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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声的末日是否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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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12 19:00:52
国际在线
朱蓬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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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央电视台举行的“相声大赛”落幕了,赞声不多,嘘声不少。满指望能聚焦相声大赛,造出一番声势,让相声的祖师爷们露露脸面,却没有想到掌握舆论的先生们,捧场的不多,拆台的到不少。诸如“相声大赛被指有黑幕”、“德云社选手退出大赛”、“郭德纲有不同看法”、“相声界的主流与非主流”、“马季将收研究生为徒”……等等。
说实在话,笔者是喜欢相声的,大赛期间都准时打开电视机,希望能看到相声的新气象。但不能不说有点遗憾,即使有一两个较好的段子,但终究无法挽回总体的败势,因为实在看不下去,就没有一次是看完的。不但看不下去,一些积郁在心头早就想说的话,就到了忍不住而不能不说的地步。
相声,本来是群众的艺术,但此次大赛,所谓的评委席上,坐满了相声界的祖师爷前辈,一个个特写镜头,描绘出肥头大耳、大腹便便、獐头鼠目、摇头摆尾、眉开眼笑、骚首弄姿、自我感觉良好却又是变了形的尊容。
要知道,相声的好与孬,是要由群众来评定的,而不是徒弟们的老师。因为历史早已证明,没有拜师的小子,仍然可以自学并把相声说得很好。
《扬子晚报》有张漪的文章,引用京城相声界业内人士的话说:“自从相声大师侯宝林先生谢世以后,相声的发展可以说是每况愈下。到现在,都被小品、二人转挤兑得找不到北了。其原因固然很多,但门派间的自我封闭、近亲繁殖无疑也是重症。”
相声界的门派由来已久,而且互相倾轧。自从听说电影导演有一代二代、七代八代之后,相声界也有了代际(数)之标榜,带一个徒弟是一代,徒弟再带徒弟又是一代,这几十年,我们的国家领导人才换到第四代,相声界大概已经发展到十几代了。儿孙满堂,祖师爷怎能不高高在上?
当年侯宝林大师可以到大学讲课,窃以为,师生们要学习借鉴的是宝林大师的语言艺术,而并不在于相声本身,没有什么人想当相声演员。说实在的,相声说书之类,本来是茶馆酒肆的民间娱乐节目,登不了大雅之堂,只不过因为其段子曾经结合了现实生活,曾经紧扣了时代脉搏,反映了种种时弊和人民的心声,相声才被各式人等的大众所青睐。这就像出息了的赵本山,他有能耐把东北大都是黄色的二人转,去其糟粕,加入精华,无情讽刺,处处幽默,从而脱胎换骨,吸引人的眼球,登上了阳春白雪的舞台,活生生地把相声挤兑了下去。为什么?因为相声忘记了自己能够声誉雀起的根源
一切娱乐都可以使人笑,但笑不是唯一的目的。娱乐也可以使人产生哭,产生恨,产生惊奇,产生遐想,产生激情,产生憧憬,产生希望……
当前的相声使人笑,是非常廉价的。向听众要“掌声”几乎已经成为习惯,出于礼貌,听众也给予掌声,给予笑声。这就像身价已经五亿的李咏那样“搞笑”。不过,相声大师们的搞笑比起李咏来还差得远,李咏多少算是创新之开头,不像相声已经传了若干代。相声大师们如果像郭德纲那样到茶馆去,还能不能维持自己的生计呢?这是值得怀疑的。
改革开放取得了如此伟大的成就,人民群众是应该笑,需要笑。但现如今,能够富裕起来坦然地哈哈大笑者,还只是中国13亿人口中的一小部分,尽管这一小部分在外国人眼里已经是一个大市场。
我们的娱乐,不仅要为可以哈哈大笑者服务,也要为广大辛勤劳动者解乏。即使在李咏的平台上,如此众多的男女,争相上台奉献自己的才能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在这个竞争的社会能取得一席之地。如果说穿了,他们并不见得能开怀地笑,只不过由于超女李宇春开了头,少男少女以及他们的父母,能不为一夜成名发财而孤注一掷?
过分的笑是令人担忧的。鄙人以为,尽管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我们已经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但居安思危,困扰我们的国际国内问题还多的是。切记。当我们的国歌仍然在唱“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我们就没有松懈的理由。
鄙人特别反感的是,清华大学电子自动化系的研究生黄金星、米海鹏,在大赛中表演的《历史会考》博得了现场观众的热烈掌声。比赛结束后,马季立即表示,要收下两人为徒弟。这真是,伯乐看中了千里马。千里马当然是宝贝,那伯乐则更是身价陡长,历史将要记载,相声界即将出现的第一个博士生,乃马季大师的徒弟。笔者不知道这两位研究生是否答应了,最好是不要答应了。业余说说相声是可以的,那是调剂精神,但决不可让相声界出现什么“第一个博士生”。弄不好这是会误了国家的人才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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