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双儿说完,只听背後传来了无盐动听的低哑嗓音:“双儿,你休要随便指使昆儿,好歹他也算是我认的儿子,你也要称他一声少主,再者连我都没有胜算的事情,又怎可让他人去办,你和他,谁都不准去!” 双儿应道:“是!”暗中却想,主子你不让我去我就不去吗,我偷偷的去,也不要带上薛昆这呆小子了。 真是知仆莫若主,无盐轻轻一叹:“我知你定不会死心,从现在起你就寸步不离的跟在我身边吧。” 然後转身嘱咐薛昆道:“昆儿你就守住营地,不准任何人轻举妄动!” 话音刚落,外面跑来一位报事的蓝旗。 “报──!燕国公主燕丹在城外骂阵让元帅亲自出马交战!” “好,双儿,你随本帅一同出去应战。”
阵前,燕丹看到敌军营中只有两人出来迎战,其中一人头戴金盔,身挂金甲,外面半披半挂,罩一件白袍,素罗中衣,白缎儿战靴,身下座骑更是神俊非凡,看那架势,竟得几分道骨仙风,想必就是那个丑八怪锺离春,身旁跟著个银盔银甲的小将,并未曾听说过齐国有这样一个人物,暗自警惕。 燕丹策马上前,见了无盐就开口大骂:“锺离春,尔敢在我国丞相脸上烫字,无视我王之威,实在是猖狂之致,且吃我一枪。” “慢著!且听我一言。”无盐将身一转,躲过这一招“我齐燕两国虽不是小国,但在十二国之中,毕竟还算不得大国。论军事,我们也都不强。别看今日天下安宁,不日,必然纠纷再起,此紧要关头,你我两国唇齿相依,更应同心协力,万万不可无端征战,到後来唇亡齿寒,追悔莫及。” 燕丹哪里肯听,挑枪上前与无盐开战。才没打几回合,虚晃一枪,转身便逃,无盐刚要对双儿喊道:“切莫中计!”双儿已经追了上去,无盐怕双儿有什麽闪失,也追了上去。沿海神兽毕竟比凡马要来的快上许多,转眼就追到了双儿的前面。 这时燕丹掉转马头,反向锺离春冲了了过来。 原来,燕丹练就了一种暗器叫五毒飞龙标(有点类似暴雨梨花针),中物即炸,射出十二银针,巨毒无比,中者即死。用计使得无盐他们追上来,就是为了使出此标。 只见他单手一挥,毒标飞射而出,正中锺离春面门。锺离春应标落马,当即不省人事。双儿飞身略出,接住了主子的身体,悲愤交加回了军营。 但见双儿怀中的无盐,脸上丑陋的疤痕和红色色块随著毒液的渗入慢慢的消退,露出了那张美的不可思议的脸。 改颜珠本极热性之物,遇上了极寒的标毒,自动的吸收了其寒性,并把毒凝聚包在珠中,同时改颜珠也回到珠形镶在了无盐的眉心,犹如一颗美人痣。 双儿为主子的死伤心,并没有发现无盐的容貌所起的变化,也没有发现进了军营,周围之人都有些不对劲:一个个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呆了一般的看著双儿怀中身形起来像元帅的天仙般的绝色美人。(沿海兽也因为又看到了美人追在後面不走。) 这时,薛昆出营迎接,看到双儿手中之人不禁呆若木鸡,楞在当场。 只见此人面似桃花眉若柳,青丝如墨,鼻若悬胆,眉宇之间一颗红痣晶莹剔透,更加映得那张脸美若天仙。看著看著砰然心动,俊脸一红,竟是起了绮念。刚想转过眼去,却看到那人幽幽睁开双眼,只觉的那双眼更是美的惊人,眼波流转胜似秋水,竟再也移不开眼去。 无盐醒来见到的便是痴痴望著自己的薛昆,眼波一转,只见军营之中,到处都是看著自己呆立当场的兵官,从双儿怀中跳了下来,手摸了摸脸,心中一惊,赶忙从下袍处撕下一块缎子,蒙上了脸。 只听得,刚才屏住了呼吸看美人的众人,总算回过神来,非常整齐的做著深呼吸。不过也皆因美人的脸被蒙住心头泛起了失落之感。 双儿一见主子没死,高兴的抱住无盐又哭有叫:“无盐主子,你没死,太好了,你没死!” 这个人是无盐? 娘娘? 大家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嘴巴都张的大到可一一口吃下一个鸵鸟蛋的程度。
回到军帐之中,无盐取下面纱,对双儿微微一笑:“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本我对那燕丹是没有办法的,这回可以将计就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