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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兵,一个在自我介绍里写上“小时候患有少儿多动症”的人、一个说起相声来就特兴奋、不肯停嘴的人,他在生活中是否也这般“憋不住”,也这般“贫嘴”?昨天,云南卫视在录制4月将推出的一档益智新节目《你能走多远》时,就请来大兵做嘉宾,记者也见到了这位鼻梁上架一副眼镜、两只手缩进绿色唐装里,不时在半空中“甩水袖”的相声演员。
大兵语录一:
我和赵卫国合作这么久,也该开花结果了
记者(以下简称“记”):和奇志分开之后,与新搭档赵卫国的合作情况怎样?
大兵:我和赵卫国到现在已经合作了4年,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磨合期,该开花结果了。
记:你现在有什么新计划吗?
大兵:有,我现在准备搞一种相声的新形式,叫相声剧。侯耀文老师曾对我说:“相声要多向戏剧学习,不要老学戏曲,我是很难再改了,因为背负着太多压力和期待,但你们年轻人可以多尝试。”这句话对我触动很大,侯老师他已经想到了要改和怎么改,但他是一种标志,改了就没这个标志了,而且上天也没有给他太多时间,而他所说的也正是我想的。
记:你觉得相声剧能火吗?
大兵:我直觉它能火,说句玩笑话,连“艳照门”这种干邪事的都能火,我这干正事的当然就更没问题,哈哈!
大兵语录二:
在中国,忧郁是艺术家的通性
记:自小就有小儿多动症,是你自己说的吗?
大兵:不,这是我妈告诉我的,她说我打小就喜欢一个人对着墙自言自语说故事,而且那些故事都是我自己现编的,她觉得挺可怕,但后来发现这“毛病”不影响生活,也就没在意了。
记:很多喜剧、相声小品演员在表演时都很幽默开朗,现实生活中却相反,你呢?
大兵:我并不是一个开朗的人,实际上我有点忧郁(大家窃笑)。高尔泰曾说过:“中国的艺术之美,在于它总是有一种淡淡的哀愁。”在中国,忧郁,就是艺术家的通性。我们这样的人,上天赋予你才能,但也给了你痛苦:当我发现自己有天赋说相声的时候,就拼命去说,去追求更高水平,但是当我的追求变成一种放不下的压力时,也就背上了煎熬。
大兵语录三:
是,我近乎自恋
记:为什么叫大兵呢?
大兵:我从部队转业,到了广播电台工作,必须有个“播名”,但是什么“夜莺”、“百灵”之类的好名字都让别人选完了,我只好在进播音室之前临时想了一个,就叫“大兵”。要我有时间选,肯定翻遍字典,不叫那么难听的名字,哈哈。
记:你在部队的时候是文艺兵吗?
大兵:是,文艺兵,我当时不但打光、扛道具,讲相声演小品,当合唱队指挥,唱声乐,还是舞蹈演员,看不出来吧?哈哈,全活!但最喜欢的还是相声,只是刚转业那会,说相声养不活我自己。
记:你为什么会那么喜欢相声?
大兵:我6岁第一次听相声,就觉得这东西好,十几岁第一次说相声,就把学校震住了,大家都说我不干这行“天理不容”。后来我把国内所有你能叫上名的相声比赛全参加了,把所有第一、第二名的奖也都拿遍了,所以你说,这不就是“天生我才为相声”吗?
记:你觉得说相声需要天赋吗?
大兵:每一个成功的相声演员都有天赋,人人都能玩的是“快男,超女”。不是所有人都能当马季,就像梵高只有一个,最后还穷死了。
记:你有可能成为马季第二吗?
大兵;我就是我,每一个相声演员都有自己不可替代的风格,我搞相声的目的主要是让自己的人生不虚度,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