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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惑 生 涯
甲:你们相声演员好啊。 乙:怎么呢? 甲:俩人往台上一站,得吧得吧几句还能出名。 乙:没有你想的那样简单。也要付出辛苦的。 甲:哼,有什么了不起的,要是我说,两天!我的名字“嗡嗡”的传遍大江南北。 乙:苍蝇是吧。 甲:什么苍蝇。 乙:那怎么还嗡嗡的。 甲:就是名气传的快。 乙:就你这态度也说不好相声。哎!说了半天了,你是干嘛的。 甲:我说出来吓你一跳,你一听我的身份,哼,就叫你四肢乱颤 乙:什么詞啊,不至于。 甲:我就是江湖上说的“古惑仔”。北京也有叫“玩闹”的。 乙:啊!说那么热闹是“混混”是吧。 甲:不许叫我“混混”要叫“古惑仔”。你如果再说“混混”俩字,我叫几十人去你家,见什么吃什么,把你吃的浑身只剩下头发。你信不信。(歪着身体) 乙:好嘛。够狠的,給剩件衣服行吗?把别人吃的什么都没有了你们也快吃牢饭了。 甲:你说对了,前阵子手头没钱了,正好有一个朋友給了一个活:“要帐” 乙:要帐! 甲:就是帮别人要欠款。一般这都是“死帐”。本人要不来,这才找人帮助要。完了事,給点提成。 乙:还有这种活。 甲:是呀。现今,借钱容易,要钱难呀。欠款到期了,你去要吧。欠钱的哭丧着脸:“債主呀,大哥呀,我现在好几天没吃饭了,你看我的眼睛都饿蓝了。你让我咬你一口吧。” 乙:好嘛。都变儿狼了。 甲:等你一走,欠钱的又是饭店又是歌厅的,有钱!有钱就是不給你。改天你又去要钱,这回得横着点了,要不他不給啊。到家门口,一脚把门踹开。指着他的鼻子:“你今天到底是給不給。”欠钱的也很横:“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要帐的扑通跪下:“大哥你还我钱吧” 乙:啊,这是誰欠誰啊。要不社会流传一句话就是:要帐的是孙子,欠钱的是大爷。 甲:对,我们就是帮助铲平这事的。 乙:这应该走法律。 甲:我们不懂,就知道能挣钱。 乙:这回怎么样啊。 甲:我带着俩哥们到这小子家,这回这小子软硬不吃。就是不給,不給是吧。我喊了一声:“打” ,把那小子打成国宝熊猫了。这小子后来报警了,警察把我们給带走了。 乙:打人犯法。 甲:警察抓我时,我就大声喊:“你们为什么要抓我?”。“你打人犯法,现在拘捕你,你现在可以保持沉默,你所说的话就成为成堂证供。”“他欠钱怎么就不犯法,我打他就犯法。”警察说:“人家就欠一百块钱,也不至于打这么狠吧。 乙:啊,一百块!你们穷疯了吧。 甲:那也是钱呀,給百分之五十的回扣那,要是买馒头得买一炕。 乙:买馒头有论炕的吗?行了,别丢人了。 甲:到了宣判的时候,我们三个来到法庭上,我们依次坐好,我坐在第三位。嗬!法官很威严的坐在宣判席上。眼睛就是有点斜视,法官问:“你叫什么”。我紧张的站起来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叫XXX ,法官。”“没问你,我问的是第一个。”“我还以为问我那。”这句话把法官气的。“你,我还用问,我在这当法官以来,已经是第五次看见你了。”“法官大人,你没有升官也不能愿我呀。” 乙:还贫呢。 甲:现在宣判:“由于伤者不重,以扰乱治安罪拘留十五天。”法官宣判完了。狠狠的瞪了第一个人一眼。 乙:那是瞪你那。 甲:是啊,一会过来几个人,把我送号里了。 乙:号 甲:就是牢房,我后悔啊,以后我要做好人,再也不干违法的事了。 乙:这就对了。 甲:主要是看守所里有一个通知。所以我增加了改恶从善的决心。 乙:什么通知? 甲:“凡因犯罪或嫌疑进入本处的人,自行负担膳食费。”我怕饿死啊。 乙:因为这个啊。 甲:在说,里面都是什么人啊。 乙:什么人啊? 甲:犯法的人。 