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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总是悄然流逝,于世德先生已故去二十周年。这位我省相声界的领军人物,于世德先生的英年早逝是我省乃至全国相声界的一个重大损失。
于世德先生,相声表演艺术家,艺名银娃娃,又名于立相。他12岁拜师张寿臣,代表曲目有传统相声《杂学唱》、《学评戏》、《黄鹤楼》,新相声《郝市长》、《结婚》、《婆媳之间》、《爱优点》、《姓名研究》等,并整理有《传统相声垫话选》一书。
名门高徒闯关东
上个世纪五十年代中期,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成立了“中央广播说唱团”,听众熟知的侯宝林、郭启儒、刘宝瑞等名家就是该团的元老。之后不久,1956年黑龙江省也在积极组建“黑龙江省广播说唱团”(黑龙江省曲艺团的前身)。
黑龙江广播事业局对此决心很大,要组建一支高标准,理想化的曲艺演出队伍。首要任务是邀请演员,派出两位得力干部去北京邀请相声演员,因为北京是相声艺术的发源地。受当时政治气候的影响,是不可能公开招聘演员的,两个人只好以观众的身份去各剧场暗中务色。让他们眼睛一亮的是北京毕竟是北京,青年演员多,新段子多,人才聚集,风格各异……他们优中选优,慎而又慎选中了于世德先生。选定以后还特地请教了侯宝林先生,得到了他的肯定和支持二位这才与于先生见面,说明来意。谈话之后,双方都很满意……

于先生当时的所在单位是北京曲艺三团,此事与领导摊牌时遇到麻烦,其实这应该预料之中的事,于先生是曲艺三团的艺术骨干,是同行内、同龄中的骄骄者,十二岁就有“银娃娃”之美称,十八岁时是仅有的几个人的相声改进小组的成员,又是相声巨匠张寿臣的爱徒,正门正户加之勤奋好学……这样的新秀团里当然不肯放行。
北京曲艺三团还扬言:“找哈尔滨来挖角儿的人算账!”事情朝着另一方向发展。于先生急中生智,便与黑龙江来的一位同去天津躲避起来,另一位留在北京听听动静。
当年于先生才二十四岁,这位年轻人到了天津前思后想,有些犹豫了。于世德先生在一九八二年的《我这半辈子》回忆文章中是这样写的:
一是怕事情闹大,不好收拾;二是在此期间一些劝阻之词;什么“没出息才闯关东”啦!“黑龙江能冻掉鼻子”啦!等等。都涌上头,为难之际,猛然想起师傅,何不到师傅那里“卜”上一“卦”呢?到师傅家之后,我提出去黑龙江的顾虑,师傅从容一笑说:“这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你一走,三团老少是要寒心的,可是让他们在三团泡一辈子?!谁都会说靠近党,可三团连个支部都没有,上哪靠去?闯关东什么!关东也是共产党的?不是康德的啦!谁的能耐不是闯出来的?我赞成闯!古话说,千锤子打锣,一锤子定更。”老师一锤子把我敲出了山海关。后来,对这一抉择,不但我深深佩服,连老师自己都有点“自我欣赏”呢。
张老一席话铿锵悦耳,这一“锣”确实是定更之音,于先生此时此刻得了定心丸,放下包袱轻装北上。
一九五六年九月二十四日,于世德先生第一次品尝到黑龙江白酒的滋味——已到哈尔滨了。
“我热爱黑龙江”
哈尔滨防洪纪念塔是哈尔滨人抗洪胜利的历史见证。它建于一九五七年。在那场与洪水拼搏的斗争中,于世德先生和他的同事们奔赶抗洪第一线——险情最严峻的肇源县。
与洪水搏斗的日子里,这位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全身心地溶入抗洪大军,那些生龙火虎,朝气蓬勃的英模人物让他敬佩,让他感动,英雄模范的感人的事迹激发了他的创作,激情看在眼里,爱在心里,写在相声里,慰问演出中,站在那特殊的舞台上——护城大堤,面对几天来同吃、同住、同劳动的防洪战士们,说的边劳动边创作出的新段子。
五七年那场洪水百年不遇,这样的演出也可以说是千载难逢,经历了那场自然灾害的考验,于世德先生的日记里有了“我热爱黑龙江”的字样。
周总理亲题“文艺尖兵”
一九五七年冬,文件部决定在一九五八年八月举行建国以来第一次全国曲艺会演,省委宣传部长延泽民,省电台台长林青、省文化局党组书记张伟振等领导同志对这次会演非常重视。林青同志不仅亲自抓创作,还动员电台各方面的记者为相声创作找素材,提供线索,联系采访、出点子……用于世德先生的原话说:“大伙都忙个不亦乐乎,那无数双火热的支援之手,搀扶着我和李维信同志(于世德先生的搭档)往前迈步,我二人是忐忑不安地被“烧”上了“梁山”。” |