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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戏必须多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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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25 21:41:41
网络
刘 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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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青年朋友看了一两回某位戏曲演员的表演，就认为领略到了这位演员所能达到的演艺水平，其实未见得如此。
周信芳刚十三四岁时，在北京第一次看到他盼望已久的谭鑫培的戏。可是那天谭老“轻描淡写，敷衍终场”，致使周信芳“颇觉失望”。那天的其他观众则纷纷说道：“老板（指谭）今天不高兴，要不然就是不舒服，要么是起猛啦，明天听吧！”周信芳则是在后来多次欣赏谭鑫培表演的实践中才终于见识到了谭艺的“色色兼能，无美不备”。（引文见“周信芳文集”）
看来即便是那些大演员，也只有在一定主客观条件下，才能尽展其才艺。这是因为戏曲演员的表演艺术是恒定与波动的矛盾统一。从演技层面看，恒定性较强；从整体审美的层面看，波动性明显。而且，越是那些才华横溢的注重情感投入的演员，其每次演出所体现的艺术水平在一定范围内所呈波动的幅度也越大。如果说那些大演员在舞台上的“最佳发挥”常常是罕见的、可遇而不可求的，我想这没有说错。“文革”前我看马连良、谭富英、裘盛戎等名家的戏就有这种感受。许姬传多年追随梅兰芳，看梅剧之多可想而知。许先生在文章中说，有一次他在政协礼堂看梅兰芳演《宇宙锋》是他“三五年来听梅剧，以这次为最舒服”。由此可见每次演出效果的波动不居，的确是个规律，连梅兰芳也不例外。
所以，看戏多少有点碰运气的感觉。看球赛不能预知胜负。看戏亦然，在这场戏中演员的表演究竟是勉为其难、是状态平平、是略见精彩，还是演得酣畅淋漓而异彩纷呈，也都不可预知。这种或然性反而能刺激人们看戏的兴趣。总之，谁想邂逅那个“最佳发挥”，就得多多走进剧场，如果只是偶一观之，则多半不可得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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