乙:废话,没犯法的誰进那里去啊。 甲:我不是犯法,我是扬善除恶。他賴帐。 乙:行了,别提那丢人的事了。 甲:我不提 了。号里人提啊。一个牢友问我为什么进来的,我不告诉他,我就问他:“你是怎么进来的。这个牢友有一个非常好听的名字,叫“小腻歪” 乙:什么破名字,就冲这名字也好不了那去。 甲:“你别管我是怎么进来的,反正比你早。我进来的时候火车还没有那。” 乙:啊,那得多少年了。 甲:另一个胖子说:“他偷邻居的自行车进来的。他连着三天偷邻居家三辆车呀,最缺德的就是这次。第四天邻居又买来一辆回来,怕再丢了。上了三道锁。锁在车栅里,然后写了一个条:“我看你怎么偷。”第二天,邻居来到车栅。还好,车还在,没丢。就是又多了五道锁。上面也有一个条写着:“我看你怎么骑。” 乙:够损啊。 甲:本来前三辆邻居没有报警。这回实在是打不开了这么多锁了。太结实了,就报警了,结果一查是他干的。 乙:这是什么人啊。 甲:“小腻歪”不服,歪着脖子,我花了几十块的锁钱,法官不讲理,不奖励我有“爱心”还一道锁判我一年。 乙:什么“爱心”呀你,该。 甲:“小腻歪指着胖子说:“你好你好。你带着假发抱着猴子卖光盘。” 乙:啊,说说什么意思。 甲:他怕警察看出来是只猴子,給猴子也戴上帽子,穿上衣服,假装抱在怀里母乳喂养。 乙:啊。 甲:结果猴子喘不上来气来,一通的乱抓,光盘从怀里呼啦都掉下来了,正好警察从这过,一把就給逮到了。 乙:都什么招啊。 甲:他想跑,警察在跑不了呀,怎么办呢?这会正好来了一阵大风把警察的帽子刮飞了。胖子讨好的说:“我帮你拿回来吧。”他想借机会逃跑,警察轻蔑的看看他:“不用你拿去,你的鬼心眼能瞒过我,哼,你站着别动,我自己找回来去。” 乙:啊!那他还不跑了啊。 甲:等警察一转身,胖子撒腿就跑,你跑你到是看好了啊。胖子慌不择路。边跑边回头看,就怕警察追上来,心里害怕一头撞到电线杆子上了,等警察追帽子半小时后回来,胖子还在地上躺着那。 乙:啊,撞晕了。 甲:艰难的十五天终于过去了,出来的时候狱警还和我说那:“这回便宜你了。十五天的伙食费回头想办法交了。” 乙:啊,你还有补交的呀。 甲:胖子也嘱咐我说:“出了大门别回头,最好嘴里叨咕着走,以后就在也不会进来了。我再也不进来了。我要做好人,做一个独一无二的好男人。” 乙:就你? 甲:好难过的人嘛,简称“好男人”。 乙:哦,这么个“好难人”啊。 甲:我出了狱门,天气太好了,万里无云。晴空薄日,我诗兴大发,举着双手冲天高喊。我听胖子的把晦气喊出来。这不犯法吧。 乙:你喊的是什么啊,也让我们听听。 甲:我举着双手蹦蹦跳跳嘴里叨咕着:“我要做好人,出门不回头.跟着好人走,顿顿有啤酒,跟着坏人混,早晚挨电棍。” 乙:什么乱七八糟的。 甲:正叨咕着那,一辆车突然停在我身边。下来四个穿白大褂的。一把把我摁那了,嘴里还说那:“看来报警的人没说错。病的不轻。快送安定。” 乙:拿你当精神病了。 甲:我解释半天,才把我放了,我这个气呀,誰这么缺德,我就算真的有病管你什么事呀。报那门子警呀。甭管怎么着现在是没事了,不行,嘴里还得哪咕着,听胖子的要坚持到家,四个穿白大褂的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我,我撒丫着就跑。 乙:跑什么啊。 甲:他们怀疑我真的有病。我再解释半天,还是跑吧。 乙:也对,要不跑还用电棍电你那。 甲:我斜着膀子,一蹿一蹿的往家跑。 乙:看来还是圈出病来了。 甲:我是高兴,我自由了,到家一看那,我的眼泪都快下来了。 乙:怎么那。 甲:家里全是尘土,我走的时候花花又肥又壮。 乙:花花? 甲:就是我养的一只猫。 乙:怎么了那。 甲:走的时候,肥呀,现在都成相片了。 乙:那是饿的。 甲:还是真皮的,要是挂在墙上,加点装饰,整个一个猛虎下山图。 乙:太过了,哪有那么小的老虎呀。 甲:我跑饿了。看看家里,没有什么可吃的。墙角还有棵白菜,有点流汤了,将就吃吧。 