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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孙子‘丁’见达到了他们设计好的效果,就假装安慰地说:“大姐,别太伤心了,我回去求爷爷替你在菩萨跟前祷告 ,让菩萨帮帮你。”说罢离开朝他所谓的家走去。
这时,丙女假惺惺的靠过来安慰甲女士说:“大姐,别担心,老医生会阴阳二术,我婆婆也不光是吃药才治好的,只要用碗口大的古铜币烧红化水喝就可免灾。不过现在那种古铜币只有博物馆里才有,而且还借不出来。没有古铜币金子也可替代(说时,对甲女士的耳朵和勃子望了一眼,很失望,甲女没戴金首饰),没有金子现金也行,只是要诚心诚意,有1000不能出800元”。等会儿小张来了咱们一起到我家里去坐坐。而这时‘丁’男小张恰到好处的出现在甲、乙女士跟前说:“走吧,我爷爷已替你们在菩萨跟前说了情,就看你们的诚意了,我爷爷年纪大了需要休息,咱们到小李家里去吧”。甲、乙都同意与他们一起去。在去丙女效力的路上,龟孙子‘丁’男子说:“大姐(面对甲),你家住离这儿元吗”?甲女士神情呆滞的说:“不远,在城西头”。‘丁’男子说:“不远就好,菩萨非常清楚你们的家底,有多少现金,多少存折,菩萨都了如指掌,就看你愿不愿意奉献你的诚心。其实菩萨也不要你的一分一毫,就是考验一下你。若愿意请菩萨帮助破灾,你就得毫无保留的把你的现金和存折拿来供在菩萨跟前,菩萨清点证明了你的诚意后,你就可以再原封不动地拿回去,钱还是你的钱。但是有一条戒律你必须遵守,就是对任何人不能说你所做的一切,包括你的丈夫、子女和兄弟姊妹。如果不小心露出一个字,你孩子的命就保不住了,我们所努力做的一切都不再灵验啦,你们懂吗”。乙女抢先说:“我懂,只要能救活我得重病的儿子,要我的血我的命都舍得,别说是钱了。有孩子在就有希望,没了孩子要钱该如何”。说这番话时乙女好像不再带哭腔而是带着欣喜的希望说给甲女士听的。甲女士在乙女的启发下也说:“只要能让我的孩子免灾,我这就回去拿”丙女对丁男子说:“小张,大姐精神状态不好,你陪她走一趟”我先跟小余(即乙女)回家里等你们吧。
丁男子像是押解似的与甲女一起从家里拿出现金和存折又去银行里把存折的钱取出来。在取钱的过程中,有一银行职员认识甲女士,又见一陌生男子跟在甲女士身边不离左右。便问:“大妈,你取这多钱干啥”?甲女士说:“我有用”。银行职员说:“大妈,我们行里有规定,取大额现金要提前一天预约,否则没有那么多现金供提取”。甲女士很不高兴的离开这家银行,到另一家银行把钱取出来与丁男子走到一僻静胡同的人家里,只见乙女已跪拜在供有菩萨像的案桌下,嘴里念念有词:“请菩萨保佑她儿子早日康复,虽然目前自己为儿子看病花掉了家底,身上只有几百元还是借来的,请菩萨别嫌少,一旦我儿子的病好了,我娘俩愿用一生来报答你们”。乙女祷告完后起身时,丙女从案桌上拿出一个纸包递给乙女说:“这就是你的诚意,菩萨已知道了,让你原封未动的拿回去放在你自己的枕头底下,三天后你再打开看,保证一点没少,三天之内对任何人都不能说,一说就不灵了,你孩子的病也彻底治不好了”。
乙女像拿着救命包似的离开了丙女的家。这时轮到甲女,丙女从家里拿出一张大报纸把甲女士的十多万元钱包好,又找来一只红塑料
袋从外面再裹一层,然后放在案桌上,让甲女士像乙女那样跪拜祷告。丁男站在一边时不时的以爷爷的口气说着替甲女士求情的话。趁甲女士诚心诚意祷告这工夫,丙女在另一间屋里准备着一个与刚才替甲女士包钱时一模一样的塑料纸袋。她一手拿着用来烧的香和纸作掩护,一手拿着假包放在屁股后面。丁男让丙女士为甲女士烧香烧纸,让甲女士磕头。趁甲女士磕头祷告时丁男接过丙女手中的假包,把案桌上的真包迅速调换了拿进里屋。等甲女士的仪式做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