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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爸
对口相声
甲:你要是个姑娘该多好。
乙:那又怎么样?
甲:咱俩可以谈恋爱。
乙:那又怎么样?
甲:咱俩可以握手,拥抱,接吻(双手抱住乙)。
乙:(推开甲)你小子想媳妇想疯了。要你爸爸放你一个月假,去外地找去。
甲:别提我爸爸,提他我就有气。
乙:你小子生在福中不知福,有个当政委的爸爸多幸福、多自豪!
甲:就是他当了政委,让我无期改不了有期。
乙:什么?你进去了?是杀人,还是强奸?这罪一定挺重的,要不还判了个无期徒刑。
甲:你才强奸、杀人、无期徒刑哩。我是说犯人无期可改为有期,有期到时可以释放,而我们监狱警察是永远的无期。
乙:哦,是这么回事,这和美国的终身监禁没有两样。
甲:人家好不容易托关系走后门往长沙海关调,今年春节后长沙海关来了商调函,政治处、监区都开了绿灯,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我爸高低不同意。
乙:(模仿甲爸爸)鸡崽子,……
甲:(一愣)哦、我小时候非常瘦,象小鸡崽子似的。爸爸、妈妈、左邻右舍的大人、小孩都这么叫我。
乙:(继续模仿甲爸)我说鸡崽子,现在我单位资源枯竭,又遇上全省监狱调整时期,人心不稳,人心思走。你想想政委的儿子一带头往外调,你爸我怎么做其他干警的工作……
甲:(一脸不高兴、赌气)我不管,我要走,我要离开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
乙:你这话说得肯定伤了政委……你爸的心。
甲:可不,只见我爸脸刷地一下红了,好久才挤出一句话“我掐死你这只忘恩负义的鸡崽子!”
乙:抡起巴掌就往你脸上打。
甲:啪!
乙:一巴掌打在你的脸上。
甲:我爸他啪地一个立正,给我敬了一个礼(立正敬礼)。“我以政委的名义请你留下来!”
乙:看来你爸是动了真情。
甲:我无话可说,把商调函永远锁进了抽屉。
乙:你爸不愧是政治委员,做工作盖了帽啦。
甲:我爸在部队干了二十多年,后来转业到了监狱。
乙:你爸真了不起,脱下军装穿警服,一辈都不要自已掏钱买衣服。
甲:特殊的生活环境使我爸养成了一种特殊的职业习惯,见人动不动就行军礼。
乙:是吗?这习惯在部队、监狱还行,要是到了家里见了亲戚朋友也来这么一下(举手行礼),那……
甲:是有点令人啼笑皆非了。我妈说我爸第一次上他岳母娘家就闹了一个笑话。
乙:什么笑话?说给我们听听。
甲: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我爸爸一身军装,肩上挎着黄布包,走进我外婆家的院门。我外婆……。
乙:你爸未来的丈母娘。
甲:没错。我爸爸见他未来的丈母娘刚从鸡窝里掏出几个鸡蛋,腰还没有挺直,他走上前问了一句“您是桂花的娘吗?”我爸未来的丈母娘点了点头。我爸啪地一个立正,接下来一个标准的军礼(模仿)“大妈您好!”
乙: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一定把你爸未来的丈母娘吓昏了。
甲:人倒没昏过去,手里的鸡蛋全掉地下打碎了。
乙:二十多年前才改革开放,人们不分上下班,清一色的黄军装,蓝衣服。
甲:可现在我发现不少监狱警察仍然是上班下班,狱内狱外一个样——全副武装。
乙:那肯定是你那当政委的爸爸带的好样子。
甲:谁说不是。我爸这一辈子除了爱军装就是喜欢警服,回到家连帽子都很少脱。
乙:这也未免太严肃、太没有生活情趣了。
甲:我爸爸原来当改造副监狱长那几年,那真叫“两眼一睁,忙到天黑;两眼一闭,提高警惕。”
乙:改造一线的干警确实辛苦。
甲:我爸爸说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半夜接电话。
乙:他是怕监区出事。
甲:我爸爸半夜接电话已非常模式化,我戏称为“三部曲”——铃声大作曲,鲤鱼打挺曲,迅速接话曲。
乙:你小子真会琢磨。
甲:那是一个夜深人静的晚上,某监狱副监狱长一家已进入了甜美的梦乡,突然,床头柜那部红色的电话机铃声大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