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书大师新传出版,接受专访谈当主持人、建文化村等新事业
《且听下回分解———单田芳传》近日由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作者张继合以章回体为体例,记录了评书大师五十载艺术人生,演绎了评书世家百余年传奇故事。书中着力突出解放前后单氏曲艺世家的兴衰内幕、单田芳多灾多难的少年时代、被迫从艺一炮走红的趣闻、被误判为“现行反革命”下放农村的苦难、为谋生路“戴罪潜逃”的迷惘、东山再起世态炎凉的遭遇、六旬下海升沉不定的“北漂”生涯等。单田芳表示,希望这本新书能够成为听众、观众以及广大读者了解自己的一个“最权威、最完美的版本”。
“且听下回分解”这句说书词已经成为单田芳的标志之一。他认为,同名新传记是听众、观众以及广大读者了解自己的一个“最权威、最完美的版本”。本报记者郭延冰摄
对金庸式武侠没兴趣
新京报:你说过的评书大多是些古典武侠演义,为什么这些年你从没有说过金庸的小说?
单田芳:金庸是当代武侠大师,我只在数年前看过金庸的《书剑恩仇录》,都是看看头,没看着尾,我发现金庸的武侠小说用现代派的写法,善于描绘人的心理变化,尤其是对爱情的刻画很细腻,但我对这些不太感兴趣。
新京报:你对什么题材感兴趣?
单田芳:我喜欢评说重大历史题材。比如唐朝的建国、明朝的始末、清朝的兴衰等。
新京报:是不是还有别的原因使你不去触碰金庸的小说?
单田芳:另一个原因是我们说书人喜欢粗线条的故事,喜欢书中给我们留下二度创作的空间,但金庸的书没有我们的插足之地,写得太紧,太绵密。
新京报:在你50年的说书生涯中,有没有为哪个历史人物“平反”?
单田芳:平反未必,但我对历史人物的评价比较客观。
《三国演义》是书中之王。我妈学说书的时候就认定曹操是独断专行的大奸臣。可是我说书的时候,我就说道,曹操既是大诗人又是大军事家,他对推进历史作出了独有的贡献,无形中就给他翻案了。
新京报:在你说的风云人物中,有没有谁的精神气质和你比较吻合?
单田芳:好像没人和我自己对上号。不管是历史小说还是武侠小说,虽然是时代不同,但实际上都是生旦净末丑这五种人在这个舞台上表演,大同小异。
新京报:据说你在评说《乱世枭雄》中似乎很欣赏张作霖?
单田芳:泛泛地说张作霖是“胡子”(土匪)出身,但我看了很多资料和民间传说,我认为他很了不起。他不是靠父兄一辈打下江山,他是从苦孩子成为东北王,管几十万奉军,在东北统治13年之久。在决策在用兵等方面他都有过人之处。
老说书人当上主持人
新京报:听说你每天三四点起床,背书,对于记忆力你有什么诀窍吗?
单田芳:记忆力的诀窍在于锻炼,老处于兴奋之中,脑子不怕累,越锻炼越好使,不用就发锈了。我是个活得明明白白的人,每天三四点起床前我都先记日记,这个习惯也保持多少年。
新京报:我还听说你很喜欢看杨锦粼主持的《有报天天读》和窦文涛主持的《锵锵三人行》,元元主持的《七日》。目前在新闻界很流行主播借鉴说书人的方式来讲述民生新闻,你想有什么作为吗?
单田芳:旅游卫视已经请我去录制了五期节目,不是说书人,是主持人,讲些旅游方面发生的纠纷圈套陷阱,我围绕投诉的案件给老百姓提个醒。用我说书的语言和方式来主播新闻,这样的方式很新颖。
新京报:录节目时你拿惊堂木吗?
单田芳:不拿。因为不说书,我的新角色定位是主持人。
恢复说书传统有心无力
新京报:郭德纲的相声,你听过吗?
单田芳:1996年我就认识他,那时他就说相声,也喜欢说评书,但以后就分开了,最近通过媒体的报道我这才知道他已经成才了。
新京报:你认为郭德纲的成功之处在哪儿呢?
单田芳:北京说相声的不乏其人,但是说相声的很多演员地位都提升了,有的又去从事影视了,在民间和老百姓面对面交流的相声演员比较少,和老百姓多少有点脱节。他在天桥、大栅栏说相声,观众又回归自然了,找回了从前的感觉。郭德纲弥补了这个空白。所以观众喜欢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