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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声、足球一锅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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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6-17 10:21:09
天津日报
溪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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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上场(尹笑声)
看看今天说什么
台上的佟守本
后台切磋
陈鸣志收徒
一、“垫话儿”
超女PK了相声,足球又PK了超女,这会儿说超女都隔夜饭了,更别提相声。不管多铁的哥们儿,也不能在这日子口请人家听相声,再搭上一顿饭都不成。准让人把咱当弱智骂,“啥时候了,误了俺看‘世界杯’,别怪跟你急!”后边指不定还要关照一句国骂。在一个全世界日日夜夜都为22位壮士脚底下的活儿如痴如狂的季节,谁不把在绿茵场上玩儿命的主儿当偶像,简直你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地球村村民。
要说,还是李宇春机灵,一个箭步就登上有利地形开了个“春春评球”,到底是“超女”,干什么都不会落在别人后边。虽说评球不如唱歌来得内行,但人家是来享受过程的,引领时尚的“超女”哪能远离时尚呀,没这点手疾眼快的功夫,岂不早被别的什么女给“超”了。更让人不得不服的是少马爷,紧跟着春春就奔“明星小学”来撂地儿。顺便把他爹马三爷的遗志又念叨一番。虎父无犬子,敢情大师的儿子脑袋就是比别人灵光。别看平时蔫不唧的,关键时刻该出手时就出手,一点不掉链子。
怪了,怎么不见郭德纲有什么动静呢?害得我这几天把电视机遥控器都按得快怠工了,也找不着他那一脸的坏笑。世界杯可是全人类的庙会,四年才一次,这么大的“局儿”哪能不来掺和掺和?这小郭还是年轻呀,让人着急。世界杯考所有人的反应能力,此时不抖机灵更待何时。这年头不是流行“草根”吗?草的性格是给点阳光就灿烂,见雨绿,跟风长。眼下这人人都能要风得风要雨行雨的行市可是“草根”族撒欢的机会,错过了日后定会悔青了肠子。世界杯上见不着自命“草根儿”的相声人兴风作浪,闷!
二、“瓢把儿”
其实不光相声是草根,也不光超女是草根,大凡艺术过的人和事,前世今生也都草根过。撂近说远,《诗经》牛吧,诗之鼻祖,古往今来的读书人顶礼膜拜,背得比家谱还溜。可想当初那也就是村姑小子们干活和调情时唱的下里巴人,只是一不留神被孔老夫子相中了,经过老人家大刀阔斧一通修理斧正,才成了千古经典。也真难为这老头儿,愣是把些个“哼哟唉唷”、“阿哥阿妹”提升成了“风、雅、颂”,成了文学的源头,滋养了两千多年无数代骚人墨客的文化想象。说完了本土的,再看看洋人的玩意儿。打高尔夫现如今算是一等一的贵族运动吧,据说一个高尔夫俱乐部的会员证的价格,够我活三辈子的。可追根溯源,支第一杆的家伙却是古代苏格兰的牧羊人,是他们在长年与异类打交道的孤独寂寞中自己哄自己玩儿的把戏。有句老词叫“世上无正声,悦耳即为乐”,可见文与雅、草根与经典之间隔得并不是山高水阔,大不过是人类进化过程中的多次变异罢了。今天的精英语言说不准在几辈子前还是村言俚语呢。
回头来再谈相声。相声是艺术门类中最响当当的草根,这点大概没人敢来抬杠。大家都知道清代有位叫朱绍文的相声艺人,原来是京剧的丑角,后来改行说了相声,不用细打听就能想到,一定是为生计所迫。据记载,他演出时在手里敲打的两块竹板上刻着两句诗“满腹文章穷不怕,五车书史落地贫”,听着让人怪心酸的。
于是得了个“穷不怕”的艺名。穷到连害怕都忘了,可见是根正苗红的草根。靠说相声发大财的,不敢说没有,但从来还没听说过。现实中倒是有几位常在电视上晃悠的主儿,看一个个富态的样子,不像混得太差,可与人家当红的影视歌星相比,肯定牛不起来。估计说相声的没人做梦能到“福布斯排行榜”上去给比尔盖茨做伴儿,即使哪天真冒出来那么一位,他也肯定早就不说相声了。帕瓦罗蒂来中国多次了,他华丽的高音C在中国到底真有多少知音,是个未知数,可哭着喊着给他送钱的人比买彩票的还多。那年在故宫外演出,一两千元的票也就只能远远看他个背影,离得那么远再高亢的男高音也比蚊子嗡嗡大不了多少。去的人却全激动得屁颠屁颠的。可去听相声就不用那么破费了,一场相声晚会三个小时左右,在天津票价最高超不出二三十元,北京可能价会高一些,但能高出几倍呢?再说高出多少倍才能与帕瓦罗蒂PK。高音C也许算得上人间才得几回闻的天籁之音,可对相当多数的中国听众来说,远不如郭德纲的《太平歌词》更亲切实在。这样说一定会有人笑咱不懂艺术,可要较起真儿来,请他们讲讲帕氏高音C里面的故事,只恐怕没几人能说出个子午卯酉,不信试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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