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甲:有人做梦变富翁,有人做梦变乞丐;有人做梦搞政变,有人做梦做主席;有人做梦拉选票,有人梦做总统;我做梦变鹦鹉。这一晚上飞的呀,海陆空,没完没了呀!
乙:您都说说,都经历了啥事,让我们也听听!
甲:我说说!
乙:您说说!
甲:昨天晚上,我大约8点钟!大约你懂吗?
乙:我懂,我懂!
甲:那就好,好像差不离我就睡了,睡着睡着,你猜怎么着?
乙:怎么着了?
甲:我就感觉身体变轻,床也变小了。左边一看,什么也没有;右边一看,什么也没有;抬头一看,
乙:什么也没有。
甲:铛。撞天花板上了。对着玻璃一看,我变成了一只鹦鹉。我会飞了,我会飞了。我飞出一看,“刷”一架波音747从我耳边飞过。带起一片云彩,把我发型吹乱了。我那个发型还是昨天早晨新做的?我的找它去。
乙:没给您卷进去?您还敢找它,好样的。
甲:算不了什么,我会飞我怕什么,没多大会,我就追上了。隔着玻璃一看,里面坐着的都认识,
乙:都谁呀!
甲:侯宝林,李宝瑞,马三立,郭德纲!
乙:这架飞机八成是飞向八宝山的。
甲:我管它飞哪,我最恨愿意听,愿意听,还是愿意听这台词,我好好整整他!
乙:您怎么进去呀。
甲:我顺着飞机通风口,我飞进去,一进来,嚯,还挺亮腾,飞了三分钟,才找着郭德纲,我找一个郭德纲旁边的座,我飞了上去。
乙:你想怎么整他。
甲:我想呀,我想呀,正这功夫,服务员过来服务。郭德纲要一瓶水。
乙:哪和你有关系吗?
甲:有哇。您学学!
乙:服务员,来瓶矿泉水!
甲:我学鹦鹉,服务员,我要的xo再不来,我烧了你的飞机!不一会服务员把xo给上了。
乙:服务员,来瓶矿泉水!
甲:服务员,我要的是矿泉水,你耳背呀,这时空姐连忙说,“对不起,马上给您换。”
乙:服务员,来瓶矿泉水,再不来我要劫机了。郭德纲喊道。
甲:空姐马上跑过来,说,先生,请稍等!
乙:要不说,这年头还是怕横的。要瓶水,费劲。
甲:这时,空姐领着两个大汉过来了,一指郭德纲,“就是他!”大汉一把把郭德纲仍出了飞机。
乙:够坏的。
甲:哈哈,郭德纲还喊呢,为什么是我,还有一个比我横的呢,正说着,我也被仍了下来。我飞到郭德纲身前,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
乙:别得意了,你不是也被仍了下来。
甲:你不会飞,还那么横,真牛!
乙:够坏的。
甲:我一边飞,一边陪着郭德纲,就听“咚”,郭德纲掉到昆明湖里了。哈哈,怎么有线呢,天怎么分了好几块呀,不好,被网罩住了。
乙:这就是恶有恶报。
甲:我一看,还认识,
乙:谁呀?
甲:就那个,你不是一个人。
乙:黄健翔。
甲:我可没说。都是你说的。好好的主持人不当,跑这里来捕鸟,有没有公德心。哼,祸害了一个郭德纲,就不在乎再害一个。
乙:这主唯恐天下不乱。你怎么祸害他呢!
甲:你说这人真可气,
乙:怎么了
甲:他说,他本来是捕麻雀的,逮着我炸着吃嫌瘦。说拿回家给儿子玩,哪我被玩死才怪。
乙:哪你怎办?
甲:认倒霉,我赶紧说话,我是鹦鹉,我是鹦鹉。他一听,逮着个鹦鹉,回家装个笼子,逗着玩。
乙:让你害人。
甲:我被带回家了,住进了一个敞开式的、带有横梁的公寓,还靠近屋门,北风一吹,那叫一个冷。还有一根金黄的链子系在我的脚脖子上。他去洗澡去了。
乙:怕你跑了。
甲:系个链子都用金的,多腐败,多堕落,多,我恨,哼
乙:活该。
甲:怎么还有你这种人,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是不是哺乳动物。正烦呢,他妈回来了,我脑门一转,有了,我就开始喊,环境变了,环境变了。他妈一听,嘿,儿子捕着鸟,真聪明。
乙:是聪明,大活人装的。
甲:他妈就走进来,打算逗我。我一看走进,我又喊,老板娘换了,老板娘换了。他妈脸色一变,什么老板娘。正嘀咕呢,他媳妇下班回来了,小姐换了,小姐换了。什么破鸟。来了,他从浴池出来,我又喊,洗澡的没变,洗澡的没变。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