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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横感觉到手指上传来湿意,抽出了手指,只见上面满是鲜血。田横有些不解的看著无盐痛苦的直冒冷汗的样子。怎麽无盐的样子好象那里还未被人开采过一般。但是激烈的妒意使他没有去细想,也不愿意停手:“看来朕是低估你了,连身体都没有献上,就已经使那麽多男人对你意乱情迷了。不过,不要紧,很快你就会知道,你的身体有多麽的淫荡了。” 一颗药丸被推送进了那连一根手指都进不去的密所,在受了伤的内壁中随血液迅速的渗入体内,没多久无盐的眼中散发出妖媚的光彩,整个身体也因为情欲而添上了一层粉红,倔强的无盐抑制著强烈情欲,妖媚中透出的倔强更加让人想要征服。 看著那样的无盐,田横情欲更甚,巨大的昂扬贯穿了因为药的作用而放松的穴口,开始了律动,只是无盐的反应却像僵尸一般,受辱的感觉和强烈的药效使的他咬破了嘴唇,也差点咬碎一口玉齿,被紧窒的无盐包裹著的田横,没有注意这些,疯狂的抽送著,达到了第一次的高潮。 高潮过後,田横终於发现了无盐的不对劲,强硬的掰开了那渗血的嘴,才发现无盐的嘴中已经血肉模糊。後悔和心痛一同袭上心头,自己竟然爱他爱的那麽深了吗?竟然在他这样的背叛自己之後,还是舍不得他受到伤害。看到无盐痛苦的表情,田横无奈的叹了口气,一只手向前探到了无盐已经硬挺的欲望,开始了套弄,另一只手的手臂则放入了无盐自虐的口中。 无盐狠狠的狠狠的咬著,心却开始放声哭泣,这个说爱他爱到绝不放手的王者,为什麽要在自己已经心动的时候如此的对待自己。心,放松了一点,理智也就开始涣散,身体已经开始随著田横的双手抽送,直到感觉忍不住想释放的时候,眼神中又出现了一丝的清明,毕竟从小到大都修身养性的无盐,连自慰都不曾有过,连女人都没有碰过,又怎会让自己在另外一个骂他淫荡的男人面前释放。田横再次看到了那倔强的表情是,满是心痛,在无盐耳边低语著让无盐脸红的话:“朕的无盐看起来那麽羞涩,不会连这里都是第一次的吧。”见无盐还是径自强忍,终於因不忍无盐再忍受更多痛苦,温柔的认错道:“朕的无盐一定是天下最为纯洁的人,是朕误会了你,不要再为难你自己了,这次过後朕随你处置。”
听著田横温柔的耳语,第一次的精液随著委屈的泪水一同的洒落在雪白的被单上。
是夜,昭阳正院中,妖媚婉转的低吟飘落在每一个角落,听得连月儿都羞的躲回了云里。
兴许是因为过度的劳累,也兴许是因为深秋的夜过於冰凉,昭阳正殿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可里面的主人却发起了高烧。高烧退後,原本就瘦弱的无盐,这下更加让众人担心不已,可是瘦弱的病人还非常不听话,常常和新来的婢女一起闹失踪,这更是让追在後面的那一帮人心力憔悴。
朝堂
文武百官近日上朝也感受到了王上的不同:原来的昏君近日来怎麽处理政务不再那麽的优柔寡断,反而凌厉的让人害怕,那骨子气势竟然比起晏丞相来犹胜几分,不禁怀疑,难道太上皇生的是一对双胞胎?
昭阳正院
田横一把抓住了无盐,抱入怀里,命人端上了一碗清淡的莲子粥,亲自喂著大病刚愈的无盐:“以後再让朕知道你带著那只色兽去风口处玩,朕就把他剁了做全兽宴给你补身子。”
正在享受美味的沿海兽,只觉得一阵阴风吹过,打了个激灵。
无盐不会傻到正面去碰钉子,左顾而言它到:“怎麽,你那昏君的角色不继续演下去了吗?”
“朕太过於入戏了,只是不想让朕的人看不见朕的优点和能力,尽往别人怀里钻。”田横淡淡的回答了这个话题後,对著这几日总是比双儿她们更加尽忠职守的红宵道:“娘娘以後再出去乱晃,份量再轻了的话,我就拿你是问。”
知道他定会不舍身边的人被迁怒而不再做出什麽对身体不利的贪玩的事情,不甘心的回了一句:“奸诈小人!今天你想听我几岁时的事情?”
“只要是朕不知道的朕都要听!”於是无盐再度开始讲起,为了增强田横的耐妒抵抗力的童年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