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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怕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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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6-6 23:31:00
柳喜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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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他爹感冒了叫医生扎一针,得,两块钱。那狗感冒了专车送医院,一针下去,三百八! 乙:都快赶二百个爹了! 甲:这可怜巴交的老农民有了几个钱,还真是煞费心机,放哪里都不安全。看这位老大爷,打工的儿子孝敬了三百块钱,大红纸包了五层,塑料纸一层一层又一层,足足包了十几层。 乙:这可是全年的零花钱哪。 甲:再用破布条一扎,瞅来瞅去,得,放西炕洞里了,这儿最安全,反正这是不烧火的闲炕。 乙:是够谨慎的。 甲:可这老伴看见孝顺儿子回来了,我也得孝顺孝顺啊。东锅闷上一锅咸鱼茄子,西锅嘛,烙上一锅红糖火烧,这都是儿子最爱吃的。我们老两口平时可是舍不得吃啊。 乙:可怜天下父母心。 甲:这火烧是烙上了,老头回来一看,傻眼了!“快------钱、钱、钱!”“什么钱啊,不就是为儿子做顿饭嘛,破费点吧,值!”“值什么啊,快、快!”端起水盆泼到灶下,不顾烫手拎下锅来,“啊!”晕倒了! 乙:钱烙成火烧了。 甲:老两口抱头痛哭,一年的希望成泡影了。 乙:太惨了。 甲:再看这户,老太太当家,秋收完了留下几个零花钱,整票子五大张,卷起来里三层外三层包上、扎上,瞅来瞅去找了个安全地方,埋粮食袋子里了。 乙:烂玉米,小偷也不稀罕。 甲:可这耗子稀罕啊,过了几天,不放心,拿出来看看吧,伸手一摸,啊!咋都成钱渣滓了呢? 乙:这耗子也太缺德了。 甲:还有一户,青年小伙子,千心万苦从黑心老板手中讨回了工钱,足足一千元哪!乐悠悠地包上,扎上。 乙:这位放哪儿呢? 甲:放旧鞋筒里吧,再塞上一只臭袜子。 乙:这会保险了。 甲:傍晚,妻子回来了,刚开门,“大嫂,家里有废品吗?” 乙:这收破烂的又瞅上了。 甲:“噢,那旮旯有几双破鞋,拿去吧。哎,几个钱啊?”“这玩艺儿不值钱,换两块打火机给您吧。” 乙:可千万不能换哪。 甲:换了吧,留着也没用。 乙:一千元两块打火机,也够贵了! 甲:这是防盗的意外损失,比那被偷被抢还算好受点,起码没受惊吓。你看那些被抢的户,砸坏东西,打伤人,那多受罪。 乙:眼看着被抢不能反抗,更是受罪。 甲:你可别说,我们老家一个邻居还真出了一码子争气的事,晚上仨小伙子持刀进了门,逼着老两口“拿钱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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