乙:还能吃吗? 甲:实在是太饿了,不管这什么多了,沾点过期的酱油,放点味精,将就填饱肚子吧。 乙:你这么吃啊,你到是炒炒呀。 甲:那还有煤气啊,你别说吃完了还真不饿了,就是从胃里往上翻酸菜的味道。給我熏的都往外跑。 乙:你往外跑什么啊,把它吐出来不就行了嘛。 甲:不能吐,晚上饿了怎么办,总不能让我偷邻居的白菜去吧,我要做好人,不干违法的事。做好人也要吃饭,明天我就去找工作去。 乙:对了,不能再混了,你看你现在多惨啊。 甲:第二天一早,我就起来了,我去人才市场,到那一看还没开门那。 乙:几点了,还没开门。 甲:早上四点。 乙:嘿。你也去的太早了。 甲:主要是表现一个我找工作的决心。再加上我胃里的酸菜味,使我也睡不着啊。 乙:哦。 甲:看着明亮的月亮,什么时候才到8点半啊?还有好几个钟头那。 乙:要不先回家睡一会去。 甲:睡一觉晚了怎么办,,还是找个地方忍忍吧。 乙:也对。 甲:唉,人才门口有房檐,来人了我就能醒,睡这不错。睡着睡着一个人用脚捅我,,我睁开眼睛一看是个戴眼镜的:“哎哎,醒醒。一会人多了,容易踩到你,給你一块钱赶紧走吧。” 乙:拿你当要饭的了。 甲:我站起来大声告诉他:“谁是要饭的,我是来应聘经理的。今天要是有经理的位置那就是我的。” 乙:你,应聘经理? 甲:是呀,戴眼镜的一听我嚷嚷,转身就走。我说:“你站住”戴眼镜的吓了一跳问我:“干嘛?”我恨恨的说:“把那一块钱給我放下。” 乙:好嘛,改劫道的了。 甲:眼镜扔下一块就走了,嘻嘻,我的早点钱有算是有着落了。 乙:还没吃那。 甲:昨天吃了一棵白菜。今天起的早,我起的时候做早点的还没起来那,我哪吃去啊。在说我有钱吗我。 乙:也是,你现在有钱了先去吃去吧。 甲:我不吃了,应聘完了再说了,要不经理的好位置就没了。 乙:你当看露天电影那,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你要应聘经理? 甲:啊,怎么了,不见得文化低就不行,小学毕业的百万富翁有的是。 乙:你有信心,那我就看着了。 甲:呵,人才市场人太多了,我在这里一走,是不是也算人才? 乙:对自己怎么又没信心了。 甲:有呀,有!就不知道人家用不用我了,人真是太多了,你说是不是吃不上饭的都来这里拉。 乙:誰跟你似的呀。 甲:我挺着胸走到一个招聘桌子前,招聘主管很客气的问我:“这里有很多应聘职位,你要应聘那个职位。”我大声告诉他:“我应聘经理。”招聘主管问我:“请问你什么学历。”我很骄傲的说:“小学毕业,但是我根基深,上了八年那。” 乙:啊说了半天,小学毕业啊。 甲:主要是四人帮那会給我耽误了。 乙:你这岁数赶不上那时代吧。 甲:你管那,反正学习不好我就賴那时的四人帮身上。 乙:这是什么人嘿。 甲:主管听我说完,拿白眼球看看我,很客气的对我说:“你先看看我们的招聘条件。最次的也要大专学历。我胸有成竹的说:“我有能力干好月薪一万元的经理。再说我就认识一万。” 乙:你不识字啊。 甲:誰说的。我还会写“同意”两字那。 乙:不怎么样。 甲:我说完后,我发现站在我周围的人都在冲着我,友好的微笑。 乙:那是大家笑话你那。 甲:十分钟之后。我感觉气氛不对。我转身就走了。 乙:你反映也太慢了。 甲:不行啊,身上还是没钱啊。我要找个工作干啊。我先看看,别人是怎么应聘的。听一个人说:“招聘者问你,干过吗?有经验吗?你就说有。没有也要说有。就用你了。”哦,我明白了,招聘的喜欢听假话,我再看看吧。能学点经验。我看见一个招聘单位正在招聘,一个小伙子来到招聘者面前,还没有说话,招聘主管就一眼小伙子:“你,不用,长的太难看了。影响公司形象。“小伙子气得走了。又来了一个入时的姑娘,太漂亮了。也是没说什么话,主管就看了一眼:“你,不用你太漂亮了,容易影响公司内部团结。”美女哼了一声身子咕容就走了。这时又来了一个长相一般,不好也不坏的小伙子。小伙子说:“你看我还行吧。