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早年间的北京曲艺演出场所 |
|
2006-11-27 21:22:06
网络
阅读次数: 【字体:大 中 小】 【我要投稿】  |
|
街巷、宅户:这一类为艺人走街串巷、登门入户的演出,计有逛等儿、走堂会、家档子、串“邪钵”四种。
晚饭后太阳落,一些艺人便背起弦子、书鼓,边击打、弹奏,边在街衢里巷走串,遇有感兴趣的住户召唤,便入院演唱,此举称作“逛街儿”。从事此种演唱的多为各种大鼓艺人,亦有八角鼓、莲花落艺人。一般采取呈递折子即由召唤者点曲的形式,以段子为单位,唱一段须付一段的钱,所付之资往往由住户各家凑集。
清同治时(1862—1874)《都门纪略》中有一首诗道:“弹弦打鼓走街坊,小唱闲书急口章,若遇春秋消永昼,胜他荡落女红妆。”正是此种演出形式的写照。这是旧日北京一批弥足温饱的普通百姓喜欢的一种娱乐形式,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后已不见踪迹。
堂会是富庶者举办的一种演出方式,多在官僚、买办阶层以及中产以上家庭的寿诞喜庆活动中进行,偶尔出现在一些丧事活动中。艺人以丰富多彩的节目组合形式应邀前往。清末民初以全堂八角鼓为主,后发展为以相声、单弦牌子曲、京韵大鼓、梅花大鼓及戏法、抖空竹等什样杂耍为主。有承头,有班主。邀者出资较高,艺人收入颇丰,并依各人的声名有所区别,称为“上等买卖”。主家设饭款待艺人,或另外加付饭钱。一般于饭后开演,冬日多在厅堂演唱,夏日多在院中天棚下演唱。演唱的段子内容依活动的性质而定,如庆寿活动,必演唱《发四喜》、《大万寿香》、《层层见喜》、《韩湘子上寿》等曲目。每档艺人只演唱两段,加演另增赏钱;单另点某人演唱某段子的,也单给报酬。有初入艺门尚不够打班底的女艺徒,主动到酒席桌请宾客点唱,点一段单给一段钱,俗称“打山阵”。堂会演出少则一天,多则三五天。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堂会演出乃消亡。
“家档子”,又称“家买卖”,是艺人入户演出的另一种形式,与堂会同为富庶人家之举。区别之处在于:一、规模小,有无喜庆活动不限,一般仅邀一档演员,或说评书,或唱大鼓书,点的皆是长篇书(曲)目。二、时间长,因乐在连续欣赏,一般包一个月或两个月,演员每日定时到邀者家中演唱。三、演出多在夜晚进行。演员一般为名气较大者,因此收入也较丰厚。二十世纪五十年代该种演出方式消亡。
“邪钵”,为北京曲艺艺人的行话,意为“乐户”,即妓院。串“邪钵”,即专门去妓院演唱。卖艺艺人多为专营此道者,其他艺人一般不参与。演出称“开市”,与上堂会一样,有承头,有班主,形式以各种唱小曲和大鼓为主。所演曲目内容皆与妓院生活相关,如《叉杆打王八》、《热客回头》、《叉杆吃醋》等。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取谛了妓院,此种演出方式亦绝迹。
书茶馆:书茶馆是茶馆的一种,听众前来听书兼吃茶。又称书馆,为曲艺的室内演出场所,一般专门上演评书,也有的偶尔唱大鼓书。清代咸丰年间(1851—1861),说评书的多在明地,以大棚为主。清末,北京广设书茶馆,评书艺人开始由明地进入室内演出。当时北京的书茶馆,以同和轩、东悦轩、庆平轩、天宝轩、天泰轩、森瑞轩、栖凤楼、钟家茶馆八家最负盛名,在这些书馆内说书的都是评书界的名家,听众也以官宦及世家子弟为主。书馆多为方形、内设方桌、板凳,条件优越,环境高雅。门外房檐挂有几个半尺余长方形的小牌子,上书雨前、龙井、香片之类的茶名。门口悬一窗户板,上贴海报,写明于某某日特聘某某准演某书某传。每日一般两场,白天下午两点开书,称“白天”;晚上七点开书,称“灯晚儿”。也有在中午十二点至下午两点加演的,称“早儿”。馆内设有一尺高的书台,上摆书桌,无桌围,桌后有一供艺人坐的高椅。台的后墙上贴三张纸报,上书艺人姓名及所演书目,“早儿”者居左,“白天”者居中,“灯晚儿”者居右。一般为红纸黑字,名望高的艺人有用金字书名的。书茶馆开书后不再卖清茶。艺人说上一段,用醒木一击桌,伙计使拿起小笸箩打钱,打钱的数目均有一定。民国以后,随着官宦遗老的没落,巨商富贾的南移,八大书馆渐不景气,有的关闭,有的改名,一大批更加大众化的书茶馆开始兴起,平民百姓方得以经常光顾。这一批书茶馆较为有名的,有福海居、震远居、三义轩、胜友轩、如云轩、青山居、东悦轩、仁义轩、谦和轩、广泰轩、文雅轩、柳河轩、赵一轩、张记茶馆等。众多评书艺人分别入书馆献艺。艺人每年年初受书茶馆主人聘请与之签两个月的合同,即说演一部大书的全部时间,俗称“一转(zhuǎn)儿”。发展到二十世纪四十年代末,北京的书茶馆已多达七八十家,分布在城内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书茶馆尚有四五十家,北京宣武说唱团1959年5月的业务分配表上,即列有参与演出的书茶馆四十一处(另有明地一处)。1966年后,众多书茶馆在“文化大革命”中全部歇业。1979年9月,宣武说唱团重新恢复活动,至1985年,该团又新开辟类似书茶馆的演出场所十处,其中较正规的有:骡马市大街书茶社、天桥书茶社、朝阳门外文化站、赵一轩等四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