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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五三年,美帝的和谈阴谋被揭穿,他要疯狂北窜霸占全朝鲜。这是七月中旬的一个夜晚,阴云笼罩安平山。在这山上,盘踞着美李的王牌军,号称是常胜部队美式装备的白虎团,……“
从上世纪六、七十年代走过来的人们,对快板书《奇袭白虎团》都不会陌生。这部由著名快板表演艺术家梁厚民创作演出的作品在1972年刚刚问世,就风行一时,脍炙人口。
1950年6月25日,朝鲜内战爆发。美帝国主义乘机在朝鲜仁川登陆,并不顾中国人民一再警告,把战火引向中国边境,轰炸中国丹东等地,刚刚诞生的社会主义新中国面临战争威胁。中国人民响应毛泽东发出的“抗美援朝、保家卫国”的号召,组织中国人民志愿军,于10月25日开赴朝鲜前线和朝鲜人民军并肩作战,抗击美国侵略军。
崔志刚:“记得我小的时候,对这段快板书十分着迷,那时候,这段快板真可以说是家喻户晓,收音机里常常播放,我记得我们家附近有个菜市场,每个小摊都有一个半导体收音机,一到播这个快板的时间,每个收音机都开着,如果去买菜,从菜市场这头走到那头,你能一句不拉地把《奇袭白虎团》听完…… “
《奇袭白虎团》:“哎,大胖子,今天可真够新鲜啊,刚才发了新袖标,听说口令又要换,连长查了两遍岗,排长亲自来代班,我看八成要出事吧,今天站岗有点玄哪啊。嘿嘿,小瘦子,马上就要北进了,查岗代班还新鲜?哎,北进北进又打仗,这仗他妈哪天能打完哪?……”
1949年7月2日至19日,中华全国文学艺术工作者第一次代表大会在北平召开。
7月11日,参加会议的曲艺、杂技界代表与参加会议演出的六十余人,聚会于中山公园来今雨轩,商讨曲艺发展前景,并成立了由周扬、赵树理、王尊三、王亚平、连阔如、毕革飞等人组成的中华全国曲艺改进会筹备委员会。22日,筹备委员会举行成立大会,王尊三当选为主任委员;连阔如、赵树理当选为副主任委员;具有“快板大王”美誉的毕革飞等11人当选为常务委员。就是在这次会议上,各种说说唱唱的艺术形式,被定名为“曲艺”。
李伯祥:“曲艺这俩字,这种名词原来没有,这是解放名词,原来我们叫杂耍。贬我们,杂耍后来还不够贬,里边有些杂技变魔术的练口技的,踢毽的骑自行车的,包括一些京剧新唱都跑我们这儿来。你说叫什么呢,叫杂耍不合适了,不有一个叫什锦水果糖吗,管我们叫什样杂耍。这是解放后第一次文代会,据说老舍先生有功劳,给我们改的曲艺。”
第一次文代会的召开不仅使说唱艺术有了一个崭新的名称——曲艺,也使曾经被视作“下九流”的民间艺人们获得了来自政府的前所未有的尊重。
关学曾:“我从讲习班出来,碰到一警察,那时候那些警察都是旧社会留用的,问我干什么的?我说文艺工作者。“什么?文艺工作者?你说你是做什么的吧?”我说是唱大鼓的。他就说你说你是唱大鼓的不就得了么,还“文艺工作者”。
他们中的优秀者被尊称为“人民艺术家”,他们真切地感受到自己也是共和国的主人,他们随时准备为新生的共和国贡献自己的一腔热情和全部才艺。
为了慰问在朝鲜前线英勇作战的中国人民志愿军和朝鲜人民军,1951年1月23日,中国人民保卫世界和平,反对美国侵略委员会发出《关于组织中国人民赴朝慰问团的通知》。
此时,身为国家主人翁的曲艺演员们爱国心切,他们不仅积极参加各种抗美援朝的募捐义演,对亲自赴朝慰问也感到义不容辞。