我在你这看看了半天,我属于中等人。” 乙:是呀,这回总不能再说什么了吧。 甲:招聘主管说:“你太平庸了,怕你的形象传染給公司,效益还能提高吗?” 乙:啊,这能传染吗?这什么公司呀,这么挑剔。 甲:招聘主管刚说完,身后有人拍拍主管的肩膀说:“快去,人太多了,厕所都堵了。” 乙:啊,扫厕所的呀。 甲:你说这是什么人啊,跑这倒乱来了。 乙:你也不能老站在这看那。赶快找找有没没适合你的工作。 甲:是呀,我看这里有招聘保安的。这个我能干。不就是巡巡逻,抓抓小偷什么的吗。咱身手好呀。 乙:哦,你会武术。 甲:那是,什么刀枪剑戟斧越钩叉,咱全见过。 乙:见过管什么用呀。 甲:招聘主管是东北人,我来到跟前“我应聘保安”“你干过吗”以前有个欠人一百块钱的不还,就是我給抓住的。 乙:行了,别提那丢人事了。 甲:他不知道呀,连说:“挺好。挺好。你明天来小区上班吧。” 乙:还不错,找到工作了。 甲:我能不能现在就跟你去,我还没吃饭那。 乙:啊,还提要求那。 甲:“你填表吧,明天再来,你知道我怎么这么痛快就要你了吗?”“不知道?”“我就喜欢你身上的酸菜味。” 乙:啊。 甲:万幸呀,多亏了白菜才能找到工作,我回去把白菜供起来。烧几柱香好好谢谢它。 乙:有供白菜的嘛。 甲:不管了,有活干了,我就迈出了做好人的第一步。 乙:应当好好珍惜。 甲:第二天,我来到小区门口,问门口的保安,问他保安部在哪。他告诉我:“你是来面试的吧。”“不对呀,我昨天在招聘会上面试完了,今天是来报到的。”“昨天是副队长,今天正队长面试,只要你有能耐,就没问题。”哦,原来这样。咱能耐有的是。(摸摸鼻子) 乙:就这能耐啊,我比你还多那? 甲:那你比我脏多了。 乙:你什么呀。 甲:我顺着保安手指的方向来到保安部。一推门。只看见昨天的那个东北人在和一个人说话。中年男子冲着东北人连说再比划,不很尊重,我要是看见了,那还了得。我过去不由分说,一把揪住中年人的脖領子,照他屁股上就是一脚。劲也是大了点。給踹出大门。巴叽趴在地上爬不起来了,我冲着东北人讨好的说:“你看还行吧,叫队长出来面试吧。”“队长!让你踹出去了” 乙:啊,这回搂子了吧。 甲:我的妈啊,这怎么办那。看来我的工作要泡汤了。 乙:赶快过去赔个礼吧。 甲:是呀,我赶紧把队长扶起来:“您看,我不知道是您。不过你看我的功夫还行吧。” 乙: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个。 甲:队长斜着眼睛看了看我,“功夫还行,就是缺点心眼儿。先留用查看吧。”队长说完就一拐一拐的走了。 乙:嗬,这队长还不错嘛。 甲:不错什么啊,我怀疑他就是想整我,我要不在这,他到那給我穿小鞋那,笑里藏刀的人有的是。 乙:不会吧,我看挺好的。 甲:不管那么多了,先干着吧。我起码有的吃了,我骑着铁轨找火车吧。 乙:再撞死你,那句话是“骑驴找马” 甲:没上过学嘛,都是四人帮害的。 乙:行了,别提那事了。 甲:我要好好干,每天我监守岗位。不迟到,不早退。见到小贩我赶一赶:“这里不准摆推,小区严禁小商小贩入内违者罚款。”见到墙角有小便的我说一说:“这里不许大小便违者没收工具。” 乙:啊,什么话啊。 甲:说反了。有一天晚上我值班,看见一个正在偷车的人,看来我立功的机会到了。 乙:好好表现一下。 甲:我躲在暗处,瞧着他。 乙:你倒是上前去抓呀。 甲:我等他把四个轮胎都卸下来时我在抓他。来他个人脏并获。 乙:就在一个车上偷啊。 甲:是呀,太缺德了。 乙:四个轮胎卸下来他自己也拿不走啊。 甲:哎,小偷有办法。全卸完了,用砖头支着四个轮子。从旁边拿来一根提前准备好的棍子。把四个轮胎从中间一穿。像挑水一样的挑着走。 乙:嘿,小偷还挺有主意。 甲:你又学会一招。 乙:你就别说我了,快去抓人吧。 甲:跑不了,他一走一晃,大概是挺沉。我偷偷的跟着他。他走出还没有100米就坐下了。我噌的窜过去,一把把小偷摁住:“我让你跑,你敢偷东西。”