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外婆一家都是老北京,年纪特小的时候,跟着大人去类似老舍茶馆这样的地方听过相声和大鼓。现在听郭德纲的相声,我又听到好些以前长辈常用的老北京话。因为自己不常用,几乎都忘了。没想到一听他的相声,全都想起来了,非常有意思。举个例子,比如“扯闲篇儿”、“兑”(发三声)。还有一些俏皮话,都是一套一套的。
我父亲虽然是南方人,可他大学毕业就到北京生活了。他跟着我母亲也特别喜欢北方的相声。我现在回家有时还看见他在听广播相声呢。虽然还没正式把郭德纲推荐给他们,但我可以很负责任地说,他们肯定喜欢得很。
我现在热衷于随时随地向别人推荐郭德纲和德云社。很多第一次听说的朋友,经我这么一形容,就马上想订票。有时在饭桌上我讲几个郭德纲的相声段子,都能把他们乐坏了。郭德纲并不愤世嫉俗,我觉得他最牛的一点是,在剧场里敢抖一些电视里抖不得的包袱,针砭时弊。有不少相声都是他的原创,能把些现代的包袱加进传统的段子里,这个很可贵。《我这一辈子》,我认为是他最棒的作品,几乎一分钟好几个包袱,让人笑个痛快。而且,听他的相声真的可以让人彻底放松下来。笑一笑,十年少,这么算,我可算是返老还童了。
相声教出的京片子 咣咣,少年宫科班出身
记忆中最强的包袱:
逗哏的演个哑巴,一直用极丰富的手势和表情与捧哏的交谈,捧哏的人说了个“大爷”,哑巴说“哎!”
“相声对我生活影响就大了。”咣咣说起这个问题的时候声音顿时提高了八度。“你听我口音像个老北京吧?”记者频频点头,因为从小长在胡同里的记者对那口京片子倍感亲切。“其实我小时候根本不会说汉语。我倒是生在北京的,4个月就去了东北,4岁回来的时候,只会说朝鲜族的话,汉语一点也不会。后来,因为我喜欢听相声,喜欢学相声,才有了这口京片子。”
在接受采访的众多相声爱好者中,咣咣应该算是科班出身,因为他在少年宫里接受过一个学期的相声正规教育。从那起,他就爱上了相声。
小时候,他总是一遍一遍地不停听同一段相声,直到能把它背下来。那时候应该是没有录音机的,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听到能把一段相声背下来,该是一个很辛苦的过程。但咣咣聊起背相声的那段时光时,只有快乐的语气和神采。
工作了,忙了,听相声也越来越少了。听说天津的相声很火,咣咣不顾满天大雾,和朋友驱车就奔了天津。没想到,他们虽然不怕大雾,但高速公路却因为大雾封了。大家只好悻悻地掉头回京。路上,大家约好一定要一起去听回相声。此时一个朋友从天津打电话过来,原来为了不耽误事,人家前一天自己骑自行车从北京到了天津!听说北京有了一个相声专场,大家便一块去了。“说得太好了。我是爱听传统相声的人,但是剧场里的相声把现代元素糅进传统段子里,而且糅得很巧妙,听得很过瘾。”咣咣说,一脸都是满足。

经得起考验的经典 武静,传统相声爱好者
记忆中最强的包袱:
马三立《买猴》:“猴子老得牙都掉了”;“回家一看,猴跟我爱人,打起来了。”
前两天在电视上看了一档相声节目,是一位在相声界还算有名气、有资历的演员的专题,前五分钟内的两个包袱一个是“你看你这头发亮的,跟狗舔的似的”,另一个则是“谁把你带这儿来的,你妈也放心”。演员声嘶力竭的表演中,观众总算有了笑声,此刻有一股笑意也涌上了我的嘴角,不过我并不开心,我除了同情这位已过知天命之年的老前辈如此作践自己外,更多的是怀念那些越想越逗、越沉越香的老相声。
我的年龄还不足以大到对相声刻骨怀念的份上,在相声的鼎盛时期,我不过上小学的年龄,为了打发写作业这种枯燥的活动,我迷恋上了听广播,家里的一台收音机与我的书本形影不离。记得那时候每晚七点钟都有一档节目《相声与轻音乐》,节目中有很多是在重播,就在这时候,《买猴》、《黄鹤楼》、《夜行记》、《苏批三国》、《关公战秦琼》、《君臣斗》、《捉放曹》等等相声让我背得滚瓜烂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