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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使锺离春喝下自己带来的毒酒,高金莲不断敬酒,直到第一坛酒喝完。连忙说,“娘娘还是尝尝妾妃带来的酒吧。”怕劲不够大,换了个大杯,斟的满满的,双手递上:“娘娘,请!” “好,请!”锺离春接过这杯酒,放在唇边,正要往下喝,又放下了:“姐姐,你已经敬我那麽多杯,我还没有回敬呢。这杯酒,我回敬你了!”
“啊?”高金莲赶紧推辞“娘娘,这是我敬您的,您把这杯喝下去,再回敬我也不迟。”
“这杯酒有毒是吧?”
“不,不,这酒怎会有毒呢?娘娘多心了。”高金莲吓了一跳,但是心想,他怎会知道酒里有毒,定是酒醉了在说醉话,待我哄他喝下毒酒。
“没毒,那你怎麽不喝?”
“我不会喝。”话刚出口,才惊觉说错话了。
“哈哈,你刚才陪我喝了好几杯酒,如今又怎会不会喝了?”
“这……”
“凭你也想来害我?”
朝著单儿挥了挥手,锺离春扔下了吓傻了的西宫娘娘,回到内殿。
单儿应了声是,上前一步,左手一伸,掐住了高金莲的两腮,手指一用力,她的嘴巴就自然的张开。单儿端起了那杯毒酒,全部灌入了她的肚中。
第二天早朝。
“有本上奏,无本退朝。”齐宣王正觉的无聊想退朝之时。
“臣有本上奏。”高金莲的父亲,昨日得知女儿死讯,悲痛万分。想到大王一向宠爱女儿,一定会为女儿报仇,於是决定参锺离春一本。
“说。”
“臣的女儿,西宫娘娘昨日被人用毒酒毒死,还请大王为小女做主。” 满朝文武,一脸疑惑,怎麽那个後宫的害人精死了呀,不知是谁做的好事。
“哦,这是怎麽回事,朕怎麽不知道?”装作完全不知道的样子齐宣王问。
“起禀告大王,是因为西宫娘娘带毒酒去行刺皇後,皇後才会用她自己带去的毒酒赐她一死。”晏婴在一旁补充到。
满朝文武齐齐点头,原来这样啊,娘娘果然比大王英明。
“就算我儿害人害己,罪有应得,可是臣想问大王一句,他身为国母,就可以凌驾於国家大法之上将我儿私自处死了吗?”
“确实不该。这样吧,就罚皇後只身一人到寒宫面壁思过一周吧。退朝。”
这算什麽处罚,满朝文武一头雾水。元帅刘贞自作聪明的解释到:“定是因为大王刚刚失去了美丽的西宫娘娘,不想见到丑陋的皇後,才有此决定。”
很满意这样的解释,群臣们作鸟兽散,只有晏婴眼神中透著担忧,大王啊大王,你到底要对无盐做什麽?
是夜,寒宫。
无盐的细腰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环了个结实。只听得臂膀的主人叹息道:“无盐,你还不肯原谅朕吗?”
身下的人僵直了身体果然是在生气。
“你知道,要演一个昏君是很不容易的。”下巴轻轻的摩挲著如云的乌发。
这关昏不昏君什麽事?无盐决定对这个疯子不予理睬。
“朕喜欢你的事现在是万万不能被人知道的,我朕是一个好色的昏君嘛。昭阳正院,太过人多嘴杂,还有那两个丫头护你护的跟什麽似的,如果不把你一人关到这四处无人的寒宫,朕现在又怎能抱的到你呢?”
无盐怒极而笑:“田横你可真聪明啊,我锺离春算是佩服你了!只是请王记住,我进宫只是来辅佐大王的,不包括陪大王谈情说爱,有朝一日,大王大业得成,还请大王放了无盐,恕无盐无法陪大王玩游戏。”
“为什麽,你总不信我?难道你已有所爱之人?”一想到怀里的人所爱之人不是自己,田横不禁怒从中来。盛怒中吻上了无盐的唇,无盐也自盛怒哪里肯让他得逞,就著探入口中的舌,一口咬将下去。
隔日上朝,文武百官又觉得大王不太对劲,怎麽大王今天讲话吐词不准,口齿不清,听起来倒像舌头给什麽东西咬伤了一般。
下了朝,众人私语,得出一结论,大王这一定是昨日与哪位妃子做的太过激烈所致,果然是个好色的昏君。
一周过後,百官不禁奇怪,为什麽这一周来王天天在受伤,一会儿,脚瘸了,一会儿脸上青了,哪位妃子竟能厉害至此,一定要好好打听打听,然後再好好巴结巴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