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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忆中渐行渐远的相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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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2-15 19:28:28
听相声网
黄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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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金丙昶给常佩业捧过一段时期,也留下不少好段子,记忆最深刻的要属一段反映抗洪救灾的段子,其中的“二肥子”有句经典“我不是共产党员,我拆谁的房子?”。 接下来该说姜昆了,记得他先是与李文华老师合作,创作了很多作品,如《如此照相》、《祖爷爷的烦恼》、《鼻子的故事》等,但是笔者却一直兴趣不高,总感觉其阳刚之气略显不足且有点闹,倒是那句“中国人民很行”给许多人留的印象深刻,现在偶尔还能听见。后来他与唐杰忠唐老合作的《虎口遐想》、《电梯奇遇》等感觉已没什么新意了。再后来姜昆当了领导后便基本上淡出了一线表演,至于开网站已属振兴挽救阶段了,不提也罢。 值得特书的是牛群,个人认为其绝对应该算是相声界承前启后的一位人物,其个人的发展道路也恰好映出了相声这门艺术后期的起伏。记得当传统相声已几近绝路的时候,牛群的出现给当时死气沉沉的相声界带来了一股清新,他和于世由(名字可能有误)的作品《威胁》通过一个家庭的子女教育问题反映了当时人们对教育的重新重视和渴望,最精彩的一句:“我们家规定,谁考上爸爸谁当爸爸。”还有后来那段讽刺公款吃喝的段子(名字忘了)更是当时的领军之作,把相当多的观众又拉了回来,其中的经典“领导—冒号”妇孺皆知,记得牛群台上“领导”二字刚一出口,台下观众马上呼应“冒号”,其场面颇似今天德云社的郭德刚。后来牛群与冯巩合作,对传统相声做了大胆的改革,由原来的一逗一捧变成了“子母艮”,就是不分捧哏逗哏,两人地位平等,台词也差不多,加上冯巩天生的幽默,两人很快就形成了自己独特的风格,再加上电视传媒的普及,两人迅速红遍大江南北,达到了自己艺术的颠峰。再后来随着各种艺术形式的崛起,特别是小品的迅速蹿红,自己的表演难有突破等多方面原因,这对组合渐渐远离了相声,虽然两人还频繁出现在人们的视野,可他们说的已不是相声,更象小品。当两人拉着洋车满台跑时,当两人伴着音乐和灯光,脱下外衣走模特台步扭捏做态时,我知道,他们俩的相声结束了。后来果然牛群当了县长,办了影展,冯巩则彻底成了小品演员,靠一句“我想死你们了”赚取现场规定的掌声。如今,牛群脱去官服,再次登上春晚已成老赵和丹丹的捧哏。 该说说京派相声的代表了。还是在听收音机的年代,侯耀文和石富宽的名字就已经家喻户晓了。《糖醋活鱼》、《财迷丈人》等段子都是通过无线电波送进千家万户的。但其后来创作的不少段子现在竟回忆不起来了,不知为什么。反倒是侯耀文后来的小品《打扑克》、《英雄母亲的一天》还有印象。说句心里话,感觉上自己更亲近于津派相声,北京的相声演员大概是因为出自天子脚下的原因吧,感觉比较大气,上来就透着气势,很少拿自己开涮,都是以呵斥、教导别人居多。而天津的相声则出自民间,以马老及“少马爷”为代表的津派相声更多地是反映普通老百姓的日常生活,容易引起共鸣,所以本人对津派相声更为认可一些。 记忆中师胜杰的出现曾令人眼前一亮,好象他是哈尔滨人吧,从外型气质到吐字发声都很有特点,开始的时候的确出了不少好段子,从《好市长》到《小鞋匠的奇遇》,还有个段子名字忘了,说的是一个小伙和一个姑娘在公园约会,为了省一张门票闹出的一系列笑话,很是经典。后来就很少能听见他的好段子了,再后来见师胜杰的时候已经是坐在相声大奖赛的评委席了,可是当年小鞋匠那段英文绕口令和那个“欧阳费劲”还会偶尔出现在我的记忆中。 最后这段文字留给令我钦佩的马季先生,我可以称得上是听着他的相声长大的,感觉马季先生可以称得上是把一生的精力都奉献给了他所热爱的相声事业。从年轻时的《找舅舅》、《打电话》、到中期的《地名学》、《百吹图》、《宇宙牌香烟》,直至后来的《五官争功》,为我们奉献了一段段经典,伴随我们这代人成长。更难能可贵地是他在培养后人方面为相声界作出的贡献,他门下的弟子现遍布相声界,当年刘伟从日本回来,一时没有合适搭档,马季先生亲自为其捧哏一幕令人感动。马季先生的相声一大特色是擅长用讽刺手法针砭时弊,如《打电话》、《宇宙牌香烟》、《百吹图》等都是讽刺了当时社会上的不良风气,用现在的话讲叫与时俱进,《百吹图》中最后一句“我们吹牛的人就不要脸了”正是这一特点的鲜明代表。马季先生的相声另一大特色是寓教于乐,让你在笑声之余或得到思考,或增长知识。我至今还清晰记得《地名学》中的经典名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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