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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季、侯耀文两位大家的相继辞世,触动了自己尘封已久的记忆,感慨之余,怀旧之情顿生,借本文记之。 我是70年底生人,在电视普及之前,和当时许多孩子一样,唯一的信息传媒便是收音机。正是通过收音机,我才知道了三国演义、水浒传、岳飞传、杨家将等一段段精彩的故事,也让我记住了袁阔成、刘兰芳、田连元等一个又一个名字。记得当时电台每天晚上八点半新闻联播结束后都要放国际歌,然后就是评书连播。每天我都是早早钻进被窝等待国际歌结束,直到现在当我听到国际歌的旋律时,心头都会涌起一种特别的感觉,只是现在很少再能听见国际歌了。 扯远了,还是回到正题上来吧。 也正是通过收音机,才让我第一次知道了相声,并且喜欢上了相声。现在回想起来,自己最早关于相声的记忆应该是侯宝林的《夜行记》和《关公战秦琼》,请原谅我没有加上“大师”二字,感觉有些不舒服,因为记忆中收音机里从来都是这样说的:“下面请听相声XXXX,由侯宝林、郭启儒合说。”好象当时还有个叫郭全宝的前辈也给侯老捧过,但愿没打错字,恕我不敬了。 下面是自己重拾记忆碎片,罗列至今难忘的经典,妄加点评,纯属个人感觉。 说到相声,不能不提马三立,经典名段记得有《买猴》、《逗你玩》、《十点钟开始》、《九十九层楼》、《卖挂票》等。刚开始听马老的相声,特别是听《九十九层楼》,虽然最后包袱抖得响,总感觉铺垫太长。后来听多了,才觉得马老的这份无招胜有招的功力看似平常却无人能望其项背,模仿马老的后人不少,你看见过谁有马老的效果,一样的话,不一样的效果,这就是功夫,这才叫大家高手。个人认为《卖挂票》应该算马老的代表作了,包袱紧凑,令人百听不厌,马老的风格和特点发挥的淋漓尽致。对了,还有那个“一万多苍蝇把人给推出来了”的经典包袱应该也是马老开的先河吧。 再一位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是苏文茂先生,他的特点是属于儒派文艮,自成一派,与马志存先生合作的《歪批三国》、《文章会》、《我要出名》等段子堪称经典,如“既生瑜,何生亮”、“赵子龙他老卖年糕” 等名句至今如数家珍。 后来高英培、范振钰先生创作了一系列脍炙人口的作品,例如:“大爷,您又没气了?”、“这是谁的肠子?”、“舅舅,我给您送钟来了。”等名句因为提炼自生活,贴近老百姓而至今为人津津乐道。还有那位钓鱼钓进商店的业余选手的一句“嘛玩意儿,四斤,六斤还高高的呢”穿透岁月,使人怀念。 还有以“柳活儿”见长的王志涛、陈连仲组合也在当时产生广泛影响,记得王志涛老师学红灯记中李玉和,当时连我姥姥都把“人家李玉和一边一块疙瘩肉,你有疙瘩肉吗?”这句当成口头语了。 说到这儿,不能不提当时火透东北的杨振华、金丙昶。说其火透东北是因为我不知道在东北以外的地方是否有人听说过这两个名字。这两位当时在东北,尤其是在辽宁的知名度丝毫不亚于当今的赵本山。那段成名作《下棋》中背着50斤大米看下棋的棋迷当时不知给多少人带去了多少笑声。现在回头想想其当时火爆的原因除去表演功力外应该就是贴近生活,说的都是老百姓生活里时刻发生的事情,所以很容易引起共鸣,而不是在给你讲笑话使劲逗你乐,自己觉得可乐和被人捅胳肢窝的乐层次差多了。他们两位当时还创作了针砭时弊的《假大空》,记得还创造了一个绰号“大裤衩子”的人物,听说生活中确有其原型,后来好象因为太敏感电台给禁播了。还有反映当时超生问题的一段(名字记不得了)也非常知名,“大毛二毛三毛四毛五毛六毛七毛八毛接住起床了”一句现在四十岁以上的辽宁人应该都不陌生吧。听说因为题材和性格的原因,两位好象一直没上过央视春晚,不过赵本山没成名之前,他们二位可是辽宁春晚的压轴大腕,在辽宁人的心目中就象当今央视春晚的赵本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