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小无盐从小好斗,自尊心又很强,因为丑陋的容貌时常被附近的小孩子叫做丑八怪。於是每每和人打架打的头破血流,回家後又会被家法处置,弄的浑身是伤。 “主子,主子。”单儿轻声的唤著昏过去的无盐。下凡後的单儿双儿看到的就是被打的体无完肤的小无盐。 “早知道这样,我当日说什麽也不回让主子下凡受这罪。”双儿的眼红红的。 要不是王母在她们下凡时告戒不准对主子使用仙术,她们早就把无盐的伤给治好了,哪里还用像现在这样,只能担心的看著主子因为多处的创伤发著高烧。这样下去的话,连身强力壮的大人都会受不了的,更何况才一个才五岁的孩子。 这两个丫鬟一著急,就把在梨山修道的梨山圣母给带到了锺离家。 “两位仙姑,这麽著急把贫道叫来作什麽?” “只因我们下凡时被禁止在凡间施术,现请道长前来救一个人。” 梨山圣母被带到了昏迷的无盐跟前。 “此子筋骨极佳,倒是个习武的奇才,要贫道救他不难,只不过贫道有一个条件。” “道长有什麽要求尽管说。”双儿急急应道。 “贫道想收他为徒。” “我们自是没什麽不愿,可是这事毕竟还要问过无盐的父母才可。”单儿说。 “这贫道自有办法。” “那就请道长先救醒他吧。” 圣母一救醒无盐後就消失了,单儿和双儿守在无盐身边暗自发誓,以後再也不让主子受到伤害。
随著年龄的增长,锺离春脸上的胎记非但没有变淡,反而加深,显得更加的丑陋可怖。锺离天雕每次看到那张脸,就觉得会给锺离家蒙羞,想要除掉这个丑陋无比的儿子的念头也越加的迫切。眼看著锺离春已经七岁了,这一日,员外下了狠心,背著刘夫人,悄悄的把锺离春带出府外,来到一座深山之中。就这样年幼的锺离春被丢弃在了这猛兽出没的荒山野林之中。 锺离天雕回府後,却看见因为找不到儿子而哭的柔肠寸断的刘夫人,便安慰道:“算了吧,一个丑八怪,丢了就丢了,省得养大了更麻烦,就权当我们家没有过这个人。” 夫人一听哭的更加伤心了:“不管怎麽说,那也是我十月怀胎後,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
没想到,三天後锺离春又出现在锺离家门口,身後还跟来了一位道姑,但见这道姑:慈眉善目,身穿青色道袍,白护领,白水袖,足下白袜云屐,背後一柄青绛宝剑,左手持一拂尘,端的是道骨仙风。 “娘,孩儿已经拜了这位道长为师,要随道长学艺去了,恕孩儿不孝,不能尽孝膝下。”说完便给刘氏下跪。 刘氏一阵惊愕,还没来得及说话,锺离天雕也闻讯赶来了。 梨山圣母抢先开口道:“锺离天雕,你身为人父,不知好生养育亲子,还弃之於荒野深山,其罪非小。念你们一家骨肉,贫道我也不好责罚。而今,我已收他为徒,你不可再从中阻挠!” 锺离天雕见可以摆脱这个奇丑无比的儿子,马上点头答应了,就这样,锺离春开始了他上山学艺的生涯。
第三章 夜梦 一日,齐宣王虽升了早朝,却一反常态,始终闷闷不乐。 大臣们虽然奇怪却谁也不敢出声,笑话,这个时候,在晏丞相不在朝的时候,谁敢乱说话,不怕被杀头吗? 於是乎,整个银安殿里,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安静之中。 最先打破这阵沈默的,还是齐宣王自己。 看了看满朝文武努力屏住呼吸的样子,齐宣王田横终於问出了今天上朝後的第一句话:“怎麽不见晏婴上殿?” 这句话一问出口,满朝文武更加不敢出声了,晏丞相闹失踪也不是一次两次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大王怎麽今天才想到问? 再说了,大王一向是最了解晏丞相的为人了,丞相失踪是为了回师傅那里陪他宝贝的小师弟,也已经是众所周知的秘密了。 但是大王问出来的问题是一定要有人回答的,於是,众人的眼神一致投向了倒霉的殿头官的身上。 殿头官硬著头皮上前回话:“回大王,晏丞相要人在大王问起他在哪里的时候,说他目前身患重病,不能上朝。”这样总不能算他欺君了吧,他只是负责传话。 “那……你宣他带病来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