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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声文本 打开相声 《安得广厦千万间》表演者:徐德亮、高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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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16 18: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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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刚才呀,德纲师哥说的这段儿《我要上春晚》,他算出了气了。 高:可不是吗? 徐:说实话,郭德纲这个人非常好, 高:那当然了。 徐:尤其在交朋友这方面,对于朋友交情,那非常讲究。 高:没问题。 徐:那天他还问我呢,哎,德亮,问你个事儿, 高:什么事儿啊? 徐:你们北京,要是结婚给人随份子,随多少合适啊? 高:哎,这是个问题。 徐:我说这个看朋友远近了,好朋友多随,一般的朋友少随。 高:就这样。 徐:那你说,要是你,给人随份子,随多少?我说那好朋友咱能随一千, 高:还真不少。 徐:不好的朋友随五十。 高:差的也太多了。 徐:反正你搁在红包里他也看不出来。“哎,那你说算不算你的好朋友呢?” 高:好嘛,根儿在这儿了。 徐:坏了,咱们结婚不带用套的好不好?你多咱结婚?“我下礼拜六。”没办法,我现取钱给他随这份子。 高:随吧。 徐:这朋友就不怎么样。 高:嗐。 徐:要说好朋友啊,在过去有这么两句话, 高:怎么说的? 徐:叫“一贵一贱,交情乃现,一死一生,乃见交情。”这么两句话。 高:您能解释解释吗? 徐:可以解释解释啊,举个例子,拿咱俩来说,比如说咱俩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朋友, 高:奥,发小儿。 徐:可以说是抹泥之交。 高:您等一会儿,这词儿咱听着都新鲜,什么叫抹泥之交啊? 徐:那应该呢? 高:莫逆之交。 徐:咱比那还好, 高:怎么呢? 徐:北京有老话儿啊,“这个孩子怎么这么淘气啊?这放屁崩坑,撒尿和泥的。”哎,咱们就是抹泥之交。 高:这么抹泥。 徐:那会儿咱们过家家啊,我来男的,你来女的, 高:我是女的。 徐:咱们玩儿美容院的游戏,我给你做面膜。 高:拿那个做面膜啊?我这活得了活不了啊? 徐:你也不是饶人的人啊,你也还手啊,给自己往身上糊。 高:拿我自己还手。 徐:说明咱们俩人一块长起来的,是好朋友。 高:奥。 徐:可是到了初中,咱俩分开了。 高:哎,有点儿原因。 徐:到初中他们家啊,全家移民美国。 高:上美国住着去了。 徐:我继续在中国混,时光如流水啊,转眼间三十年的时光如同细沙一般从手心里滑落了。 高:挺浪漫。 徐:书中暗表。 高:您等等,这满不挨着,什么逻辑思维您这都是? 徐:咱们加点新内容嘛。 高:一会儿徐志摩,一会儿单田芳您这个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徐:表示这点事我不知道。你在美国发了大财了, 高:哎,有点钱了。 徐:你是一个跨国集团公司的总经理, 高:您听听! 徐:又重新回中国投资,我可崴了。 高:您是? 徐:工作了三十年,工厂效益不好,下岗了,买断工龄才给了两万块钱, 高:太少了。 徐:我媳妇儿给人家小时工,一个钟头挣六块钱。 高:更不行了。 徐:我们那孩子上学,学费倒一学期好几千。 高:挣的少花的多啊。 徐:可您别看我们家钱少,还是其乐融融。 高:还有高兴的事儿? 徐:哎,很高兴。但是我们家也有一点不高兴, 高:是? 徐:住房啊,太紧张了。 高:奥,房子不够住。 徐:我们家就住我父亲传给我的那个房子,一共才七平米,那么间小房子,从光绪末年就是危房。 高:好家伙的,拾掇拾掇多好呢! 徐:我们结婚的时候没办法啊, 高:怎么样? 徐:我和我媳妇就住在院里那个文革时期遗留下来的一个小地震棚里头, 高:只能住在这儿了。 徐:跟那里头过日子,生孩子,生出我这儿子来,也没地儿住啊, 高:当然啦, 徐:跟爷爷挤挤吧,跟我父亲一个床上,小孩儿他闹啊,晚上不睡觉,揪我父亲的胡子,我爸爸劝他“哎,孩子别闹,讨厌,哎哟,别闹,来,躺下,你看咱家条件多好,咱们躺炕上,跟爷爷数星星!” 高:都露天了您这房子。 徐:我们家那房子,好,你要赶上春秋,刮大风, 高:怎么样? 徐:再刮点儿沙尘暴,你进我们家得要票。 高:这还要票? 徐:废话,你参观莫高窟你不要票吗? 高:您都成文物了。 徐:就我们家这房子,也保不住了。 高:怎么呢? 徐:那天我一出门,看见门口贴一告示,有一个“堵心房产开发公司” 高:你听这名字, 徐:要给我们办拆迁。我一看拆迁费,一平米二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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