蒋守文:“当时那个艺人的翻身感是非常强烈的,翻身感非常强,对政府所有的号召,没有哪一个艺人不是积极响应的。”
崔琦:“我师父正在王府井凤凰厅演出,但是侯宝林候先生把我师父叫到一边,没人的地方,中央要组织慰问团上朝鲜慰问志愿军,你去不去,我师父旧社会苦屯子里长大的,饱尝黄连知蜜甜,就对有一种共产党朴素的报恩的感情,党说的什么我就听,党让干什么我就去,我师父当时就跟侯宝林先生说,你去也也去,你不去我也去。”
很快,一支86人的曲艺服务大队组建成立,全称是“第一届中国人民赴朝慰问团总团曲艺服务大队”,主要由北京市的著名曲艺演员与杂技演员组成。政委张富忱,副政委刘大为,大队长是评书演员连阔如,副大队长是相声演员侯宝林、单弦演员曹宝禄。快板演员高凤山、山东快书演员高元钧、琴书演员关学曾、相声演员常宝堃、郭启儒等都在其中。
高学良:“我跟我妈送我父亲(高凤山)去抗美援朝,赴朝慰问,在前门火车站,送我爸爸走,那时候我记忆最清楚的,就是那会儿志愿军穿的衣服都是黄色的棉袄,你知道吧,不是荒废,不是那种绿,就是发图黄色的棉袄,就带着那种毛的帽子,那时候吹奏着那个洋号,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那会好像就是吹着号,我母亲领着我一直送到火车上,那时候所有的像一些老艺人,这个这些人都排到队,上火车,后来回来的时候我们又到那儿接,那会儿场面特别那什么。”
1951年3月12日慰问团从北京出发。
在炮火纷飞的朝鲜战场上,“曲艺服务大队”的队员们,在敌人飞机的轰炸下穿梭于各个战场,频繁演出,他们以志愿军战士为榜样,克服一切困难,在山坡、坑道、山洞热情为战士们演出,把生死置之度外,他们希望把祖国人民的关怀和温暖送到每一个志愿军战士身边。
高洪胜:“志愿军吃了很多苦,而且冒了枪林弹雨,对人的感情上来讲,演出他是,常常有,一天演很多场,说起来非常兴奋,你想,他(高元钧)一演,武松的段子,一段都二十多分钟,半个小时,他能,他曾经演过专场,一个人演专场,那也时时拉着警报,美国人的飞机就来了,轰炸,钻个坑道里,飞机一走,给大家伙演出,他没有他种,就是说,没有那种,害怕也好。”
这是当时的慰问团成员、著名相声演员常宝堃和赵佩如合说的相声《新酒令》,这也是常宝堃留给志愿军战士最后的笑声。
常宝堃,满族,1921年4月生于河北张家口。自幼随父亲、著名相声艺人常连安“撂地”卖艺,先是变戏法,后来说相声。不满十岁的常宝堃因口齿伶俐,表情动人,深受人们的喜爱,大家就称他为张家口的名产“蘑菇”,从此,“小蘑菇”就成了常宝堃的艺名。1930年,9岁的常宝堃拜著名相声艺人张寿臣为师,刻苦学艺。1934年,年仅13岁的常宝堃已成为享誉京津一带的相声演员了。
1951年4月23日,常宝堃等人正在“三八线”附近的朝鲜沙里院慰问部队时,遭遇美机轰炸,常宝堃和琴师程树棠不幸牺牲。这一年,常宝堃刚刚30岁,程树棠41岁。
常宝亭:“基本他的任务完成了。要回来的时候,他是飞机扫射,头顶中弹了。”
消息传来,热爱曲艺艺术的人们悲愤难抑。1951年5月15日,天津马场道第一公墓为烈士举行公祭,中国人民赴朝慰问团总团团长廖承志、副团长陈沂、田汉专程来津祭悼。首都组织了40多人的文化界代表团,有王亚平、李少春、裘盛戎、袁世海、白凤鸣、新凤霞等艺术家,也赶到天津祭悼。前往公祭和凭吊的各界代表和市民多达三万多人。
