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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相声)众神喊冤
(乙上,手拿花花绿绿的彩纸边走边看。)
甲:哟!老弟,拿的什么玩艺儿。
乙:去你的!(照甲屁股就拍)说话可要注意。
甲:怎么啦!干嘛打我屁股!
乙:打你屁股是便宜。让我奶奶听见就得打你嘴。(比划)
甲:为什么?
乙:看准了,这是我奶奶让我请的神。你那臭嘴没遮拦,能说是什么玩意吗?
甲:照你说那不是玩意?
乙:(又要打)
甲:我说老弟,都什么年代了,在咱村没见谁还供神。你家怎么还供啊!
乙:你家不也供着吗?
甲 :那是我爷爷供的,现在早不供了。
乙:为什么不供了?
甲:供神太辛苦,又是烧香,又是磕头,顿顿吃饭得先让他们吃。也没见他给咱办啥事。结果他们还喊冤叫屈。
乙:神仙喊冤叫屈?你怎么知道,你听见了?
甲:听见了。
乙:见鬼。
甲:不是见鬼,是见神。
乙:怎么见神?
甲:那是几年前的一个年三十晚上。
乙:你就蒙吧。
甲:我们全家老少吃罢年夜饭,都围在电视机前看春节晚会。
乙:家家都是这样。
甲:看到中间我要上厕所。
乙:赶紧去吧!
甲:走到院里,那是一片漆黑,忽然听到有人在说话。
乙:谁在说话?
甲:只听见声,看不见人。
乙:够吓人的,都说什么啦。
甲(学)这人啊,太不够意思,大除夕晚上人人看春晚,没人把咱当回事。你看香也断了,蜡也灭了,就是没人照看。在他们眼里,春晚比咱重要啊!
乙:众位神仙没人照看,自个凑一块聊天了。
甲:是啊!只听一人说,人心不古啊,以前一直是不断千年火,常明万岁灯,现在可好,连老太太都去看春晚了,照这样下去,我们以后可要受苦喽。
乙:没人当回事了。
甲:又一个声音说道,我们这些神本来就受苦嘛,要说最舒心的还是我们的老天爷,大堂屋,坐正位,不象我们有的站墙角,有的蹲灶间,有的看大门。
乙:人家是玉皇大帝,原该比他们强。
甲:老天爷说话了,唉!别说了,我也有苦难言啊,住的地方到可以,就是心里不痛快。
乙:怎么不痛快。
甲:求我办事的不少,可总让我左右为难。
乙:那有什么为难的。
甲:那一年天旱,多少善男信女跪在我面前求雨。
乙:那就下雨吧!
甲:下了,一连下了一整天,旱情是缓解了,我想也该稳稳神了,可是一个人那一嗓子把我喊得胆战心惊啊!
乙:谁喊的?
甲:一个中年汉子,只听他大呼小叫:老天爷你瞎了眼啊,让我可怎么活啊!
乙:他怎么没法活了?
甲:原来他承包了一个砖场,看着那几天天不错,造了满满一场子砖坯,花了钱,出了力,结果一场雨全泡汤了,老婆当时上了吊,你说我这心里是啥滋味。
乙:他没看天气预报啊?
甲:我的事儿气象部门有时也难说得准。
乙:这事能怨你吗?
甲:最可气的是有个叫弯弯绕的,
乙:他怎么可气了?
甲:(学)老天爷不睁眼,原计划这一季挣它个万二八千的,这下完了。
乙:他是怎么回事儿?
甲:他承包了一个深井,靠卖水挣钱,一下雨,井没人用了,钱也不能挣了。
乙:他这是心术不正。
甲:(学)要说这差事,我还不如财神。财大气粗逍遥自在。
乙:财神怎么说。
甲:嗨!如今这年头不好混啊,有的人给我送了礼后,自己也辛辛苦苦去劳动,靠劳动致了富,他就认为是我给了他回报。还有的人以为给我送了礼,天上就能掉馅饼,结果还是一贫如洗,他就骂我是赃官,收礼不办事儿。真是一神难称百人意啊!
乙:当神也不容易啊。
甲:这时只听灶王说话了,(学)你们无非是心里有点小疙瘩,你们还有个好地方住,看看我,被人塞到厨房里,烟熏火燎,还说我是一家之主,我连一家之奴都不如啊。
乙:每年腊月二十八还特别给你买芝麻糖不是高看你吗?
甲:你不知道,我每年只有两天时间到天上述职。那是怕我到玉帝面前诉苦,说他的坏话。先粘住我的嘴。
乙:你可够委屈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