好说》这部电影,并非是关乎个人性格或处世态度的道德故事,而是透过“从小在北京土生土长”的张秋生,和貌似新人类的赵小帅两人,让观众看到影片的真正主角——北京。隐藏含义是现代化的都市与传统社会急剧断裂,要适应新的都市生活,只有如赵小帅给张秋生的信末所说的,需要“换换脑子”。
北京琴书只此一家
与张艺谋合作绝非偶然,为何一提北京琴书,臧天朔就想到关学曾?因为“只此一家,别无分店”——北京琴书与关学曾融为一体,不可分割。了解关学曾,是弄懂北京琴书的关键。
据《中国音乐词典》记载:北京琴书,其前身称“五音大鼓”,清代道光年间兴起于北京东南部及河北省安次县(今廊坊市)农村,因以三弦、扬琴、四胡、鼓板伴奏,再加上演员的唱腔,合为五音,故名。
关学曾回忆说,起初“五音大鼓”在乡下流行,特别是办喜事或逢年过节,爱唱的庄稼人就聚到一块儿自娱自乐,“现编词”就唱起来。有一年农村闹了灾,农民进城沿街乞讨,会唱的便卖唱,北京城到处都是唱五音大鼓的。后来电台也邀请一些有名的演员去说唱、做广告等。
当时翟青山的长篇大书《黄凤配》特受欢迎。有一回他上电台,弹三弦的和拉四胡的没去,只好用一架扬琴伴奏,没想到广播出去以后,听众反映特别好,于是他只留下扬琴,改名为“单琴大鼓”。
新中国成立后,关学曾参加赴朝慰问志愿军,又到全国宣传抗美援朝。这段经历让他大开眼界,见识了不少曲艺形式,尤其是琴书数不胜数,如山东琴书、徐州琴书、四川琴书、冀州琴书等,都有各地方色彩,可他的节目只有“琴书”俩字。于是关学曾就琢磨上了,本来它就是北京的土特产,自己又是北京人,又是用北京话唱的,怎么就不能把它叫成“北京琴书”呢?一回北京,关学曾就把牌子改为“北京琴书”,很快得到同行和广大观众的认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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