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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三四年没去天津了,变化可真大,修了建,建了修的,这里城厢改造,那里地铁扩建,真是繁荣一片。朋友见到我时,对我的打扮很是吃惊,惊呼穿成这样还敢遛滨江道?我这才明白滨江道上的保安为什么都横着眼看我,俺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穿着是太土了些,庆幸收容制度改革了,要不然现在兄弟可能会在收容站蹲号呢。十多年前,我就对天津的美眉垂涎愈滴,如今更是令人遐想联翩,头是头、脚是脚,小皮鞋嘎嘎的。正胡思乱想呢,朋友拍了拍我的肩头,“别看美女了,名流到了!”我应了声诺,慢慢随他上了2楼,离开演还半个小时呢,就早有人占了有利地形,我和朋友只得在第二排左侧坐下,刚坐定就发现我前排竟然坐了个美女!那美女是旁边的男人陪着来的,那男人只能说长的很有创意!
“可惜了,可惜了!”我低声对朋友叹息。“没什么可惜的,咱们坐的位置还算不错!”朋友安慰我,“不是!我是说前面的美女我不认识,可惜了可惜了!”,朋友怒目而视!这时,尹笑声坐在前面与老观众们聊天问好,我们和他点了点头,算是个礼数,虽然他不认识我们。
终于挨到7点45了,王派快板《双锁山》开场,而后就是张尧的《打灯谜》,年轻人有活力,捧哏的就是那个报幕的,虽然卖力气,但火候差点。前排的美女似乎听着很仔细,我也很仔细的听着相声,看着她。“喝点茶,茶水免费的”朋友倒了杯水给我,“别捣乱!你没看见我在看美女吗!!”朋友听后嗔怒不已!
李金宽的《戏迷传》惹的大家进入了状态,我也开始有些兴奋,这种兴奋只能在天津的茶馆体会到,美女似乎也进入了状态,头开始倚在长的很有创意的男士的肩头!“什么玩意儿!”我低声嘟囔着。“李金宽很少逗哏的!说的不错啊!”朋友意犹未尽地回答。“我是说前面那男的什么玩意儿!”朋友再一次怒目圆睁。
第一次听尹爷与张永久的《卖挂票》,妙趣横生,台下的观众叫好不断,我与朋友也卖劲的鼓掌,那美女可能也听的欢喜了,轻轻的拍起纤细的手掌来“好!”我不知不觉叫起好来!“怎么样,尹爷与张永久的相声好听吧!”朋友开始自豪起来。“是好,美女的手拍起来就是好看!”,话音未落,听见朋友好象在狠狠的咬牙!
佟守本的《学电台》是不容易听到的,朋友到是很佩服邓继增,是啊,年岁这么大了,可是给谁都能量活,“任老,你觉的邓老不错吧。”“不错,真好,可是我就不明白!”“不明白什么?”朋友很是奇怪,我手指前排的男生“不明白为什么长成这样了,还有美女陪着!!”朋友这次没有说什么话,只是拳头开始慢慢的握紧了。
麦克风被报幕员调矮了一节。“矮了!矮了!”台下的观众开始骚动了,“那美女不矮啊?”我心里很是疑惑,朋友也兴奋了“黄铁良出来!”。台上黄尹老哥俩稳步而上,一看那黄铁良是够矮的!但小老头很是精神,大轴《门头沟》,听的观众如醉如痴!
“你说人家这是怎么长的!”我惊叹了,“别看个子矮,人家真有货!!”朋友已经佩服的五体投地了!“我要是美眉旁边的那个丑鬼就好了!”我也如醉如痴了呓语着,突然觉得头顶好象有硬物砸了下来,原来朋友终于给了我一记老拳‘姓任的!你是听相声来了,还是看美眉来了!’朋友一拳打过,转身扬尘而去。
在出租车里我边揉着脑袋,边思忖,“看来这天津相声茶馆是个好地方啊!”
今日早起,给朋友去了电话:“听说今天有哈哈笑的相声!你陪我去吧!”而电话那边却是朋友母亲的严厉训斥声“小任啊!你没女朋友我理解,可你也不能拿我儿子开涮啊!以后别在找他了,他现在还气臌呢!!!”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