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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仨正为请客的事“矫情”哪,和尚出来了,这和尚是个喜剧人物。昨天让他们仨人折腾了一宿,也没睡好觉。开门一瞧:怎么这哥仨全来了?心里挺纳闷儿。这哥仨一看见他挺喜欢,想让他给证实一下:
和尚过来就让他们仨人给揪住啦:“您这儿挂匾对不对?”和尚说:“不错,挂匾。”“给关老爷挂的?”“是呀。”
上边这两句话代表了哥仨的共同心理,就不用非得说明是谁说的了。 大爷说:“义气千秋,对不对?”和尚说:“对呀!”二爷说:“蓝匾金字,对不对?”和尚说:“对呀,没有错。”三爷说:“上下款是什么什么,对不对?”和尚说:“全对呀!“成啦,听您一句话,我们仨人赌顿饭,谁输谁赢,和尚您也跟着吃,谁输谁赢?”(这句也是代表仨人的话)和尚乐啦:“我说你们哥仨请客吧,全输啦!我一个人赢了!我白吃,你们哥仨拿钱。”(和尚前边只说“对”,不能多说话,话一多,倒给“底”泄劲了,听到最后他全明白了,可还不能直接说出结果,得再绕个弯,给“解扣”制造好条件。)“你怎么赢啦?”(也是代表仨人的话)“你们来得太早啦,我这匾还没挂哪!”
这个“底”也是“三翻四抖”的手法,哥仨见着和尚一人重复一句是三翻,这种重复是必不可少的,不但合乎人物当时的思想感情,也能烘托住“底”的“包袱”。四抖在和尚身上哪,他说出了事情的真相,使听众有出其不意的感觉,但由于前边垫好了“明天早晨挂匾”“天一亮哥仨就来了”这些听众都有印象了,所以到“底”自然就笑了。这个底是烘云托月的手法,挺巧妙的,“匾还没挂”虽然是客观存在的事物,可是他紧紧扣题,点破了哥仨强不知以为知,有毛病怕人说的虚假本质,他们越相信自己对,听众越觉着好笑,本来不是那么回事吗?最后和尚一揭穿就完,不让哥仨多出洋相,这回可栽了跟头,以后毛病得改了吧……它能留给人一些值得考虑的问题。
最后我想说明:这个段于决不是讽刺近视眼,咱们别在这近视跟上找“包袱”,它就是利用“近视”批评人不要袒护自己的缺点。在学上,俩眼一眯缝就得,别死乞白赖的,一突出哥仨的生理缺陷,这活就使“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