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无盐从小就最喜欢师兄了,师兄来,无盐高兴还来不及,无盐这就随师兄走这一遭。”自己说了什麽不对的话吗?为什麽师兄的语气怪怪的。 说罢,无盐换上了正式的穿戴,带上了单儿、双儿,随著晏婴来到银安殿上。 这时,魏金英也已被宣上了殿。无盐一见此人,便深觉讨厌,心中不喜欢,眉头也就皱了起来。齐宣王在一旁察言观色,凑到无盐耳边:“反正这仗是打定了,若无盐见他讨厌,只管用些手段,用力的整,使劲的整,只要无盐消气,随便无盐怎样,孤王都会帮著无盐的。” 无盐听田横这麽说,知道田横必也是很讨厌这位燕国丞相,就也不再客气了。 “大王宣我前来,莫非要认输不成?”某人显然不知自己死到临头,用十分倨傲的语气问道。 没等齐宣王开口,锺离春抢先发难:“魏金英,你修要猖狂,哀家便能解你那所谓难题。” 魏金英寻声望去,只见发话之人那张脸真是,光用一个丑字无法形容。只消看了一眼,便忍不住闭上眼睛,低下头去,暗道:人说齐宣王取了个天下第一丑陋的男子当皇後,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然後阴险一笑:“既然娘娘有些本领,那就请解题吧。” 无盐坐在齐宣王身边,也不起身:“若哀家猜的不错,此琴名为藕丝琴。”接著不紧不慢的把琴的来历娓娓道来:“想当年,俞伯牙摔琴谢知音,从此後,再不弹琴,用尽了後半生的心血,做成了这张藕丝琴。俞伯牙死後用这张琴陪葬。後来,有人掘墓盗宝,偷走了这张琴。辗转几千里,历经数百年,这张琴就传到了你们燕国。只可惜燕国竟无人能够识得此琴,更无人敢动他一动。你以为拿到我们大齐就可以将我们难倒吗?” “娘娘口说无凭,又怎麽可以证明此琴就是藕丝琴。” 魏金英为难无盐道。 “谁说我无凭证!你且把琴翻转过来,自可见到此琴底下刻著:俞伯牙精致藕丝琴。”无盐冷笑道。 “可是,此琴琴弦太细,翻过来恐有断弦之忧。” 魏金英强自镇定。 无盐微微一笑:“你不敢翻吗?我翻给你看!”说罢,打开琴盖,手往琴盒中一伸,将琴拖起,高举过头。但见琴盒底下果然刻了“俞伯牙精致藕丝琴”八个大字。 百官皆以崇拜的眼神望向无盐:娘娘果真高人!再看两眼,只见无盐举手投足之间说不尽的潇洒自信,潇洒中又透出一股威严,都觉得娘娘也没那麽丑了。 “娘娘,您还没将琴抚响呢?”名字答对,我魏金英只能服你博学,这琴可不是那麽好弹的,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将它抚响。 “这又有何难。”无盐笑道“只是这藕丝琴并非一般俗物可比,岂是可以随便弹奏的。哀家要高搭琴台,三日之後,台上弹奏。” “好,咱们一言为定!” “绝不食言。”
第八章 抚琴
转眼就是三天。这日,魏金英听到宣他进宫,赶忙随旨进宫。来到午朝门,一看,里面大大小小,一共搭了五个台子。中间的台子最高,约三丈六。上写“抚琴台”。两旁是两个大台,两丈来高,上写“听琴台”。抚琴台的对面也是一个高台,高近三丈,上写“赏琴台”。正中间还有个小台子,高不过四尺,台上仅能容纳一人,还有小矮凳在台上放著。
魏金英还没看明白这些个台子是用来做什麽的,就听到一阵悦耳的锺声响起,紧接著,齐宣王带著文武百官从银安殿里出来,到了台前,分路而行,齐宣王带著几个太监宫女上了“赏琴台”,文武百官上了“听琴台”,锺离春带了两个宫女,抬著藕丝琴上了“抚琴台”。
等众人站定坐稳,殿头官高声道:“带魏金英入座听琴!”
魏金英被带到了那高不过四尺的小台子旁,这才明白原来这个台子是专门为他准备的。这哪里是来听琴的,这分明就是审判犯人嘛。看看前方高高在上的锺离春,看看身後也是高高在上的齐宣王,再看看两旁大台子上得意洋洋的文武百官,气得魏金英发抖:好啊,你这分明是把我当猴耍!你要是抚不响此琴,我们老帐新帐一起算!於是镇定下来,双眼直直的盯著锺离春的双手,希望看出什麽破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