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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文茂的“雅”,高英培的“火”,刘文亨的“精”,李伯祥的“阔”,天津这块土地成长起来的四位相声演员继承传统有根基,表演风格有特色,是相声发展承前启后的人物。是天津相声界“文”字辈四位很有成绩的杰出演员。
一、师出名门
名师的培养给这四位打下了良好的基础。常宝坤、赵佩茹、杨少奎早年享誉津门,技艺精湛,“路儿正、活儿宽”,颗徒严格。人们常说:“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名师领的是“正门”,是做艺的正宗,做人的正派。可以说“四杰”在学徒开始就被师傅领到了攀登艺术高峰的正道。
很多资料介绍了他们的师傅授艺严格认真,我不想一一抄来,只录下赵佩茹对徒弟练基本功的要求:“练功咬文砸字儿,不行;表演缺少感情,不行;字儿清楚了嘴咧的难看,不行;语气缺少变化,不行;脸上没有买卖,不行……”这么多的不行。相声是“说”出来的艺术,会说话就会说相声本身就是对相声艺术的亵渎,找个能逗笑的段子把观众逗笑了就是相声演员,这是对相声艺术的不理解。教徒弟先教会“说”是避免其“抄近道儿”,“说”功不扎实光追求剧场效果,会有一时的热闹,难以取得更好的发展。
马三立、侯宝林等前辈对这四位后起之秀也是爱之切切,对他们的成长帮助很大。
名师之所以能出高足,一是因为“名师”有识才之能、爱才之心、育才之法。二是“高足”的刻苦钻研、灵活运用。这二者是相辅相成的,缺一难成正果。
二、继承传统有根基
“四杰”从“打钱”、“听活”开始就在相声场子里生活。他们深刻体会了做演员的艰辛;体会了老前辈演技高超剧场效果火爆的快乐;体会了经师不到学艺不高造成“起堂”的尴尬;同时在他们各自的“仓库”里储存了大量的相声财富。
薛宝琨先生说高英培是“继承传统相声功力最深厚的演员之一”,苏、刘、李同样是继承传统相声的佼佼者。
“四杰”共同的特点是:基本功扎实,表述流畅自然,“贯口”清脆响亮,台风稳健大方。善于和观众交流,调动观众情绪。更值得称道的是他们抛弃了相声演员容易染上的俗气、流气、痞气。相声演出的效果之一就是逗笑,内容难免节外生枝,拿对方调侃者有之,拿自己糟改者亦有之。同样的内容,有的演员给观众的感觉是“坏”的奸猾庸俗,有的演员的表演给人的感觉是慧黠幽默。“四杰”的相声当是后者,俗不伤雅。
“先继承后发展”说明继承传统的重要。现在很多年轻演员不敢演传统段子,一是怕“拿不动”,二是自我感觉差距就大,三是“时髦”的节目出名快,这样的演员必然是墙上芦苇。“四杰”的传统段子演技娴熟,不论是体现基本功的《地理图》、《八扇屏》,还是体现表演功力的《文章会》、《大保镖》,让他们演来都很有特色可圈可点。继承了传统的精华就是掌握了相声表演的技法,为他们发展各自的表演风格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三、表演风格有特色
苏文茂近年来被人们誉为“文哏大师”,其“雅”的风格形成应该始自是五十年代和朱相臣合作的《文章会》、《批三国》、《论捧逗》。
苏文茂受业于常宝堃,活跃于京津两地,落根在天津市曲艺团。和马三立、郭荣启、赵佩茹、常宝霆等“大蔓儿”同台自然
难以显山露水。可贵的是他始终坚持自己的风格,演出中规中矩。五十年代中期郭荣启因病以教学为主,朱相臣和他固定搭档。他们整理演出的《批三国》等节目令人眼前一亮、耳目一新,苏文茂的厚积薄发“发”出来“旱香瓜——另一个味儿”的相声。其“雅”的发挥就象京剧杨宝森的“唱情”,已经到了添一分则长去一分则短的境界。
高英培一上台精神抖擞浑身都是戏,有人说他是相声“卖”的代表,我觉得他之所以能把很多段子演火源于他有两个长处:
驾御语言的能力强。象“二他妈妈给我烙仨糖饼!”这句是从人物和姥姥争吵过程当中“蹦”出来的,语气转化非常之快,高每演到这句的“饼”字时揉进了不很明显的笑意,给人以忍俊不禁的感觉,从而调动了观众的情绪。这样的例子很多,《教训》中“你跟他比,他是我们关系户,嘿!关系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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