常宝堃等烈士的牺牲使全国的曲艺工作者们深受震动和教育,更激发了他们强烈的爱国主义和英雄主义情怀。
著名的山东快书演员高元钧和常宝堃一直是很好的朋友,当年高元钧从南京初到天津演出,就是常宝堃用友善和热情向天津观众介绍了他。
贾德臣:“那个时候常宝堃在天津可不得了,常宝堃一出场,山崩地裂,就像现在赵本山火,他前头说,现在又来了一个旱地的香瓜,从南京来了一个土帽儿,让天津人听听,土味的曲艺,那时候不叫曲艺,叫玩意,听听玩意儿,高老出来以后,连翻十几个段子下不去。”
朋友的牺牲让高元钧十分悲痛,他决心继承烈士遗志,更加努力地用自己的艺术为志愿军战士服务。1951年,高元钧放弃了优厚的经济收入,在廖承志介绍下,参加了中国人民解放军,并先后三次赴朝慰问志愿军战士。
贾德臣:“常宝堃被打死了,他(高元钧)很难过,他和侯老(侯宝林)我也有一张照片,没带来,就是他们两个人,就侯老在这边扶常宝堃,他在那边扶着,就哭,哭得很厉害,我们替你都行了。”
在朝鲜战场,除了繁忙的慰问演出,高元钧还不断收集素材,编创新的作品,根据战地情况改良表演形式,不断地说新唱新。
孙振业:“高老在这方面用了脑子,和一些学者研究就说新唱新,说新唱新最有代表性的时期就是抗美援朝,抗美援朝写了《一车高粱米》王桂山刘学智他们创作了《一车高粱米》高老进行了加工,进行了二度创作。就把《一车高林米》就唱响了全国。现在你就是60岁以上的,没有不知道《一车高粱米》的。现在50岁以下的恐怕没听过,《一车高薪米》开头怎么唱的。腊月十二半夜多,从正北开来了一辆大卡车,卡车原来是美国货,现如今已经归属咱们中国,开车的只有人两个,司机同志人姓郭,他的名字郭云山,助手姓张叫永和。”
孙振业:“非常熟的一段快书,就反映了志愿军开着一车卡车,拉了一车高粱米就往前线送,结果半夜里天黑,和敌人汽车撞上了,敌人的汽车拉的是美国鬼子,这两个司机非常机智的一车高粱米这个车不要了,开着敌人这拉着美国鬼的这个汽车开回了营了,抓了一车俘虏,当中有很多小笑话,很多的口子,这个节目现在非常好。有一车高粱米的唱响,山东快书说新唱新也取得了胜利。”
刘学智, 天津人。1944年参加八路军,建国后,曾任解放军总政治部文工团曲艺队指导员,一直从事山东快书创作。抗美援朝期间,他和王桂山合作创作了山东快书《一车高梁米》,后经高元钧的表演加工后,广为流传。刘学智也从此和高元钧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刘学智:“广播科负责同志叫佐亭跟我说,总政也有说山东快书的,叫高元钧,你也可以找他学一学吗,我说太好了,我就苦于没地方去学习,后来我打听了地点,就到了总政文工团,这18条,新街口大七条在那住,我就去了,去了高老一看,知道我这个什么,特热情接待我。我现在正唱着你的节目呢,正学呢,这是1952年1月8号,我见的他,见的高元钧,到他家好一个招待,挺热情的。”
高洪胜:“《一车高粱米》、《抓俘虏》,都是那个时期创作的,作品非常好,然后回到朝鲜前线上,一演出,战士们非常受欢迎,对鼓舞士气起了很多的作用,然后部队呢,首长非常重视这件事,然后就命令各个志愿军部队要派人来学习,都要学些山东快书来演出,用文艺的这种形式来鼓舞斗志,来反映当时的战斗生活。”
随着《一车高粱米》等作品的流行,山东快书在部队成了最受欢迎的曲艺形式之一,高元钧又义不容辞地担当起了培训辅导的职责,和刘学智等人一起,为部队培养了一大批曲艺人才,就这样山东快书一下子唱遍了全国。
