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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玩的兴致正高,那厢宫中急的鸡飞狗跳。
双儿刚从御厨房拿了甜点回来,就不见了主子的踪影,知道主子心情不好,外面又下著雨,等了一会儿,不见主子回来,就著急了,忙通知了单儿让她把这事告诉大王,快点派些人手来找,田横一听无盐不见了,立马赶到昭阳正院,大家找的正著急的时候,被雨淋的和落汤鸡似的无盐总算玩的倦了,回来了。
田横一见无盐把自己弄得湿淋淋的,一阵心痛,冲了上去抱住不知出了什麽事的无盐进了昭阳内殿,吩咐宫女准备热水後,就开始对著无盐发火:“你怎麽这麽不爱昔自己的身体,不管你愿不愿意爱朕,你都是朕的皇後,你的身体是归朕所有的,怎麽容许你这麽糟蹋!”无盐心情正好,他吼自己这比帐自然是要算的,只是看在他也是关心自己的分上,就判他个缓刑吧,爱困的打了个哈欠,玩的太累了,竟然就这样在田横的责骂中昏昏沈沈的睡去。等到田横把他抱到浴池中时,已经睡熟了,田横舍不得别人碰他,竟然亲自帮他洗起澡来,洗著洗著,被这完美的身体挑起了欲望,可总不能对睡著的无盐下手吧,好不容易洗完,也不敢久留,随便点了个妃子降火去了。
再次回到昭阳正院的时候,无盐已经醒了。美丽的令人爱不释手的长发,这会儿披散著,雪白的单衣松松的系著,优美的锁骨就这样勾人心神的露了出来,躺在床上刚睡醒的无盐庸懒的样子更是别有一翻风情,看到田横来了,冷冷的问:“王上刚才又去哪里消魂了,怎麽这会儿,有空来见见你的皇後了。”
田横楞了一下,自己没听错吧,怎麽这话里竟有了微微的醋味,无盐一夜之间怎麽对自己有那麽大的变化,难道昨天淋雨发烧了。一想到刚才自己点了个妃子的事情,忙不跌的解释:“朕刚才是去了容妃那里,可是她只是朕发泄欲望的工具而已。再说那欲望也是被无盐挑起的,朕只是把他当作无盐而已。”
“那要是王哪天得到了无盐,无盐岂不也成了王发泄的工具了!”
无盐生气的问,好,罪加一等。
“无盐,你是知道朕的心意的,只要你对朕说一声不要再碰别的人,朕自然不会再碰!”不敢相信无盐一夜之间,竟然会有可能会接受自己,甚至会为了他宠幸别的妃子而嫉妒,田横试探著说。
“我说,不许。”无盐脸红的轻声答到。
田横心头一阵狂喜,大步走到无盐床头,低头就要吻上无盐的唇,却吻上了那如玉的手背,只听无盐又加了一句:“包括我,谁你也不准碰。”
看的到吃不到,田横哪里甘心:“那怎麽行。”
“你若是真的爱我,就要答应我三个条件,才让你碰我。”谁叫你昨天吼我。
“不论,几个条件,朕都答应。”
“第一,从现在开始,你要为无盐守身如玉。”
守身如玉,怎麽听起来像是对女人的要求:“好。”
“这第二,第三嘛,无盐还没有想好,想好了再告诉王上。”
“这也可以,但是,吻一下总是可以的吧。”田横讨价还价的说。
“今天不行,你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
转眼间幸福的日子开始了,满朝文武听说王上开始每天都只往昭阳正院跑,只道是娘娘变的极度美丽,王上开始男女通吃,对娘娘早已经佩服的五体投地的文武百官,也乐的看好色昏君被娘娘治的服服贴贴,春光满面。只是即然有人幸福,必定也有人不幸。
“啊~~!娘娘,饶了奴婢吧!啊~~!啊~~!”
只听西宫之中传来了一阵阵夹杂著皮鞭抽响声的哀号,凄惨无比。
一个美丽的红衣女子除去脸,全身都已经在皮鞭的洗礼之下血肉模糊,仔细一看,此女竟然就是无盐在雨中碰到的那个。
手持皮鞭的那个,一看就是出生华贵的人,面貌娇好,只是如今一脸狠毒的样子,实在是破坏了那副好皮囊,边施虐边狠狠的道:“那个狐狸精,皇兄不是说他丑陋无比吗?为什麽人人都说他美丽万分,王上现在只到东宫,除了我被皇兄送来的那一天,就再也没来看过我。”
此人正是赵王派来除掉齐王的赵国公主,只是自从她见了被皇兄称为好色昏君的田横的之後,深深被其男性魅力所吸引,一颗芳心早已经陷落,日日只盼著田横的恩宠,哪里还想得到去刺杀田横。自从赵王派给她做刺杀者的刺客红宵劝她赶快动手之後,她便开始虐打红宵,当知道田横只爱无盐之後,对红宵的虐待更是变本加厉,不断的打还不断的对红宵灌输著恨意:“你会被这麽毒打,都是因为无盐那个贱人。如果没有他,王上就会注意到我这个赵国第一美女。我心情好了自然不会打你,所以你别怨我,你要怨就怨无盐那个贱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