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2004年下半年开始,成了气候,场场火爆,一票难求,场场有站票。也从来没做过任何广告,靠的都是口口相传。这两年日子好过了,这么多观众花钱买票来听相声,采访也多了,有的时候一个下午七八家媒体。可是倒回去那8年,他们也经历过台下就一个观众的尴尬。现在火了,他有时候能返十几次场,可人家说郭德纲最牛的,不是把人说乐,是有一次在说到相声令人痛心的现状的时候,把台下几百口人说哭了。那时候被说哭的观众,就一直坚定不移地成了“纲丝”,追随至今。

郭德纲单口小段儿
整个采访过程,郭德纲滔滔不绝,妙语连珠。就好像听了他一个多小时单口相声,把他的话集纳成段,你能看到一个性情中人郭德纲,一个敢说敢做的郭德纲。
相声那是高科技
唱歌、武术、跳舞都有一定套路,但相声不是,别人包袱搁这个人说不乐,漫说师傅徒弟——亲爷俩都不行啊,爸爸这么说,换了儿子说就不乐!多一个字儿不乐,少一个字儿观众也不乐,一个人一个样儿。我们这个东西太严密了,甚至不次于“神七”、“神六”的那个高科技。 说相声的是半拉心理学家。甭管你台下坐多少人,我让你乐你准得乐,我让你鼓掌你准得鼓掌,我一步一步把你勾进我这个“陷阱”里来——这是高科技啊!
大智慧大德行
过去有人说:说相声的没有学问,就靠口传心授。口传是大智慧,心授是大德行。最大的智慧和德行放在一起,就是我们相声。
不招人嫉妒那是庸才
从茶馆开始,辗转北京各个剧场,这里面,一本血泪账。最开始“德云社”叫“北京相声大会”的时候,也有很多风凉话:他们代表得了北京相声吗?!恨我的人行内何止成千上万呢,后来我也想明白了,不招人嫉妒那是庸才。我坚定不移地做我的事情,有人阻挡我们为相声所做的事情,那可不要怪我不客气——终归我还很年轻,我的路还很长呢。
念台湾相声的好
我们要感谢台湾相声。人家能凭着记忆把这些东西复制下来,多不容易啊。别学得那么是非,要念人家的好。我台湾相声剧看得多,他们对相声的理解和切入点不一样,眼界开阔。 说于谦
我们俩人合作,不能说天衣无缝,也快是珠联璧合了。鞋舒不舒服脚知道。我这个人不太拘泥于文本,他都应接自如,甚至很添彩儿。这么多年,这么多捧哏,我认为他是最好的。
后记
2006春节之后,郭德纲的计划排得满满当当。他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说,第一,搞一个德云社相声科班,培养爱相声的孩子;第二,捧“德云社”自己的演员。写本子,拍电视剧;第三,和电视台做一个栏目,他自己任主持;第四,出版“德云社”的音像资料;第四,整理出相声段子的文本出版;第五,准备拍几个相声剧、舞台剧,还有高校巡演……在说到要拍电视剧的时候,我调侃一句:缺女演员啊。郭德纲马上指着同事和我:嗯,到时候你们二位一块儿。
这一届的相声小品大赛,他的徒弟何云伟拿了最佳逗哏奖,郭德纲得了最佳作品奖,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老天睁眼了。

两岸呼应 俩俩相望谈相声
赖声川 相声会存在 但是会变形
台湾戏剧界领军人物,台湾相声复兴的关键人物。主要作品有《暗恋桃花源》《这一夜,我们说相声》等。
在台湾相声已经活了,连小学教科书里都有《那一夜,我们说相声》。小时候家在台北,经常去西门町吃一种家常面,不知哪一个省,哪一个口味,后来隔了很久再去吃,竟然找不到了。从此世界上再也吃不到那一碗面——六十年代很多人是听相声长大的,那后来台湾也听不到相声了,我们是要可惜还是要保护?所以才想到要做一个相声剧,但是没想到就把它救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