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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先生】 误认为是昨天,那么长的历史就意味什么事都是昨天的事,就产生很多笑料。就是这么样的一个点子,赵忠同志拱手就给了我,我还是写不出来,后来经过我、赵忠同志还有周宇兵同志把《昨天》写出来了。《昨天》是正面的,歌颂国家建国十周年的,前面根本没有什么笑料,前面有的同情还的掉几个眼泪,可是到最后,几句就一个笑,效果特别强。
【主持人芬芬】 这种反差特别明显。包括当下的情况和很早以前,十年以前的一个对比。
【常先生】 所以我得出一个结论,功夫不亏人,一分耕耘,一分收获。那是一点儿不假。后来这个作品经过敬爱的周总理还提了中肯的意见,对我们来说是一个指示,我们按照他老人家的意见把这个结尾又改了。周总理把这个段子听了两次,他说还了今天我再听听《昨天》。那天是由毛泽东同志、刘少奇同志、朱德同志还有我们敬爱的周总理。
【主持人芬芬】 当时演出的时候能够和周总理能够有非常近距离的一个交流。
【常先生】 那是。
【主持人芬芬】 而且还给你提意见。
【常先生】 给我提意见,距离还很近。
【主持人芬芬】 当时是演出结束了以后吗?
【常先生】 我第一次给周总理演出这个昨天就是在怀仁堂有春偶斋,我去的时候就是给周总理表演,周总理很高兴,演完以后还跟我握握手,说谢谢你的表演。后来我换衣服的时候,一个杂技演员说,总理们在议论你们的作品了。我说我要是亲耳听听总理的意见多好。我正说着,总理从厅里出来了,我就抢过几步说,我就主动和总理握手,我说总理听说您对我的相声有指示,总理乐了,不是指示,作为一般观众想提点意见。刚才你说,你那个老大爷是拉洋车,丢了,不要了。那是他的饭碗,他也没接受什么教育,说怎么能不要了呢,不符合人物的思想逻辑。就这一句话给我点清醒了。后来就把这个结尾改了。第二次我再演,周总理说,你们改得真快,你们改得也真好,鼓励我们。要从这些点点滴滴,这些故事那就是鼓励我们。我觉得更重要的是我们广大观众,他很喜欢相声,离不开相声,他把相声看作是文化生活的第一需要。我听相声,就觉得很遗憾,这样的话,就增强了我们对这个事业的一个信心。
【常先生】 这样的话,我们就不得不去写出好相声。遗憾的是,我至今没有写出超过我们自己的一些好相声,奉献给敬爱的观众。对我来说,也是一个很大的遗憾吧。
【主持人芬芬】 您现在还会坚持创作吗?
【常先生】 有一句话说,小车不倒,尽管推。还是在写,但是我在写和我年轻时候恐怕是不一样了,不是精力问题,而是生活问题。我们的创作有三个要素,第一个要素要有思想,第二要有生活,第三要有技巧。思想、生活、技巧,缺一不可。所以现在我要是深入生活,我到哪儿去,人家恐怕都不是太方便了。我说我能不能帮着公共汽车卖卖票,人家不干。您那么大岁数了,您帮着卖什么票。您在生活当中,您不观察、体验、研究、分析各种人,各种事物,没有这个生活基础,空中楼阁,千万别写相声。
【主持人芬芬】 刚刚我们在访谈之前还提到另外一件事情,就是您想在活动当中找到自己曾经遗失的一件东西?
【常先生】 那个时候我在西单商场启明茶社,应该说是苦熬岁月的10年,那个时候我们的剧场叫文明相声,不同于那些了地的,了地的有些相声不堪入耳。我们都是文明的相声,我有幸一迈步就上了舞台了,我学的都是比较文明的,没有那种低下的很庸俗的东西。那个时候我们的观众也是很有档次的,很有文化的。
【常先生】 有一天一个老艺人带着我说,咱们到颐和园去一下,说带你见一个人,那个时候我记得是11岁还是12岁,你到哪儿去,你看长得像老太太,你管他叫二爷就行了。你叫普二爷。不认识,没见过。到时候咱们准备一段,你就准备报菜名,到时候咱们演这一段,演完以后,你就提出来说,二爷,能不能要您点墨宝,就是他给你写几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