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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先生】 我当时真不懂,什么叫墨宝。大人告诉我了,我就记住了,他带着我,我就去了。去了以后,快上山的那个地方,有那么一个云雾山处的一个平房,我还记得那个地方,去了以后,我一看,真像一个老太太,头发挺长的。然后说,这是谁?这就是老常家的老四。我一看屋里也没有什么更多的人,只不过有一个人在照看他的生活。我一看这儿有一个桌子,文房四宝在摆着。后来老艺人说,普二爷您身体挺好。让老四给您演一段。然后说好啊。我们俩人就演报菜名,演完以后,我还记得那个普二爷还说了一句什么话。我给你演,你也给我演。唱了一段单弦,那是他自己写的。说是这样吧,你们别走,我请你们吃螃蟹。这位普二爷就请我们吃螃蟹。那是他最爱吃的,他拿出茅台酒来,我就想起那句话。因为那个大人给我使了一个眼色,我教你那句话,你说啊。
【常先生】 我仗着胆子我就说,普二爷,我能要您点墨宝吗?普二爷高兴了,这小子还懂墨宝呢?刷刷给我写了一副对联。下联是骑鹤能生江海心。上款,宝华小有衙署,下款,普如。盖两章,后来我才知道,普新于,原来他是宣统的二哥,后来到台湾去了。后来我就参军了,从哪儿以后,我的东西全都搁在仓库,这个东西就没了。我想谁留在手里也没有用。我希望不管落在谁手,哪怕让我见见魂,也算完成了我这样一个心愿了。到现在我也没有找着。
【主持人芬芬】 这里也呼吁一下网友,如果哪位网友有线索,跟我们联系,一定安排您和常先生有一次会面的机会,大家能够相互交流一下。刚刚您在说这一段的时候,感觉无形中,您在给我们讲相声。您生活中也是这样吗?
【主持人芬芬】 跟大家说,都把大家逗得前俯后仰的?
【常先生】 有,像耀文、付宽、还有师胜杰,还有高英培,他们可爱和我在一块儿了,我爱开玩笑,而且我开玩笑,有的时候能把他们逗得前仰后合。
【常先生】 我给你举一个例子,有一次我跟侯耀文我们出去到上海演出,到了晚上了,吃完夜宵了,我们就回来了。回来以后,我在饭店就看报。然后侯耀文就说四爹,您在这儿看报,我有一个朋友要跟我们聊聊,喝点茶。我说你去吧。就在这个时候,快12点了。我听外边叫门。谁呀,先生。我一听怎么女声,我就没理她。她又敲门,谁呀,先生。我说干什么。我听出是个女的。要不要服务啊,哟,坏了,怎么让我遇到这样的人了。出去,先生,她还是缠着我,我这心直紧张,我说你干什么呀。我报警了。我一说报警,我就听有笑的声音。这点我就发现了。学得还真像,侯耀文。她又敲门。我说你说清楚,你要干什么。我说对不起,我正在给人家服务呢。
【常先生】 他愣把我给懵了,有的时候还真不知道他是真是假。
【主持人芬芬】 我们知道这个圈子里也是一个特别愉快,特别和谐的圈子,大家在一起的时候,会有很多难忘的事情,很多笑料的故事发生。
【常先生】 那太有意思了。让他们讲我的笑话,那会讲很多。
【网友】 常先生,您在相声界这么多年,对于现在的相声有什么看法和建议?
【常先生】 现在的相声有两个。第一个是这种生活的反应不是很到位。就是一看作品,一听他这个表演,就觉得,他这个写的时候,好像对生活不是很深入。从他的裁词,从勾画人物的细节的描写,缺这种生活的基础,这样的话,我管它叫贫血的作品。再有一个就是说,我们也见到一些比较年轻的演员,另外我也听说有些地方,有些演员,演了一些比较低俗的相声,低俗、媚俗、庸俗的这些东西,我们应该注意。我们不是卖艺的,我们是文艺工作。我觉得工作这两个字,主要是责任。我们为工作要负责任,我说我们不能轻易的随便拿来就演,我们要掂掂份量,不是观众一笑了之,一笑了之,我看是比较容易的,如果让他笑完以后有所启示,有所回味,有所品位的话,这样的相声才是我们的德政,才是我们演员应该做的事情,也应该说,我们对为观众服务尽到责任了。要不然我们叫失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