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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听一声传谕“肃静,听皇後抚琴!” 立刻,大台小台一片肃静。
先是“叮叮咚咚”的调弦声,宫、商、角、征、羽,调好了。接著转入奏乐,只听得悠扬悦耳的琴声飘入众人耳中,好一曲百鸟朝凤!
众人听的如痴如醉,
曲终,
人犹未醒。
锺离春远坐高台,问道:“魏金英,你听清楚了吗?不用哀家再弹一遍了吧?”明明两人距离甚远,魏金英却觉这句问话字字清晰,犹如说话人就在耳边,心中一惊,这位娘娘竟是个内力深厚,武功高强之人。
转念一想,看他年纪不过二十来岁,绝对不会有此内力抚响此琴,便从板凳上腾的站了起来:“娘娘只让我一人坐在此处,看不清娘娘是如何弹法,娘娘该不会是动了什麽手脚吧。”
原来抚响此琴只有一种方法,那就是要内力修为达的到落叶飞花皆可伤人的地步才行,也就是说,要有把真气凝聚於脆弱细小的物体上使其变得坚韧锐利的功力,但要达到此种修为,必须要有一甲子以上的功力才行。所以魏金英绝对不认为锺离春有此能力抚响此琴。
“你想要上来看个仔细嘛,这也可以。只不过──我们打个赌如何?”
“赌什麽?”
“若给你看到我确是做了手脚,那大齐便向燕国递降书,纳顺表,年年进贡,岁岁来朝。 否则──”
“燕国便向大齐递降书,纳顺表,年年进贡,岁岁来朝。” 魏金英丝毫不绝自己已经落入了圈套,接下了话头。
“好,那你就上来观琴吧,”
只见那魏金英,大步流星,直奔抚琴台,台上单儿掩嘴而笑:“这人真可怜,就这麽著给主子把个燕国给骗了回来!”
“此人反复无常,绝不是什麽守信君子,燕国是骗不到的,只是他也别想那麽容易回去就是了。”无盐冷笑说。
这时,魏金英也已来到了抚琴台上,眼望锺离春一阵奸笑:“娘娘,请!本帅洗耳恭听!”
“这回你可要看仔细了!”
锺离春稳住心神 ,气运指间,只听得“叮叮咚咚”又是一阵悠扬悦耳的美妙琴音,只听得
鸟停飞,
云停走,
风停吹,
烟停飘。
魏金英看不出丝毫破绽,伸手去碰触琴弦,琴弦柔韧坚硬,那里像是藕丝,琴音噶然而止,锺离春的手抽离琴体,魏金英没来得及抽离的手还在上。只听,啪的一声,琴弦立刻就断了一根。
魏金英顿时傻了眼。
“这琴弦可是你弄断的?”
“是。”
“哀家弹此琴可没有用什麽手段吧?”
“是。”
“那你是输了。”
“是。”
满意的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你下去吧,待会儿银安殿上见。”
银安殿上
魏金英跪在地上:“大王,燕国丞相魏金英使命已毕,辞请还朝!”
锺离春道:“怎麽,不是说要以琴赌输赢吗?如今输了,就想一走了之了吗?“
“这……娘娘,想我齐燕两国一向交好,此次前来,虽有冒犯还请不记前嫌,什麽输啊,赢啊,您大人有大量,就权当笑话来听吧。”
众人一听,有这麽开玩笑的嘛。
锺离春早就料到魏金英有此一说,大叫一声:“来人!把他给我拿下!”
“是!”一旁早就看魏金英不顺眼的御林军,动作迅速的把这个燕国丞相给绑了个严严实实。
“娘娘,两国交兵,不斩来使啊!” 魏金英大叫。
“原来你也自知该死,不过哀家又没说要杀你,不过你言而无信……”
“娘娘,我一定回去和我家大王商量此事,您就饶了我吧!”
“口说无凭!”
“我这就写下字据。”
“不用,待哀家替你写。来人,火签子伺候!”
“是!“
不一会儿,魏金英脸上就多了龙飞凤舞的一句话“狗胆奸相,阴险狡诈,再弄是非,必亡你命。”
烫完了字,给魏金英松了绑:“回去转告你家大王,我大齐一不要你降书,而二不要你顺表,就是不许你们再行无理。若敢再犯,修怪我不客气!来人,替哀家乱棍送客!”
燕国的事情总算告一段落。退朝後,由於真气使用过度,无盐觉得身体无力,气息不稳,为了不然单儿双儿担心,说想一个人在後花园散步,让她们先行回去。却不料在落单的时候被田横逮个正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