“小蘑菇”常宝堃等人的英雄事迹也激励了全国一大批曲艺艺人,他们纷纷报名前往朝鲜战场慰问志愿军战士,去接受血与火的严酷考验。
赵连甲:“我们那时候才十六七岁的小孩,有一种火气,小阳刚,当时出殡,给他(小蘑菇)出殡的时候,就写血书啊,写名字啊,抗美援朝,要为常、程二烈士复仇,打倒美帝国主义,我就这么走的,但是人家不要啊,您年龄也好,不要,就参加工作,我们那时候叫参加工作了,还有说叫参加革命了,就是由一个民间艺人走向团体了。”
和常宝堃同为天津人的著名快板书演员李润杰也积极报名,并在1952年参加了第二批赴朝慰问团。
李少杰:“我父亲去慰问志愿军战士的时候,他跟我讲过亲身经历。他正在慰问在山坡上头,山坡上周围都拿子弹箱炮弹箱里边填上土,围了多半个掩体。演员就站在掩体这儿,为了保护演员人家志愿军战士垒了一人多高的墙子拿那个箱子,半圆的那么一个,人在这儿唱,志愿军战士在前边看,时不常的炮弹就过来了,时不常就过来了,有时飞机来了扫射。有时飞机来轰炸,美国的飞机来了。就在这儿冒枪林弹雨情况下,我父亲跟他们演出。志愿军站在那儿看,有时候是多的时候几十人,少的时候一个人,我父亲都演。”
孟然:“朝鲜演出当时他(李润杰)唱的时候是基本上唱的长征。唱的两万五千里长征,两万五千里长征是一个大节目,有二百多集,你演出的时候就得20多分钟,这个时候你唱半截,当时炮弹来了,或者袭击来了,当时就战士也动,所以演员也不动,就在台上那么唱。这就是冒着生死,不顾个人安慰,当时已经,战士受到很大的鼓舞,他们本身也受到教育,受到爱国主义国际主义的教育,也听到很多战士的英雄事迹,当时志愿军战士的英雄事迹,像邱少云,黄继光这些,给他们受到很大爱国主义的教育。”
而此时,四川金钱板著名演员邹忠新正在重庆红极一时。在建国后短短的两年内,金钱板与数来宝、山东快书等快板艺术一样,得到了空前的发展,而成就最大的就是邹忠新。
1951年,邹忠新28岁。凭着勤学苦练和认真钻研,专心致志学习和发展金钱板艺术。解放初期,凡有他的演出,四川地区总会出现“一票难求”的现象。一段《武松打虎》更让他赢得了无数忠实的观众。
邹忠新:“51年唱武松打虎,唱了下来,我们西南军政委员会的领导一些人还观众都退场后,他们还站在下面鼓掌。因为当时不能上台接见,没有这个规定,你懂了吗。51年我唱那个打虎,邓小平等人,很多首长等等等等还姑且不说那些部长这下面简直是热烈得很,后来我谢了幕下来我就红了。”
(邹忠新金钱板《武松》片断)
说刚强来表刚强,刚强要算武二郎……
因为邹忠新的金钱板深受四川人的喜爱,于是,在1952年中央组建第二次赴朝慰问团的时候,四川省文化厅的领导就想到了动员他去朝鲜。
邹忠新:“52年,是我们江大熊副局长,后来才是,原来就是川西文联,党总支书记。他接到西南军政委员会的通知。西南有一个文化部,有一个军政委员会通知西南文化部,然后通知我们川县连,点了我名叫邹忠新。”
作为一个艺人,邹忠新虽然也曾走南闯北,见过不少大风大雨的场面,然而枪林弹雨的战场他却是生平第一次经历,邹忠新不时地暗暗给自己鼓劲儿。
邹忠新:“我说邹忠新,你要是怕死你就是王八蛋。就是这样子,一下子就涌过来了,哪里我都不怕了,随便你做什么,既来之则安之,一切交给领导,领导安排,就这样子。所以说起不怕死,那是王八蛋说的,都怕,心头比谁都怕,谁又碰见过这些呢。”
