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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从小就对党史、军史和近现代史有着浓厚兴趣的李刚搜集了大量素材,并整理成脚本。之后不久,李刚带着“文革风云”、“唐山大地震”、“杀三贪”等三个自编剧目再次献演。而听他书的观众也逐年增多。
苏州评话
能否走出低谷尚待观察
虽然李刚、扬子江等不断地刷新着苏州评弹的票房神话。但关于苏州评话和弹词未来的发展,各方人士的意见并不一致。评弹迷吴生说,当今书坛最红火的扬子江和李刚都是评话演员,因此评话应该是大有希望的。这是非常清楚的事实。而李刚对于苏州评话的未来,却并不过于乐观。“我经常对同行说,我们不要成了苏州评话最后的守望者。”在李刚看来,造成苏州评活发展乏力现状的原因是多方面的。从目前的情况看,整体上评话还在继续滑坡。这其中有人才不足的因素,也有整体市场萎缩的难题。
李刚说,从人才的挑选来看,评话要出有用的人才,要比弹词难几倍。他产生过收徒的念头,但至今没有遇到过合适的对象。而且,从演出市场的角度来分析,书场一般来说,往往先挑弹词,之后才是评话,这就导致学评话的人越来越少。而人才的流失反过来,又引起了观众的不满意和艺术质量下滑。这种恶性循环长久存在的话,对评话的发展必造成威胁。
不过,李刚对于苏州评话的未来也并未彻底悲观。他手头正在忙活着搜集素材,为新的创作做准备工作。“评话就是有声有色的讲故事,它的形式很简单,对生存环境的要求也比较低。只要能把握受众的心理,没市场的时候可以创造市场。”李刚笑着说。
自我解读
要与观众
拉近距离
至于为什么自己一夜之间红了起来?李刚认为,关键在于在说书过程中进行了大量的创新。李刚分析,苏州评话的发展经历了三个阶段。最早出现之初,苏州评话的演出地点在茶馆。新中国成立以后,过去的茶馆逐步演变成了专业书场。到了上世纪80年代初,出现了电视书场。
李刚说,演出地点的变化带来的是受众欣赏方式的改变。“以前来茶馆听书的观众大都闭着眼睛,演员们也没有表演。观众看不看无所谓。而现在不仅要看,而且要和演员发生互动。”李刚给现在来书场听书的观众取了个更加时髦的称谓——“受众”。
李刚在演出中有个习惯,他时不时将各种新闻中获得的信息在说书的过程中进行播报。“这就是最新消息啊。”除了演出样式的改变外,李刚还重视内容的真实,力求可信度高,让听众通过评话表演,获取一定数量的信息。在光裕书场,一位评书迷告诉记者,李刚说书可信度较高。“现在的评弹老听众和过去不同了,他们需要的是信息,而且是真实的信息。”李刚说。
事实上,在苏州并不只有李刚一人创作以近现代史为背景的评话,但依旧观众寥寥。同样的题材,但结果并不相同。为什么?李刚以为,主要的原因也是因为真实感不强。
在李刚每次评话演出的第一场,总有段“开场白”,是热场用的。李刚说,我这时尽量做到客观、正说,但决不戏说。对此,一位评弹业界人物也有和李刚同样的感慨:过去戏就是戏,说的和现实有距离。始终无法拉近与观众的距离。评弹迷吴生在给本报的来信中说:评弹评话中的“评”字很重要。明末著名评话大师柳敬亭最大的特长是“评”。然而,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评弹评话中的“评”在上世纪50年代后基本上成了空白。而李刚的“评”有一定水平,而且掌握了分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