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朱少文这一代开始,行业上有说相声这一行道了,有师徒关系和行会观念了,从而也就有了相声宗谱。从这时算起,相声的历史,至今也就是一百五、六十年,最多二百年。 相声这行业虽然从张三禄开始的,但相声界的习惯,还是把朱少文作为第一代。
《论五十年相声之现状》里提到天桥马连良——梁益鸣 梁益鸣(1915—1970),通州人。他自幼进北京天桥群益社科班学戏,先学武生后学老生,出科后曾到天津、河北、上海等地跑码头演出。 1937年“七•七事变”后,梁益鸣回到北京,与武生演员张宝华组成鸣华京剧团,长期在天桥天乐戏园演出。他对艺术很有悟性,非常认真,善于调整自己。开始上演余派戏《珠帘寨》、《洪羊洞》,谭派戏《失街亭》、《空城计》、《斩马谡》等。他第一次看完马连良主演的《串龙珠》,就迷上马派戏,一心学习马连良。无论马连良在何处演出,他都去追看,没有坐票买站票。他还购买不少马连良的唱片,边放边模仿,并多次想拜马连良为师。可惜由于当时旧传统束缚,京剧界有大街南北之分,即以珠市口大街为界,街北身份高,街南身份低,街北的演员绝不到街南演戏,街南演员也没有资格到街北去演出。梁益鸣多次托人去说,都遭马连良拒绝。 但梁益鸣并未灰心,凭借自己坚强的毅力和对马派艺术的刻苦追求,成就斐然。凡马连良演的戏,梁益鸣都演,模仿几至乱真。于此,梁益鸣一举成为北京戏剧界响亮人物,人称“天桥马连良”。1959年,梁益鸣宿愿以偿,终于拜在马连良门下,成为马连良的得意弟子。就在其如日中天之际,文革开始,梁益鸣惨遭迫害,1970年去世。年仅55岁。
《论五十年相声之现状》里提到的食品油渣儿 叫油渣儿,其实煮在锅里,那水面上一丁点油星都没有。煮油渣儿是北京最底层的劳苦民众的吃食。是肉食加工厂炼猪油的下脚料。猪内脏中像鸡冠子状的脂肪体,以及猪腹腔中的网油,加热熬炼,然后上机榨出油,其渣呈块状,卖给小贩。小贩买回后,改刀切成小块,放入铁锅中,加清水大火煮烂。在街头立一个汽油桶改造成的灶火,油渣在锅里嘎哒嘎哒地开着,热气腾腾,老远一瞧,冒起一股子白汽。入冬季节,街上过往行人中,靠劳力吃饭的,起来得早,家里还没拢火,带着自家做的窝头或两样面的烙饼,花一角钱,来碗油渣儿,撒点爆腌韭菜末,点一勺辣椒油,就着干粮一吃,热热乎乎,既暖身子又经时候,这就是一顿早饭。吃饱了得干活儿去,为一家人的吃喝奔去。傍晚时分,在交通要道,也有出售煮油渣儿的,那是给劳累一天的壮汉预备的晚饭。
《论五十年相声之现状》里提到天桥乐原来叫小小戏园 广和楼——位于繁华的前门外肉市。原为明末大盐商查氏私人花园。清康熙年间就改为茶园对外营业,初名查家茶楼、查家楼,后改称广和查楼。康熙曾到此看过戏,并赐台联:“日月灯,江海油,风雷鼓板,天地间一烦。灰⑺吹奈淠Р俪缶唬沤窭葱矶嘟巧!笨滴醵四辏?689)《长生殿》在此演出,适逢佟皇后丧葬期间,触犯禁忌而掀起了一场风波。这是一次堂会性质的演出,观剧者最后受到革职和革去国学生籍的处分。光绪年间广和查楼连遭两次大火,损失惨重。北京“白薯王”王静斋(王杰)购买了广和茶楼,重新修建后改名为广和楼戏园。戏台柱子红底黑漆的对联“学君巨,学父子,学夫妇,学朋友,汇千古忠孝结义,重重演来,漫道逢场作戏;或富贵,或贫贱,或喜怒,或哀乐;将一时离合悲欢,细细看来,管教拍案惊奇”。在上下场门中间悬挂一块横匾,上写“盛世元音”四个大字。据传,这副台联为清咸丰年间二甲进士陆润亭所写。清末至民国初期是广和楼之黄金时代,喜连成、富连成科班长年在此演出,梅兰芳、周信芳、马连良、潭富英、雷喜福等名角都在此登台献艺。“白薯王”死后由其长子王善堂经营,日本占领北平时期,广和搂营业萧条,难以维持,便以922000元伪币卖给了日本翻译李文轩。李文轩将广和楼拆毁,想重新修建,但未来得及重建日本便投降了,因此到解放时广和楼还是一片废墟。人民政府重新兴建了广和楼,改名为广和剧场。 本新闻共 6页,当前在第 3页 1 2 3 4 5 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