小偷喘着粗气说:“哎,哎。累死我了,太沉了。”“就你这身扳儿,还偷东西。咦?啊你呀。” 乙:哦,你认识。 甲:是“小腻歪” 乙:啊,他又干这个了。 甲:你不锁别人家的自行车了,改偷轮胎了。“小腻歪”:“没办法,我出来想找活可人家一听我判过刑,都不要我,大哥,你还没有结婚那吧。”“是呀。”“大哥放了我吧,放了我,我把我媳妇給你。” 乙:啊什么人那这是。 甲:我才不听这个那。想骗我。 乙:怎么那。 甲:他这样的那有媳妇呀。 乙:要是有那。 甲:那我就放了他。 乙:啊,原来你也不怎么样。 甲:我准知道他没有,所以把他抓住了。这叫大义灭亲。 乙:好,这回你就等着受奖吧。 甲:天还没亮。车主就找来了。我赶忙迎上去:“小偷是我抓住的。”“哦,是你呀,你也太缺德了。” 乙:怎么骂上了。 甲:“你怎么骂我”。“你抓到小偷也不通知我一下,我有急事上车时也没看看。打着车就走,油门也是大了点,轰的一声,我的妈啊,地震了,再看我的车全散架了。” 乙:用砖头支着那嘛,能不散架嘛。 甲:车主不夸我,我们队长奖励我,没过多久我就当上副队长了。 乙:行啊。你更要好好干了。 甲:那是,自从我当了小负责人以后,在官场里的打拼,媳妇也娶上了,没有几年我又当上了物业经理。 乙:就你。还真的当上经理了。 甲:怎么不像吗?我现在有权了,在我不知道自己吃几碗干饭的情况下,我也可以训人了。 乙:哦。 甲:“站好,向左向右转。” 乙:你到底想往哪转啊。 甲:站好,你们以后,对工作要负责。不许说领导的坏话。不准说三道四。不准随地大小便。否则没收其工具。 乙:又来了是吧。 甲:反正是可以训人了,管的事也多了,我要給业主们涨电费。 乙:你要干嘛,收电费可是按国家规定的。 甲:看来这方面不行。那我就巧立名目多收物业费。水暧费和乱七八糟的费。只要找个名义我就可以收钱。 乙:你想干嘛。 甲:我有权了,我想挣钱,你看别人买好车,住别墅,包二奶。我也要过上幸福生活。 乙:像你这样早晚要出事。 甲:誰管我,我是总经理,我管那儿是那儿啊。有权不使过期作废。反正我现在是好车坐上了,别墅住上了,二奶包上了,而且我一下包俩。 乙:你可太行了,你忘了你出来时说要做好人的吗。怎么又要变质。 甲:唉,很奇怪。 乙:奇怪什么。 甲:我怎么不知道我姓什么来着那。你告诉我,我姓什么来着。 乙:看把你得意的。你现在也太飘了。 甲:当警察问我叫什么名字时,我突然想起来了。 乙:又进去了。活该! 甲:你也觉得我不应该进去。 乙:我是觉得你进去的太晚了。 甲:开庭时,又是那个法官。 乙:上次那个,法官他还在那。 甲:是啊,我问他:“我的老朋友,很久没见了。你还在呀,没升官不愿我吧。“ 乙:还是老词。 甲:主要是领导说我不正眼夹他们,不尊重领导。 乙:是啊。 甲:法官现在宣判以“贪污罪“判入狱十年。 乙:好,这才大快人心那。 甲:我这回算完了,钱和别墅也没收了。二奶也跟别人跑了,要是知道这样当时还不如送你一个那。 乙:不要,你挑着我们俩口子离婚那。 甲:那多好啊,现在流行。要想幸福就离婚嘛。 乙:哪来的这句话啊。 甲:我进号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我的老朋友“小腻歪“。他一见到我也高兴的四肢乱颤的欢迎我的到来(双手拍打) 乙:这不打上了吗。 甲:他那里打得过我啊,我是练家子。我又把他打成国宝熊猫了。 乙:你是不是就会这一招啊。 甲:“小腻歪“打不过我,他骂街。指着我的鼻子:“我打不过你,我叫我大哥“大腻歪”打你。说出我哥哥的名字,吓你一大跳,到时看你怕不怕。“ 乙:是啊,那你快说说他哥叫什么? 甲:叫乙 乙: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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