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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下身,唇舌轻柔的描绘著受伤的痕迹,那样的温柔,温柔的使无盐即使知道应该马上推开也不忍心:“师兄,不要这样。”
田横进到内殿时看到的就是那样暧昧的场景:晏婴的唇吻著无盐受伤的地方,无盐并没有拒绝那样的亲密,还叫著晏婴师兄。
无盐就是那个晏婴宝贝了那麽多年的小师弟吗?无盐爱的一直都是晏婴,无盐不断的拒绝朕是因为他的师兄,朕所最信任的宰相吗?无盐不是已经接受朕了吗,怎麽现在在朕的後宫里面却和旧情人缠绵著?一直都以为他是仙子般的纯洁,没想到骨子里那麽淫荡!
手中的药壶,就在田横的不可置信中粉身碎骨,发出了巨大的阵亡时的悲鸣,同时也砸醒了失控的晏婴,对上了田横的眼,毫不掩饰他对无盐的爱怜:“这是臣的错,请大王处置晏婴公私不分,不要迁怒娘娘!”
“你还知道叫他娘娘,你这麽做还知道无盐现在是朕的皇後,是大齐的国母吗?”看见了晏婴眼中那只为无盐的失控,只为无盐的爱怜,田横已经失去了理智的大叫:“滚!你给朕滚出去!是谁准你到朕的後宫的!”
怕无盐受到盛怒中的田横的伤害,晏婴哪里肯走,却听无盐虚弱的声音在身後响起:“师兄,你先走吧,这是无盐和王上之间的事情,无盐自会处理好的。”
那一声师兄中竟包含了无限的恳求,晏婴知道自己若是继续呆下去也只会火上浇油,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无盐松了一口气,看此时田横的怒气,师兄继续待著必定一起遭殃,如今能逃一个是一个了:“王上,请你听无盐解释。”
“解释什麽?解释你为什麽让朕的丞相这样的吻你?还是解释你是怎麽用这妖娆淫荡的身子去勾引从来都不动七情六欲的丞相的?”边说边逼近无盐,走到床边俯身开始细吻起那鞭痕。想是因为恼怒已极,吻著吻著便转成了撕咬,刚结痂的伤口再度流出了鲜血,无盐只觉得一阵钝痛袭来,昏迷前听到了田横令人心碎的恨意:“像你这样的人值得朕去遵守那三个条件吗?朕肯宠幸你已经是你天大的荣耀了。”
一个月後
昭阳正院中,一个只著单衣的人,双手被玄铁锁在了内殿床头的床柱上。再看被锁住的这人气色红润,只是眼神中没什麽生气,美丽的容颜再加上额头上的红痣泄露了此人的身份,竟是无盐。
这一个月,除了有两个他没有见过的丫鬟来服侍他吃喝,帮他清洗换药,就没有任何他认得的人来看过他,包括师兄、双儿、单儿、薛昆,连田横都没有来过。在各种稀世草药的内服外敷下,原本不可能好的伤痕竟没有留下一点的痕迹,肌肤光滑的像根本没有受过伤一般。只是长期的寂寞已经使得无盐感到害怕,一次,他只问了一个丫鬟一句你叫什麽,他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丫鬟了,只是隐隐听到另外一个丫鬟的哭声,从此他便再也没有开过口。
不知什麽时候,丫鬟们都不见了踪影,昭阳正院陷入了另人窒息的沈寂中。一个富有磁性却带著邪恶气息的声音却使得这份沈寂变的更加诡异。
“无盐,你的伤口愈合的很好。这下朕开始处罚你,你应该不会再晕倒了吧。”温柔的语调中包含却是无限的寒意。
那曾经逗的自己开怀不已的声音,为什麽现在听起来像来自地狱的恶魔。虽然无盐很高兴有个熟人来看看他,但是田横的到来却让他加倍的恐惧。
缓缓的解开了无盐的衣带,动作十分的轻柔,可嘴里却说著让无盐心痛的字句:“这麽淫荡的人,一个月没和男人接触,没有勾引男人,一定很寂寞。放心,朕一定会好好的排遣你的寂寞的。”
无盐继续的沈默,舍弃了一切的感情,只希望不要再被伤害。
不喜欢看到那没有光彩和感情的眼眸,顺著光滑的脊背,手指直接向那从未被开采过的紧闭的入口探去:“这里是不是已经被晏婴尝过了,还是说被那个找不到你而急的快发疯的小白脸薛昆享用过了,没想到你在做朕的皇後时,那麽不守规矩。”说完,用力扯开无盐的双腿,手指猛的戳了进去,异物的入侵和被撕裂的疼痛,使无盐闷哼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