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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年11月2 日《不说足球说相声》徐德亮、黄健翔、董路演出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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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15 9:13:51
听相声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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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那不耽误事。 董:这够快的了一个月。 黄:下届世界杯。 董:四年啊? 徐:这太慢了,这个。 黄:我们还有好多别的规定呢,所有主持人一律不许染发,男主持人不许留长发、不许剃光头、不许留胡子、不许…… 董:等会,等会,我想想,你们台那个《倒霉54》、《非常三缺一》那位主持人,可是又染发又长发啊! 徐:那我知道,人家身价好几十个亿呢,估计那一根头发得两万。 董:两万?!两万那是白头发! 徐:那黑的呢? 董:黑的是3万! 黄:那要是彩色的呢? 董:5万吧! 徐:哪儿有彩色的啊? 黄:人家那是因为贡献大,特批的。再说了哪行哪业还没有个特例啊。要依我看,这主持人的发型啊,只要适合自己的体型、脑型、脸型,观众瞧见喜欢就得了贝。 徐:有道理! 董:对啊! 徐:那不过你说那秃瓢也不许主持,那你说挺好的主持人,谢顶了,怎么办啊?没法补。 董:傻啊你?你不会戴假发套啊? (徐、董二人打量黄,上去揪黄的头发察看) 黄:我这是真的! 徐:扽不下来。 董:真跟真的似的。 黄:反正我是除了说相声别什么也干不了了。哎,董路,你好好的记者当着,为什么要说相声啊? 徐:对啊。 董:唉,一言难尽啊,罄竹难书啊。现如今这足球没人看了,报纸没人买了,稿子没人要了……丢存折都没人捡了。 黄徐:我们捡啊。 董:全是透支的。谁捡啊,所以啊您还得带着我说相声。 徐:带着您? 黄:还是我们说球的苦。说多了观众烦了,说少了观众困了,说重了球员不愿意了,说轻了球迷不解恨了。总之这活儿是没法干了。您带着我说相声。 徐:这不算什么。 黄:还有哪。我们这说活的工作大量消耗元气,老话讲日发千言不损自伤啊。话说多了,表面看着还挺好,里边全都碎了,这就一锅卤煮火烧。 徐:都烂成那样儿了?你苦,你太苦了。 董:别那么轻易下结论行吗? 徐:人家都小肠陈啦。 董:他那儿一锅卤煮,我这儿还一碗豆腐脑呢!我们记者不仅要日出千言去采访,还要下笔万字的写稿子啊。三四千字的一篇稿子,一两万字的一个专版,第二天就得见报,点灯熬油是常事,吹灯拔蜡都可能啊。您看我们多苦啊。 徐:这是挺苦的。 黄:还是我苦。 董:还是我苦。 黄:我是苦瓜。 董:我是黄莲。 黄:我苦的都挂相儿了,您瞧瞧,我着满脸的抬头纹啊。 徐:满脸的抬头纹?您这是人话吗? 董:连中国话都说不利索还苦呐,你看我,我全身都是鱼尾纹。 徐:哎呀,这个地球上很危险,你们俩回火星吧。什么德行啊你们这都是? 黄:还是说球的苦,您拿我来说,常年累月跟着国外的时间转,睡的比猫头鹰晚,起的比大公鸡早,责任压力比总理都不小,每天看上去还得心情挺好。常年累月生活没规律不着家,孩子都老大不小的了,都没管我叫过一声爸爸。 徐:那为什么? 黄:回家太晚啊,每天披星带月一回家,家里人总,嘘!轻点,咱家德亮刚睡着。 徐:等会,你们孩子叫什么? 黄:德亮啊。 徐:你怎么给孩子起这么倒霉名字啊。 黄:那是因为我崇拜您,我喜欢你的相声,所以才给孩子起您这名字呢。在国外,人都是给孩子起自己偶像的名字。你比方说什么子怡啊,德华啊,润发啊, 徐:行,知道了,您真崇拜我!那咱俩人说,咱俩人说。 董:你是真傻吧? 徐:你怎么看出来的? 董:傻子都能看出来呀!他孩子叫德亮,那不占你便宜吗? 徐:我觉得也不对啊,谁家父母给孩子起这缺德名字啊。 董:就是啊!你看我们家德纲, 徐:等会,你孩子叫德纲? 董:我们家狗! 徐:我平衡了。 董:我们家德纲天天让我陪它玩,我哪有时间啊,哪有心情啊!你看我这样的,表面风光,内心很彷徨。容颜却已老,心已太沧桑。整天个,比骡子累,比蚂蚁忙;吃的不如狗好,睡得不比猪香。不瞒你说,德德德德……德什么来着?德亮是吧?德亮,我家里乱七八糟,没处下脚啊,我写稿我都得到洗手间坐马桶上写。 徐:上厕所写稿去呀? 黄:这是真事儿,我作证,我送了他个外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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