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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笑艺术团的演出把剧场相声带回了塘沽
上世纪70年代,张凤亭与郝汝胜合说的《创伤》表演了百余场。
剧场相声又回塘沽了,这是采访塘沽曲艺戏曲协会主席包伯祥时让我印象最深的一句话。
一个“回”字令多少塘沽相声爱好者忆起往事,在“站”无虚席的小剧场曾叫好声一片,也曾在通俗歌曲盛行的时候门庭冷落,创作者和表演者举步维艰。而今相声又回到了剧场,观众又回到了台下,塘沽本土的相声事业也快“开春”了。
“跟着佟爷中午来塘沽,下午奔市里,是折腾了点儿,可我就图这乐儿”,这是上周日偶遇一位哈哈笑艺术团忠实“粉丝”说的话。“佟爷”名叫佟有为,是天津相声迷的大红人,他的节目一向压轴,《黛玉走四方》《从军记》都是大伙儿屡听屡爽的段子。天津人对相声的痴迷不亚于足球,塘沽这片热土上的相声事业也可以追溯到上世纪40年代。
解放市场的“撂地相声”
前塘沽曲艺戏曲协会主席张凤亭算是“老塘沽”,也是塘沽业余相声团体的元老。他回忆说解放前“新新戏院”是当时有名的戏园子,听相声、说书、看戏都在那里。解放后,则在老塘沽的“解放市场”自发形成了如天津“三不管”的活动场所,卖大力丸、变戏法、摔跤、说书,从早上九点到晚上六点,天天都有“热闹”瞧。那时高英培、范振钰都还是业余的相声演员,也一起来解放市场表演,当时的张凤亭还没涉足相声圈,可演出却没少看,就因为“好这个”。
1952年著名山东快书表演艺术家高元钧来塘沽演出,当时正值抗美援朝时期,高元钧表演的是《一车高粱米》,一个取材于抗美援朝战争时期中国人民志愿军的战斗故事。张凤亭当时在九大盐业公司(天津碱厂的前身)上班,被领导安排在后台拜访了高元钧老人,要学《一车高粱米》。高老就一句句背词儿,让张凤亭记录,这段快书说一遍需要不到半个小时,可一句一停地背却用了一个半小时,张凤亭现在想起来都特别感动。用了半个月的时间走路背、上班背、睡觉之前背,中午打饭时也背,张凤亭终于在之后的汇报演出中得了奖,从此对表演艺术的热爱就一发不可收拾,张凤亭称《一车高粱米》就是他的启蒙教材,与相声结缘则是他在天津人民广播电台学机务时的一
段偶然。当时的天津人民广播电台与天津曲艺团在一个院办公,张凤亭与常宝廷郭荣启等人便熟识了,这些专业演员建议张凤亭组织工友自住创作说以劳动为素材的“新相声”。张凤亭组织成立了“永利九大曲艺杂技魔术队”带着8个小队成为了塘沽较早的业余演出团体。他们自编自导自演,下到各个单位深受工人们的喜爱。
《八扇屏》找到专业感觉
张凤亭回忆说,原塘沽工人文化馆(现塘沽乐购处)在当时对群众文化生活起到了特别重要的作用。每个周末都有演出,场场爆满观众们甚至认头站上两个小时看表演,那一幕现在回想起来都心潮澎湃。由于经常和市里的相声名家切磋,张凤亭被传统段子的魅力折服,他和队友商量打算拿下几个传统段子。他找到赵佩茹,一字一句地学《八扇屏》,学成归来观众反映异常火爆,他们尝到了传统相声的“甜头儿”,演起来也格外带劲儿。当时塘沽的相声团体比较庞大,文化宫、文化馆、永利九大都有曲艺队,而这三个队的队长都是张凤亭。从学到钻,大伙儿开始要求从理论上了解相声这门艺术,于是请来老一代表演艺术家到当时的塘沽区文化馆为他们授课。这也是张凤亭
等人第一次系统的、投入的体验相声文化。张凤亭说,在那之前我们依靠的是纯粹的兴趣爱好说起了相声,但在听课之后就真真切切地体会到相声的博大精深,也开始铆劲把相声当作自己的事业来做。
津塘两地的相声交流一直都很活跃,刘文亨、班德贵、董祥昆、高英培、魏文亮、孟祥光、田立禾等一行三十余人曾在张凤亭家驻扎,张凤亭则动员全院的老太太给大伙儿包饺子吃,演员与群众打成一片好不热闹。1968年天津一宫里办曲艺班,张凤亭一次就带来20人,高英培刘文亨是相声老师,下了班去市里晚上11点返回,在新港船厂那站下车走回宿舍,一路有说有笑。张凤亭想起那段快乐的日子显得很激动,“一次课没落下过,是有股子劲儿撑着呢”。“文革”中,文艺事业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响,张凤亭也暂时收起了笔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