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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昆被左一声英雄,又一声英雄叫的喜上眉梢,飘飘然的开了路。
双儿在一旁憋笑已经快憋出内伤了:这呆子,竟不想想有哪个正常之人会跑到这种深山野林中游玩,还有,被抢劫的人为何还有那麽一大包行李。
路上忍不住好奇,薛昆问道:“这位公子,你为什麽要戴著这麽大个斗笠,不闲繁重吗?
“我又何尝愿意?只是我容貌丑陋,世人皆嫌弃於我,若不这著这个斗笠,旁人都不敢靠近於我。”说著,话语中竟然带著哭腔。
薛昆忙安慰道:“不要紧的,不管你长什麽样子,我都不会嫌弃你的。”原本只是安慰人的话,听著道有些暧昧。
“真的?”
无盐决定逗他一逗,忙把斗笠取下,露出那张丑陋非凡,不知道吓跑过多少人的脸。
“你不怕我吗?”
没想到薛昆一把把无盐搂入怀中道:“我不怕你,只觉得你更加值得同情,你一定受了很多苦吧,不要紧,从今往後你就跟著我混,我会对你和山寨中的其它兄弟一样的。”
无盐一楞,不禁对薛昆的好感又添了几分。反到是双儿,实在是不知要把这糊里胡涂的吃了主子豆腐的呆子怎麽处置。
到了山寨,天色已暗
薛昆对山寨中的下属进行盘问,没想到还真的有人招认,抢了一男一女主仆二人。那人继续解释到,只是那女的武艺十分高强,他们不但没抢到什麽,还讨了一顿好打。无盐一听,就知定是单儿和田横二人。忙圆谎道:“看你这山寨中的兄弟个个都不像坏人,想必是别的路过的强盗抢的。”
正在这时,一男一女追逐著进了山寨,无盐定睛一看,却不是单儿和田横又是谁呢。
两人在无盐面前停了下来,田横见了无盐也不上前相认,想必是为了无盐打晕了他的事情正生著气,反是单儿见了无盐便沈不住气,叫道:“主子,你不是在寻找被抢的粮草吗?怎麽到这里来了?”
这回,薛昆再怎麽迟钝也听出些不对劲来了:“什麽粮草?难道是大齐国王爷田让的两个儿子押运的那一批。”
无盐也不慌张,反正谎言总是要被揭穿的,他也不在乎早晚,只是不能继续逗玩这小子有点可惜。
“既然已经揭穿,我也就实话实说吧,我乃大齐国皇後锺离春,此次带兵抗燕,粮草却被你抢去,特此前来讨回粮草,还望大王明白事理,把粮草归还。”此话说的句句中肯,句句在理,要是平日,薛昆一定已经把粮草双手奉上了。只是今日,一来,不甘心自己被以诚相待的朋友如此戏弄,二来,之所以劫粮草也是为了复仇。哪里肯轻易的交出粮草来。
“粮草我是断断不会交出来的。”
“若只是为了我戏弄於你这点小事的话,大王的胸襟气量也过於狭小了吧。”无盐激将道。
“要不是想要为家父报仇的话,我是决不会去劫这粮草的。”薛昆气愤的说。
原来是报仇啊 ,这就好办。
“是谁杀了你父亲,我命人杀了他,你是不是就可以归还粮草了?”
“是”
“是谁?”
“田让。”
“哈哈哈……”无盐笑道:“闹半天你是再想对一个死人报仇啊。”
“此话怎讲?”
“老王爷田让去年就已经死了,你还报什麽仇呢?”
“父债子偿!”
“且听我一句劝,冤冤相报何时了!”
薛昆哑然,自知辩不过无盐,也就不再出声。
见劝了半天,薛昆心意已有些浮动,无盐忙道:“这样吧,我们打个赌如何?”
“说来听听!”
“你我进行三场比试,题目由你出,三局两胜者便要服输,我这边的赌注是大齐的江山和我的皇後之位。”
薛昆一听,题目由我来选,你岂不是输定了。便道:“好,我答应这个赌局。不过,要是拿这个东麓山和大齐江山来比的话,我的赌注似乎小了一点,若是我输了,便认你为父,为奴为仆,终生随侍在你的身侧,为你保这大齐江山!”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请把题目说来!”
“我是山贼出生,对於舞文弄墨一窍不通,但蛮力还是有的!我们第一场就比试谁能够举起比较重的东西吧。”
山寨里的兄弟们一个个都暗自得意,这场比试我们大王赢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