到了朝鲜,邹忠新被分配去慰问志愿军第三兵团,因为这里来自西南的战士比较多。那时成渝铁路刚刚修通,邹忠新马上把这一新闻编成金钱板作品《火车开到川西坝》,通过演出给前线的战士带去家乡的消息。
(金钱板《火车开到川西坝》片断)
52年7月1号,是我们共产党31周年,成渝铁路通车就是在今天,双喜临门喜不尽,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好不喜欢,大家听我来唱一段,首先把我们成渝铁路的简单历史表一番,满清末年就把铁路来办,想巩固他们的垂死政权。成渝路是我们川汉铁路其中的一段。四川人身上首先出钱,为铁路老百姓出过公款。为铁路老百姓上税纳捐,…
随着和志愿军战士的深入接触,尤其是在部队听了英雄人物的报告,邹忠新逐渐战胜了内心的恐惧,那些四川兵们听到邹忠新亲切的乡音和脍炙人口的金钱板,感到十分亲切,常常要在演出结束后紧紧地拥抱他,并把他抬起来高高抛起,表达他们内心的喜爱和热情。
在这里,邹忠新遇见了他一生难忘的黄继光。
邹忠新:“黄继光他就听过我的金钱板。他看着我就好喜欢,爱国主义就是爱家乡开始。懂了没有?一个人连家乡都不爱的人,那个爱国主义是骗人的,我不相信。这是我的经验,第一个。所以我到了朝鲜,我就是这样的,黄继光这些,跟我见面以后,我们说点家乡话,我们唱到金钱板,他们就说的我们今天舒服了,吃了回锅肉了。我说什么回锅肉,他说金钱板就是回锅肉。你看吧,他们就有这么舒服,在朝鲜三兵团唱金钱板的多的很。没有竹子,就把炮弹箱子给划了。就拿来打个节奏就是了,多得很,唱金钱板的多得夭不了台。”
然而邹忠新很快就领略到了战争的残酷和无情,就在他离开黄继光所在的第三兵团几天后,他就听到了黄继光英勇牺牲的噩耗,这让他感到悲痛不已。
邹忠新:“刚刚一到十二军就听说黄继光牺牲了,就在那儿开追悼会,我们都在追悼会上落泪。我们当时那个心情只有一句话说完,就是他是为我们光荣牺牲,只有这么一个概念。后来我们的军团首长又报告了一句,说了一句,就是在生学习黄家户,必要时学习黄继光。为什么要学习黄家富呢,因为他一晚上爆破了七次都成功了的,而且他连花都没有刮到。你说这个凶不凶,所以在生要学习黄家富,不要的时候就要学习黄继光去把敌人的机枪给包住。对不对?”
黄继光把祖国和人民利益放在第一位、勇于献身的精神深深感动了邹忠新,他更加热情地在军营、战壕演唱金钱板,在朝鲜战场整整演出六个月,由于表现极为突出,邹忠新获得了中国人民志愿军三兵团颁发的二等功臣军功章。
1953年7月27日,朝鲜停战协定签字,抗美援朝战争结束。1958年,中国人民志愿军归国前夕,在志愿军总部杨勇将军鼓励下,根据金城战役中志愿军侦察排副排长杨育才的英雄事迹,志愿军京剧团创作、演出了京剧《奇袭白虎团》。而自学成才的梁厚民将这个故事改编成了同名山东快书,很快便流传全国。
半个多世纪过去了,那些战火纷飞的岁月已成往事,然而,这一段历史却记录了曲艺工作者对新中国的热爱,而他们又用自己的经典作品,为一代人留下了难忘的集体记忆。
(快板书《奇袭白虎团》)
“白虎团长一看事不好,撒腿就往门外窜,严排长刷的一下跟出去,在这时候,那伪团部里吱哇乱叫成猪圈了,什么美国顾问胡高参,吓得就往桌下钻,一下把桌子给顶翻了,连汤带菜扣一脸,烫得嗷嗷乱叫唤,在这时候我们大部队开始总攻击,白虎团全部进了包围圈,尖刀班配合大部队,干净彻底把敌歼,这就是中朝军民并肩来作战,胜利奇袭白虎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