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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话市场不景气
但他却场场爆满
苏州评话演员李刚在不景气的评话市场上出人意料的走红:他的专场场场爆满,以至于书场不得不加座以满足需要,而一些外地的评话迷还专程来到苏州看他的演出。
有人更是把李刚的走红和郭德纲相提并论。作为古老的传统曲艺种类,苏州评话的颓势由来以久。而李刚的走红能否为苏州评话的发展带来契机,这引起了业内的关注。
本报记者于近日采访了这位“说书先生”,他在解读自身走红的同时,也为苏州评话这种传统曲艺号脉点睛。
文化现象
书场走出苏州“郭德纲”
8月22日下午,苏州光裕书场。偌大的书场内被椅子所占满,由于观众太多,能容纳150个座位的书场,不得不加了100多张椅子。即便如此,开场后才急匆匆赶到售票窗口的书迷,还是被告知票已售完。因为加座太多,穿行其间,必须小心翼翼。
这是一场普通的评话演出,台下的观众屏气凝神,眼光聚集在舞台的中央。只见台上,一位40岁模样、身穿传统长衫的中年男子正表演着苏州评话,这是和中国传统曲艺评书相类似的一种曲艺形式,惟一的不同点,在于评话是用苏州话来“说书”。那男子一口地道的吴侬软语,他嗓音亮,中气足。评话的内容是关于“唐山大地震”的。说到有趣处,观众席里爆发出一阵会心的笑声。
记者在光裕书场看到的这一幕,对于苏州评话来说实属难能可贵,因为早在六年前,苏州评弹学校就停止了评话专业的招生,书场上座率也少得可怜。评弹迷吴生说:“同样是光裕书厅,7月份每天的听众也只有七八十人。”
改变始于台上的说书人。李刚,江阴人,39岁。这位走南闯北,下过海、经过商的评话演员在不知不觉中红了起来。不仅场场爆满,而且他的档期已经排到了2008年。李刚说,有的书迷为了听他讲段子,专程从上海赶来,当夜住在书场附近的宾馆,第二天再花4元门票听书,原因只是想找好的座位,因为上海的书场大多是长方形,坐在后排的观众碍于视线,经常只闻其声,难见其人。这让李刚特别感动。
在很多人眼中,李刚和相声演员郭德纲之间存在着诸多的相似之处:热爱曲艺事业,用心钻研,走红前屡遭磨难。在上海演出时,一位媒体记者半认真半开玩笑地对李刚说,你很像郭德纲。对此,李刚说,苏州评话是地方曲艺,怎么能跟相声比。在他看来,由于受到语言地域性的限制,苏州评话的影响力当然无法与相声相提并论。
李刚其人
一波三折二次说书
8月18日,记者来到了李刚的暂住地,它位于光裕书场的二楼,有10平方米左右的样子。屋内摆了一张床、一张桌子。对着床放着一台25英寸的电视机。这段时间李刚在光裕书场要连演一个月,就暂住在这里。
评书与评话,是徒口讲说的“说书”类曲艺形式,因地区之不同而名称各异。在北方,京津一带称其作评书;到了南方,江浙沪、福州一带叫做评话,苏州评话在明清时期便逐步走向成熟,迄今为止,历史悠久。
1988年,从小就喜爱苏州评话的李刚入了行,开始了说书生涯。整个过程并非一帆风顺。在入行4年后,李刚迎来了苏州评话最为萧条的时期。李刚将其称为评弹的“白色恐怖”。当时一个评话演员的收入很低,“辛辛苦若一天还比不上泥水匠”。
这是个“没面子”的行业,后来李刚选择了下海经商。朋友介绍,他回到家乡江阴,在当地一个镇任三产总公司的常务副总经理。当时正赶上国家实施宏观调控,泡沫经济结束,李刚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便呛到了下海之后的第一口水。之后的李刚开过广告公司,1999年时,他在经济上栽了个大跟头,被一位朋友所骗。公司亏损。那段时间是李刚人生的一个低谷,“我经常自己开着车,找家小书场,也不让人知道,猫在角落里听书”。
这成了李刚当时的兴趣所在,也为他日后重返舞台埋下了伏笔。李刚从当观众中感悟到了许多。比如,他发现在书场里出现的老段子,相当一部分说的是“老黄历”,故事年代久远,难以让观众产生共鸣。“许多书还停留在车站文化、地摊文化的阶段。很粗糙,水分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