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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年夜的台湾相声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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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29 17:13:48
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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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夜的新段子早年间的春节晚会,最让人期待及回味的都是新上演的相声,捧红了姜昆、冯巩、牛群等众多艺人,再后来,相声逐渐被越来越红火的小品抢走风头,风光不再。而前一段时间举办的相声大赛,又引来了内地相声新人极度缺乏,相声创作乏善可陈的批评。在国内,能引起人们真正的笑声的相声已经越来越少,相声变得低俗、没有品位,许多演员为了硬让人笑不惜糟蹋自己的形象,很多相声变成了大街上没文化的对骂或是白开水式的平淡,让人惨不忍听。 今年的春节晚会上,台湾相声剧《谁怕贝勒爷》的搞笑手段明显迥异于内地相声,给中国观众带来了全新的艺术感受。此次台湾相声因时间较短无法充分显示其相声系列剧的思想优势,加之带有一些地方特色,一些观众也反映不太懂得欣赏。而实际上轰动台湾的四部相声剧每部都长达一个多小时,它更像是剧场艺术。 3年前初听台湾相声时,抱定无非是台湾电视剧的搞笑版而已,但一听之下简直是震惊了,没有想到相声也可以有如此深刻的文化内涵及社会深意。 其实早在几年前,台湾相声剧的原版光盘《那一夜,我们说相声》、《这一夜,谁来说相声》、《又一夜,他们说相声》,早已在北京许多艺术院校中流传,而现在,在专门针对文化人士出售的盗版市场上,人们已经可以找到台湾相声的系列VCD了。在内地比较可笑及可悲的是,如果要知道某一文化产品是否真正受人欢迎,不要去看媒体的报道,问问盗版商可能更清楚。很多看过台湾相声VCD的人说,听过了台湾相声,更不能接受这些年来内地相声界粗俗及肤浅的搞笑作风了。 《谁怕贝勒爷》是由台湾导演赖声川为春节晚会量身定做的,取自其系列相声的第四部《千禧夜,我们说相声》的一小折,另起名《谁怕贝勒爷》。 因为这一次能走进春节晚会,终于有缘让更多的内地观众开始注意台湾的相声剧,有机会了解彼岸的台湾文化人在相声领域取得的巨大突破。 赖声川与“表演工作坊”说到台湾相声,必定要谈到导演赖声川。 赖声川,1954年出生,其领导的“表演工作坊”通过和中国传统语言、传统艺术展开的对话,来挖掘、讨论中国近代的文化和政治问题。对很多台湾人来说,都是听着赖声川的系列相声长大的,他对台湾文化的影响也可谓意义深远。 从某种程度来说,表演坊的相声系列只是借用了“相声”这个名词,它在内容取材上甚至连演出形式都与传统相声有着很大的不同。在人们传统的印象中,相声段子似乎只能是纯粹的笑话或是用来表现相声演员非凡的记忆能力与口技。但这些段子里讲述的不是历史故事或是无关痛痒的笑话,而是大家所熟知的生活细节和生命体验。在台湾相声系列剧中,每部剧都有完整的剧情,可以循序渐进地表达一个完整的思想主题。 比如在《这一夜》里,一个多小时的相声分为几段,被导演巧妙地用历史时间串连起来,两位相声演员将两岸人们所熟悉的历史生活一一展现,比如内地早年的插队、支边,台湾早年的新移民生活。让观众以全新的眼光重新审视两岸在不同的历史生活和政治背景下相同的传统文化。 相比之下,内地的相声情况大不一样。在鼎盛时代,相声以讽刺和细致的观察赢得了人们会心的笑声,像姜昆、马季等演员讽刺不正之风(比如《红眼病》)等社会现象的相声深受人们好评;即使是讽刺家庭生活中夫妻相处中的种种弊端,也模仿得维妙维肖,让听众忍不住莞尔。但此后,内地相声界不但没有在讽刺社会现象或深入生活细节上做更深一步的发展,而是越来越流于浮浅和直白。连一些最铁杆的相声听众也不堪忍受其无聊与无趣。人们开始越发怀念马三立等老一辈相声艺术家。 反观看台湾的相声系列剧,成功就在于剧本,剧中所有的“笑话”都与时代契合,非常切中人们的生活和对当前社会的看法。所谓“看别人的戏,流自己的泪”,反过来用在这里再贴切不过了。 此外,台湾相声剧运用了剧场的观念和手法,注重戏剧与观众的心灵互动,而不只是表现嘴上功夫。声腔上也不强调北京腔,偶尔也融入台语,让整个语言的趣味更贴近台湾社会。其相声演员的选用亦非专门的相声演员,而是戏剧演员,许多演员是内地观众也熟悉的电视剧演员,比如演《田教授家的28个保姆》的李立群,因此在表演上有更丰富的肢体动作。 导演赖声川认为,与传统的一二十分钟的相声段子不同,台湾的“相声剧”旨在用一种传统的表现形式演绎一出完整的剧情,是在和中国传统语言、传统艺术展开一场对话,并藉此挖掘、展开中国近代的文化和政治问题,以古鉴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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